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野在商会请了两个月长假。
程秘提拔成了副会长。
之前对赵林野有心思的杭馨,成了程秘现在的秘书。
当然,杭馨不可能再勾引程秘,她不敢,毕竟,钟双双的拳头不是吃素的。
八月底的时候,赶在大学生开学,赶在第二天中小学生开学的时候,陈逐月出院了。
出院自然要回家。
从前王家送给陈逐月的大平层,直接过到了陈逐月名下,陈玉田夫妇俩直接住了过去,那边以后就是她真正的娘家。
王家的医院开了起来,甚至因为陈逐月这一病,更是做了个活广告,凡是知道这事的人,都跑过来拉关系,走后门:毕竟,谁不想长寿啊!
那药,连将死之人都能拉回来,更何况他们活着的人?
值得一提的是:张士韩拿出的解毒剂,他们也研究了,并分析了成分,倒不是假药,可那药效,还比不上陈玉田跟宋词的研究团队自己做出来的药效果好。
换言之:陈逐月当时要注射了解毒剂,现在没准还半死半活,甚至活不了。
这就是天意。
纵然最后,张士韩给出了真心,但可惜,陈逐月并不想要。
纵然他也是真的喜欢过陈逐月,可偏偏陈逐月只字不提,因为她觉得恶心。
被一个杀人如麻,罪行累累的罪犯喜欢,那是她上辈子做了缺德的大事!
这一天,陈逐月正舒舒服服在客厅躺着看电视,手机响了,她懒得接,抬眼说:“林哥,帮我接一下呗。”
赵林野正给她剥葡萄皮,出院这才几天,她成了大女王,赵林野就是她身边的赵大太监。
“先吃一口。”
剥得光溜溜的葡萄递过去,陈逐月一口咬了,然后有意无意的咬了一下他的指尖,又嘻嘻的笑,赵林野不动声色。
换手拿起手机,接起。
是赵国良来的电话:“小野?我找月月有事,你让她接电话。”
赵林野看向学坏的女人,陈逐月坐起身子,语气正经了不少:“赵伯伯,您说,什么事?”
赵国良‘嗯嗯啊啊’两声,假是有些话难以启齿,陈逐月就说:“林哥,你去外面帮我买榴梿吧,我想吃。”
这是要支走他。
赵林野看她一眼,拿了手机出去,剥了葡萄的手,粘乎乎的,他没舍得洗。
“赵伯伯,说吧,林哥出去了,这里没人。”
“是这样的……”
赵国良组织语言,好半天,才斟酌说道,“你也知道的,我在外面……还有一个儿子,他比小野小个几岁,以后也是叫你二嫂的。”
陈逐月拧了眉,心情忽然就不好了。
抬眼往外看,赵林野已经走了,还好没听到这话,要不然,赵林野该多伤心?
外面的私生子,还好意思拿回来提!
但她没有出声,她等着他的下一步坦白。
“……那孩子叫赵玉,今年二十六岁了。但他没学到小野他们的好风骨,整天招猫逗狗的惹祸。现在,又惹祸了……”
简单说了这些,赵国良没听到陈逐月有回话,心中也知这事丢人,但,除了她,他真不知道该找谁帮忙了。
索性老脸已经丢光了,那就接着说吧:“月月,我想让你帮我个忙。赵玉在外面……得了脏病,医院治不了。我想请你问问你父亲,他这个病,中医能不能救?”
陈逐月心中一股火气冒上,想挂电话。
但素质让她冷静。
“赵伯伯,我爸不是神仙,不是什么病都能治。三公子如果真的生了病,得让他去医院好好治。”
赵国良张了张嘴,哑口无言:是他没去吗?
是治不了!
“赵伯伯,我,我眼睛有点不舒服,就先不聊了,可能身体还没恢复好。”
陈逐月声音弱了下来,赵国良只得嘱咐她好好休息,然后挂断电话。
赵林野买了榴梿回来,他不吃这个臭臭的玩意,但陈逐月吃。
他负责开,陈逐月负责吃。
“刚刚赵局来电话说,他在外面的那个儿子,得了性病,医院可能治不好,他让我问问我爸,中药方面能不能治。”
陈逐月吃得香,赵林野一脸淡定,开榴梿的手都没抖一下,“那你怎么说的?”
“现在私生子也能继承遗产,我道德上来说,管他去死。”
“理智上呢?”
“理智上,我是督察,不是法官。再说了,还有清官难断家务事呢,这事,问问秦姨再做决定吧。还有你跟大哥,也商量一下。如果愿意帮他治,那我就问问我爸。如果不愿意,当我没接过这个电话。”
赵林野接住她吐出来的核:“可陈司长向来不是最公正公平的,也是最心软的吗?你连没有关系的山城百姓都护,连苏艳红也能救,甚至是连算计过你的楚凡也能原谅。还有那个红姐……你还送她儿子去了福利院。陈司长,你这么好心,怎么没答应赵局的请求呢?”
赵林野半跪在她面前,抬眼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更多的是虔诚:“月月,你对别人都那么好,我也想要……”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嗓音拉满长情,陈逐月一颗心怦怦乱跳。
哎呀!
这个样子,似是臣服,更是诱惑。
就这种跪在她面前,满眼期待,似是任她予取予求的模样……哎呀,脸红了。
陈逐月耳朵尖红通通的,声音也结结巴巴的:“林,林哥,你,你想要什么?”
她没记得招他啊!
“公平,月月记得的。刚刚,你咬了我,现在,我也想……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