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陈逐月手机又响了一声。
她低头去看,Z姓字母的头像,给她发了VX:【拖住她。查封姜家需要时间。】
陈逐月把手机一放,走过去打开大门,开口就是冷笑:“你是土匪,要上门拆家吗?这里是商会别墅,你敢放肆,我就报警!”
姜明珠一愣,气得要死:“陈逐月!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臭女人!你说,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赵会长那么喜欢你!他人呢?你让他出来!今天周六,商会也休息,我找他有事!”
姜明珠气急败坏的往进冲,陈逐月挡着门不让:“你要是公事,周一去商会找。你要是私事……赵会长是我的人,我不许你见他!”
别墅没别人,赵姨也走了,只有她一个人。
姜明珠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陈逐月有点怕拦不住。
正想着,王胜凯来了,远远就落下车窗喊着:“妹妹,咋了,有人找事是吧!”
陈逐月淡定的把大门拉开,指着姜明珠说:“哥,她刚刚骂我,还要硬闯。”
王胜凯把脑袋缩回去,停好车,里面先冲出来陈圆圆,直接护在陈逐月面前,冲着姜明珠道:“你谁呀!别以为开个跑车就了不起了。你欺负我陈姐,那就不行!”
现在是陈姐,以后就是小姑子了。
陈圆圆已经完全把王胜凯拿捏了。
“你胡说!是她先害我的,我是来找她算账的。”姜明珠叫着,陈圆圆忽然一巴掌打过去,泼妇一样的骂道,“放屁!你他娘的现在明明就站在我陈姐的地盘上,分明就是你先发贱,自己送上门主动找死!”
王胜凯点头:“白长了一张嘴,屁用没有。脑子要是不好使,就回去灌点药水好好冲洗冲洗。你主动上门来找骂,你就是活该!”
陈逐月:……
战场完全转移,干得漂亮!
有哥还是挺好的。
姜明珠挨打不说,又挨骂,这会儿气得要哭:“王胜凯,你都已经认她当妹妹了,你当然是向着她的!你一个大男人,你好意思骂我吗?”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老子可没说过,从来不打女人。你敢欺负我妹妹,那我就对你不客气。”王胜凯冷笑,他傻吗?
不护妹妹难道要护你这个蠢货?
你他娘的也配!
“王胜凯!”
姜明珠又是一声嗷嗷的叫,“你到底讲不讲理。他们都已经欺到我头上了,赵林野带着纪委的人,去抄我家了,我还不能来要个说法了?”
这回终于轮到陈逐月开口了。
她盯着她看:“你有病吧!赵会长带着纪委的人,去了姜家,结果你跑了?你这是大难临头你先飞啊!”
“我,我不是,我没有。”
姜明珠说不过她,终于破防,她出来是要找救兵的。
先去了赵家,赵家不让她进门。
李家自顾不暇,更不会给她帮助。
张家一向抽身得快,姜家不出事还好,张士韩还会出面,姜家出这种大事,纪委都去了,张士韩比鬼还精,更不肯见她。
再看看王家……好好好,那家人都已经快改姓陈了,她又能怎么办?
转了一圈,一个救兵没找着,一时气怒之下,跑来商会别墅找陈逐月出气。
结果,陈逐月也不是个软柿子,几句话给她干破防了。
姜明珠真着急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陈逐月弯下腰身:“所以,你从前以为得意的姜姓,如今,也终于要倒了。姜明珠,你之前居高临下看不上我,现在呢?我不会落井下石的奚落你,因为我是个好人。但我还是想要送你一句话:种因得果,活该!你爸贪污那么多钱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日。”
姜明珠到最后也没能离开。
陈逐月打电话出去,赵司长直接下达命令,及时控制姜明珠,先把人扣了再说。
裕华区王局长来了,带了两名警察,陈逐月说:“王局,你的升职机会,又来了。”
王局长乐得不行,嘴巴都要笑歪了:“果然,陈小姐就是我仕途上的贵人!”
直接把人带走,严加看管。
“妹妹,你好厉害!”
王胜凯给她竖大拇指,陈逐月说,“哥,回去跟爸说,公司账目一定要清楚,不要让我抓到把柄。”
这是旁敲侧击,王胜凯吓了一跳:“自家还查?”
“查!”
王胜凯赶紧带着陈圆圆走了,陈逐月想了一下,给钟双双打电话,“双双,我最近人身安全不能保证啊,还要麻烦你,护我几天。”
下午四点钟,王向阳从山城来到盛京城,见到陈逐月,直接开口道:“陈小姐。山城那边的出租车公司,我已经辞了,我以后专职给你开车,当司机!”
他也是掏上了。
以后,就准备在盛京城扎根吧!
陈小姐,就是他的贵人。
“行,那我们现在就走。刚接到举报,灵芝药业售卖假药,害了人命。老王,你去车库里挑一辆低调一点的车,我们赶去灵芝药业。”
路上,赵林野发来消息:【灵芝药业,现在很乱,股价也已经暴跌,门口围了很多人。你赶过去之后,注意安全。】
【知道。】
陈逐月回复,【商会方面,不适合干这种事,我喊王局帮忙!公检法联合行动,这次先拿下灵芝药业!】
王向阳刚来盛京城,就赶上这种大事,路况不熟不要紧,直接把导航打开,一路直冲灵芝药业。
此刻,灵芝药业门口,已经围了大量的人,还拉了白色条幅,上面用黑色的笔墨写着讨债的大字:灵芝药业,还我亲人命来!
灵芝药业,黑心工厂。
杀人偿命,还我亲人命来!
除此之外,死者用担架抬过来,盖着白布,横在工作门口。
工厂大门紧闭,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门口两个保安紧张不安的守着。
车停稳,陈逐月目光极为冷凝,王向阳小声道:“天哪,这盛京城,天子脚下,也能有这种事?”
“只要蛀虫不除,永远都有这种事。贪与欲,总会将好好的人,变成恶毒的鬼!”
“那还过去吗?”王向阳问。
陈逐月往外看了好一会儿,摇着头道:“警察还没来,我们不能下车。”
她一个弱女子,没有单独执法的权利,就算是督察司的秘书……也不敢孤身一人去冲。
“陈秘书。”
路旁车辆停下,赵林野下车,大步过来,“不是让你联合警方一起来吗?你胆子够大,一个人来这里。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陈逐月下车,与他并肩站在一起,眉眼冷锐,气势很强:“我能出什么事?”
赵林野说:“穷途末路,狗急跳墙!如果他们直接绑架你,如果他们手中有枪……”
陈逐月想到了李家的发家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