但这一次,李灵月竟沉住了气。
差不多快到十一月底了,她还没有任何动作。
“咬人的狗不叫,急什么。”
陈逐月还有三天就考试,该看的书也看了,该做的准备也做了。但是公务员考试,考的一般比较冷门又偏门,谁知道出题人出的是什么题,主要还要看她临场发挥。
“那你紧张吗?”
陈圆圆与她处成了闺蜜,王胜凯这些时间也没少带她来玩,陈逐月看着陈圆圆与王胜凯的感情发展还算稳定。
没准这两人,真就成了。
一个大大咧咧,看似没脑子,直肠子,实则也有手段。
一个可可爱爱,看似乖巧,实则以柔克刚,能把男人拿捏得死死的,这就挺好。
“我不紧张……那是假的。可是再紧张有什么用?照顾该考还得考。”
陈逐月喝奶茶,陈圆圆给她拿了一杯,忽然闷声笑起来,偏着脑袋说,“王少说,我跟当时的你,特别的像,你是一头扎进了赵会长的怀抱。我呢,是一眼就看上了他。”
不愧都是姓陈啊,路子都差不多。
“大多数女人钓男人,钓的是心,是钱,但我钓的是权。这一点,我从不否认。赵会长从刚开始的冷漠,到现在后来的托举,那是我最大的荣幸,也是他给我的底气。”
陈逐月娓娓道来,语气中有着欢喜,更有着自信,“往后的路,我想与他并肩同行。他不是我的后台,会是我的同伴,会是我的丈夫,也更会是我的战友。”
陈圆圆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道:“姐,你好厉害。”
初冬的阳光,还有着暖意,陈逐月套了件高领毛衣,把昨天晚上男人留在她脖间的痕迹遮住。
娇小的脸,温婉的笑容,让她看起来更为可口,也更让人喜欢,心软。
明媚与温柔并存,漂亮与智慧共生,她的身上,似有光芒照耀,熠熠生辉。
“姐,我以后向你学习。”
陈圆圆说了一句,王胜凯来接她了,她赶紧跑过去,叽叽喳喳的跟王胜凯说着什么,王胜凯个高,又壮,能抵两个她。
偏偏此刻,他微微弯下腰身,细细听她讲着,还不时附和两声,最后牵着她的手走过来。
陈逐月开口:“你们两个秀恩爱,要不要挑个没人地儿,要不然,总让我看着眼馋啊!”
王胜凯说:“小嫂子真会开玩笑,你有林哥在,还馋我们这个?”
刚巧,赵林野也在这个时候回来,进门就道:“说什么馋,馋什么?”
王胜凯哈哈一笑:“林哥,小嫂子说,她馋你身子。”
“别瞎说,我可没那么说。”
陈逐月脸一黑,赶紧看向赵林野,赵林野回看一眼,点点头,“这点事不用说,我早知道。”
啧!
这俩人……还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这话都能随便说。
陈逐月不吭声了,但这半下午的,赵林野难得回来早,还有王胜凯两人也在,王胜凯便提议打会牌。
打什么?
四人那就摸麻将吧!
陈逐月没反对,开口道:“行,马上要考试了,我也要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家里没有麻将,王胜凯马上送了一副过来,连筹码都有。
每人分了一把,四人分四个方向坐下。
“……哎呀,我好紧张,你们帮我出个好牌。”
陈圆圆确实紧张,她全程都盯着别人手中出的牌,一看就不会打,一紧张话还多,看到自己需要的牌时,眼睛发亮,结果自己又拿不到,就唉声叹气,面部表情过于丰富,这太容易猜了。
陈逐月笑得不行:“你这样打牌,可是要输光的。”
“不怕,有哥垫着,输光了哥捞你。”王胜凯大大咧咧的说,赵林野看他一眼,“别把自己也掉进去。”
陈逐月打牌,也有一个毛病。
她看颜值,最不喜欢的就是一九牌,感觉它们作用不大。
再有就是凭感觉打,不看底下的牌,一旦听牌,就不顾死活了。
“打牌就如同打江山,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出去的子儿,你得记着,盯着,看着,瞄着。别人手中的牌,你得猜着,估着,想着。乱打一气,没有章法,那是自乱阵脚,自毁城墙,会给对方可趁之机。”
赵林野开口,慢条斯理的说,打个牌,还上成了课。
陈逐月:……
“哥,我头疼。我记不了那么多啊,我感觉我脑细胞都要死光了。”
陈逐月哀嚎,“一边算自己的牌,一边还要记对方的牌,算对方的牌……我脑子都要打结。”
陈圆圆嘎嘎乐:“姐,原来你也不会打,要不然,让他们两个给咱俩放放水?”
说着话,赵林野打出一张牌:“我猜,这张牌你会要。六条。”
六六大顺。
一路绿灯。
陈逐月果断干脆:“要!”
哗啦一推牌:“胡了。”
高兴得不行,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林哥,给钱。”
“看明白了吗?这就是算牌,也是打牌。真正的高手,不止能赢钱,还能送钱。”
赵林野说,顺手把筹码给她两个,陈逐月挺高兴:“这叫开门红。哥,我一定考个第一名回来!”
接下来,也不知道是王胜凯他们故意的,还是真不会打……总之,今天一下午,陈逐月一个人赢,三家输。
最后,所有的筹码都到了她手中,她一下午,赢了一百多万。
高兴了。
晚上请大家一起吃饭,喊上程秘程东,还有钟双双三人,再加上赵姨,一共八个人,要了一个包间。
“牌场如官场,都要步步为营,不止要记,还要算。你分不清哪一步,是何人走的,也分不清哪一个牌,是利于自己的。更分不清看似跟你有过命交情的人,背地里,是不是对手早早埋下的雷。”
总之,人心难测。
不到最后的利益,不到最后的胜负,你永远不知道谁是人,谁是鬼。
“太难了。姐,我要活在官场,活在宫斗剧里,我活不过五分钟,我就是被当炮灰打死,拖出去杖杀完了,还要背锅替罪的那个。”
陈圆圆苦着脸说,她是真怕。
她想得多,脑子就要打结,她喜欢简单一点的生活。
陈逐月:……
想了想,叹口气说:“以我目前的段位,我大概也只能只活一集吧!毕竟,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李灵月跟张少一点动静都没有,我都怀疑自己判断有误。”
“不会的,他们已经动手了。这次考试,有他们的人。”
他们的人,拦在了她前进的路上,拦在了她要迈进门的第一道门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