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桑榆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放浪了,一张俊脸闪过一抹别扭,桃花眼都不敢看她,轻轻咳嗽掩饰尴尬,最终选择用委婉的方式来说,“我知羞耻,但羞耻解决不了问题,我们总是要面对的对吧。”
少年的嘴巴在舒晩昭的掌心下依旧不老实,舒晩昭小爪子照着他的破嘴啪啪啪打了两下,还愤怒地踩他好几脚,少年敢怒不敢言,泛着水光的桃花眼里面满是不服气。
舒晩昭:“谁要和你面对,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他眼皮子一跳,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她,“你想一直不给身份,发展不为人知的私密关系?”
年轻就是好,脑细胞也很活跃,短短几秒少年的脑子里面闪过各种剧情发展,比如她只吃不负责,他堂堂楚家少主,竟然自甘下贱地当别人的情人,随叫随到,没名没分的那种!!
臭丫头,好过分!
那一瞬间,他看着舒晩昭的眼神宛若看渣女,最后一咬牙,“你死心吧,我是不会同意的。”
舒晩昭:“……”
楚桑榆有病,她早就知道了,满脑子都是不健康的废料,去污粉都去不干净。
她扶额,“总之,你别缠着我了好不小师弟?我错了,我当初不该骗你,现在我们之间结束了,我更没有发展地下关系的打算,你别乱想我的天!”受不了了。
她清楚地看着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好像在控诉:你吃干抹净连地下关系都不打算给我?
可以了,他那双眼睛足够吃人了,舒晩昭拿他没办法,只能挪了个地方拉开距离。
空气短暂寂静下来,一切好像回到了最初的僵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舒晩昭余光瞥见少年双臂环胸,沉默地站在原地,耷拉着脑袋,眼眶红红的,浑身上下仿佛都散发着阴郁的气场。
和她最初见到的那个洒脱的少年判若两人。
她真是害人不浅。
舒晩昭长舒一口气,努力忽略掉良心上的不舒服,沉默地等待其他弟子找来。
修真界的月色明亮,远远看着主街的街道上到处都是慌乱逃窜的人,不知道他们在找什么人吵吵闹闹的,舒晩昭的修为,听见他们说什么乌家出事了,有人被刺杀,现在到处都在捉拿刺客。
和乌家有仇的,舒晩昭只能想到原女主,不会是原女主行动了吧?
【没,女主的剧情从药王谷开始就一直没有更新了,也不知道啥情况,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女主状况很不好,现在还不是动手的契机,乌奕婷的父母恩怨已久,如果是女主的话,她会等双方把矛盾闹大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那会是谁呢?
舒晩昭他们现在躲在某条街道上,按照忘澜宗弟子的神识搜索很快就能找上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她的手被碰了一下。
她垂眸,那戴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试探地碰了碰她的手背,她眨了一下眼睛,疑惑地抬眸看少年的脸。
少年俊美的脸庞在夕阳的余晖轮廓分明,骄阳似火,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有少年的蓬勃之气,也有青年的安全感,侧脸轮廓看起来也很赏心悦目,足够让人一眼沉沦,无论是放在修真界还是放在现代这种男人都很吸引人的,是个十足的大帅逼,就是这帅逼脸色拉长,唇角下撇,和赌气似的没有看她一眼,他目视前方,生人勿进,张狂的眉眼此时略带焦躁。
如果不是对方的手不老实,舒晩昭还以为他在生闷气。
他的手先是碰碰她的手背,没有被拍开后更加大胆,毫不客气地握住她的手,然后手指挤进她的指缝,就这样水灵灵地和她十指相扣。
舒晩昭瞅瞅他生人勿进的脸,又瞅瞅不老实占便宜的手,额前崩出井字号,“你什么意思?”
少年睥睨她一眼,手指捏捏她爪上的肉肉,瓮声瓮气,“看不出来吗?我很生气。”
“?”
然后呢?
舒晩昭甩甩手,试图甩开他,无奈少年的力气很大,她没甩开不说,还被他拉了一下,身体一个踉跄就撞到了他身上。
从别人看来好像是她主动扑过去的。
“你是在哄我吗?”
舒晩昭:“?”
