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小孩哥的表情这么可怕,好像要把主播一口吃点了一样】
【习惯就好,哪次不是那么可怕,然后又被栀栀老婆给轻易哄好呢】
【栀栀表示:哄男人,易如反掌】
【确实是易如反掌,就是有点费腰,还是小孩哥节制了,到这个副本还没有吃上也实在是太可惜了】
【别怕,我有一种预感,快了快了!】
云栀当然也感受到了来自谢巫寻身上的可怕气息,毕竟和前几个副本里面的前夫哥差不多,好像已经临界了爆发点,随时可以会汇聚出可怕的风暴。
云栀时刻做好了准备,以防谢巫寻突然发疯。
可是等到了吃完晚饭,云栀也没有等到谢巫寻的爆发,他好像真的就如同一座沉默的几欲爆发的火山,偏偏却就那么安静地矗立在那里。
你不知道它何时会爆发,因此一直会提心吊胆,等待那一刻的发生。
云栀就是这样,随时观察着谢巫寻的表情,但凡他有一点不对劲,她都准备好了应对方式。
可偏偏,谢巫寻就这样笑眯眯地穿上外套,站在门口和她说话:“宝宝,那哥哥去上班了,你自己在家里面好好休息。”
云栀愣了一瞬,然后才哒哒哒地跑到了他的面前点头认真道:“知道了哥哥,我会听话的。”
“嗯,乖。”谢巫寻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抬眼看她。
两双同样都是笑意的眼睛对视在一起。
谢巫寻知道云栀不会乖乖听话,云栀也知道谢巫寻知道她不会乖乖听话。
可是一种莫名的默契,使得他们都没有拆穿对方,而是以这样看起来自然又和谐的方式互相道别。
“咔哒。”
房门被谢巫寻从外面关上,隔绝了一切的视线。
云栀静静站在门口里面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逐渐消失,表情也从微笑变成了面无表情。
她其实并不清楚谢巫寻为什么会这样做,就好像在校园副本里面的谢时也是这样。
但是隐隐约约的,云栀想起谢淮烬,想起副本,又好像大概能明白什么。
一切尽在不言中,她相信她和谢淮烬会有这样的默契,即使他们在现实中根本没有说上过几句话,是确确实实的塑料夫妻。
【嗯嗯,就这就这?小孩哥真的就这样放栀栀老婆留在家里了,没有任何的诈吗?】
【有点奇怪啊……这里面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有没有可能,小孩哥就是这样的纯良无害呢?】
【放屁吧,长成这样一张脸,小孩哥就不可能纯良无害】
【这样一张脸是,你在阴阳怪气前面的几位前夫吗?】
【不是阴阳,是直接表示好吧,你就想想前面几位前夫哥,什么小黑屋,囚禁,七天七夜,强制……要多阴湿有多阴湿,要多变态有多变态,而我们小孩哥,顶着这样一样脸在这里搞纯爱?哈哈,别逗你小孩哥笑了】
【前夫哥们就这样被水灵灵拉踩了】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云栀毫不犹豫就推开房门。
果然和她想得一样,有了昨晚她贸然跑出去的经验,谢巫寻却依旧没有在门上做任何的防备。
就好像……在纵容着她的一切行为。
云栀沉默了一瞬,然后才不动声色地继续推开门往外走去走廊。
门外一如既往是一片漆黑和寂静,但有了昨晚的经验,云栀熟门熟路地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走到地下室里面的走廊里去之后,还没有等云栀去到祭坛广场的方向,就听见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顺着声音扭头看过去,就发现是身上看起来格外狼狈,但还眨着眼睛疯狂冲她招手的刘璐。
云栀感觉几步走到她缩在的方位,被她一把给拉进房门里面。
做完这些,刘璐又把脑袋往房间门外探出去,小心谨慎地看了一圈之后,才轻声把房门关上,又松了口气似的靠在门板上,一脸疲惫地看向云栀:“云栀,你昨晚去哪里了,应该没事吧?”
她说完还没有等云栀回答,就注意到云栀那张白白净净面色红润的脸和她身上干净整洁,相比昨天似乎还换了一身的衣服。
刘璐:……
是她多嘴了!
相比于云栀这个完好无损的状态,她自己看起来才像是不太好的那个吧!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个刘璐,怎么主播遇到的妹子都是这种搞笑人设呢】
【有没有可能,什么样的主播就吸引什么样的玩家?】
【也可能是,只有这种搞笑的妹子才能勉强被栀栀老婆给接纳吧,毕竟想赵思思那样的,只有被主播给打脸的份啊】
【懂了懂了,原来要抱上主播的大腿得先成为搞笑女,那我现在就立马去学习!】
【有没有可能,要抱上栀栀老婆的大腿得先进游戏副本】
【……】
【看吧,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又沉默了】
云栀自然也注意到了刘璐的狼狈和片刻的尴尬。
她没有什么异常的情绪和表情,而是十分自然地回答了她的问题:“我昨晚发现那两个白袍人带我去房间里面要喂我喝那个水之后,我感觉不能喝,就把他们两个给放倒之后跑到楼上去了,你呢?”
云栀的语气确实十分自然,加上她漂亮的脸蛋,但凡只要透出一丝丝亲近的意思,就能拥有让人不自觉信任的能力。
至少刘璐在观察到云栀的表情不仅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反而还透着几分亲切,甚至还详细讲了她遇见了什么之后,表情瞬间放松下来。
也开始自然地说起自己这一天一夜的经历:“我昨晚也跟你一样,我们当时不是被分别带去了其他房间吗?,我去的就是另一个房间,那两个白袍人非要喂我喝红色的那个液体。”
刘璐也是经历过好几个副本的,不用想都能猜到那个东西绝对不可能喝。
“我当属就开始反抗,但是那两个白袍人明显不是正常人,我才开始反抗就被他们给打伤了,当时我都快要绝望了,谁知道外面传来特别嘈杂的声音,那两个白袍人好像书听到了什么,不得不暂时把我捆起来,把门反锁然后就急急忙忙跑了。”
云栀听见她描述的时间,猜测那一刻的时间大概率就是她在大厅里面使用盔甲士兵的时间。
那两个白袍人估计也是听见这个动静去帮忙的。
而刘璐并不知情,还在后怕似的感叹道:“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动静,总之也多亏了那个动静,那两个白袍人咱叔离开了,我才能有机会跑出来。”
“对了云栀,你听到了那个动静吗?你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才能暂时跑出来的?”刘璐好奇地问到。
云栀:……
她眨眨眼睛,想起被她打折四肢绑在房间里面的那两个白袍人,已经被她亲手扔出来的盔甲士兵……
她迟疑地笑着点头:“……是,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