“如果是这样,那也行吧。”
他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臭不要脸,“我也没那么生气了,小师姐,你拒绝我也没关系,反正……”
他抬手,把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指放在二人眼前,扯了扯嘴角,“反正,我的清白被你拿走了,我会一直缠着你,永远!!谁都不能把让我和你分开。”
“你……给我松开!”舒晩昭的手都快被他捏变形了,说话就说话,那么用力做什么,她想挣脱,少年以为她还要用这种方式抗议,攥得更紧了,舒晩昭脸都绿了,赶紧探着脑袋吹吹自己的爪子,“你有病,都给我捏疼了。”
“有吗?”少年对自己的力量没有一点逼数,他看她吹的时候,粉红色的唇瓣微微嘟起,唇瓣饱满,水盈盈的好像还泛着光,她吹自己的手,连带着他的手也跟着一阵痒痒,他喉结滚动,吞了吞口水,不自觉低下头,“疼的话我帮你吹吹……”
至于为什么疼,别问疼是怎么来的,他的脸皮子红得要命,也厚得要命,低头吹吹,吹着吹着就有点吹歪了,冲她的唇瓣而去。
舒晩昭心头慢了半拍。
“唰——”
一道剑光铺天盖地而来,原本快贴到一起的两个人,瞬间分开。
楚桑榆宛若去别人家里偷腥被丈夫抓到,慌乱分开那种,问题是,他正在和心上人亲近好不,关别人什么事儿。
他们自己没有婆娘吗看不得别人恩爱。
他躲过致命一击,站在远处,定睛一看,俊脸一瞬间就黑了,“谢寒声,你怎么在这里?”
“慰问”完谢寒声,楚桑榆又看见了谢寒声身后的卫一。
卫一一缩头,“少主,不怪我,我不是按照您的吩咐去乌家吗?这不巧了,碰见了您二师兄,他提着剑找我帮忙……要找您,我不得不帮。”
您那二师兄多凶残心里没有一点逼数吗?
当时那把剑距离他的喉咙只有0.01公分,他知道,他若不带路,他的脑袋就会距离他的脖子三米开外。
所以,少主和少主师兄之间的矛盾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死少主不死贫道,他还没有少主抗揍。
卫一不敢去看少主和谢寒声的脸色,一个瞬移,就挪动了守在暗处的卫二身边。
卫二递上来一把瓜子,“吃吧,刚买的。”
“……你准备得还挺齐全。”
剩下他们两个把战场还给那三个人。
舒晩昭不知道因为点啥,看见这些男人就想躲起来藏好,人都蹦跶一半了,后知后觉。
不对啊,首先,她现在没有对不起小古板,跑个屁!
她走的时候可是留给他离别信的,名正言顺跑路,干嘛怕他追。
于是,舒晩昭小身板挺直了,坚决不内耗。
谢寒声落地的一瞬间,眼神就一眨不眨地看向舒晩昭,宛若雷达,上上下下把她扫描一遍,没有看见她受伤,不动声色松口气,然后把看死人的眼神挪回楚桑榆身上,“跟你来的。”
“你这死木头……”楚桑榆的脸都绿了,这死木头闷不吭声的,实则蔫坏蔫坏的,早知道就不找谢寒声炫耀自己知道小师姐的下落了。
他咬牙切齿,“阴魂不散。”
谢寒声无视他的脸色,抬手,剑尖直指他,“你刚刚想对她做什么?”
“关你屁事。”楚桑榆毫不客气,手里也召唤出了长弓,火光潋滟,宛若他心中的怒火一起燃烧,“谢寒声,你多次坏本少主好事,当真以为本少主打不过你?”
“师妹的事,就是我的事,楚桑榆我不会让你欺负她。”
“呵,别以为本少主不知道你那龌龊心思,你不就想监守自盗吗?什么叫欺负,两情相悦也叫欺负?”
“师妹不愿意就不是两情相悦。”
“你怎么知道?你就是吃不到葡萄,也不让别人吃。”
“她不是葡萄。”
“你看你,这不懂变通的死性子,小师姐喜欢你就怪了。”
“你的性子浮躁,她也不会喜欢你。”
两个人你来我往,眼看抄家伙又要打起来,舒晩昭的脑袋嗡嗡的疼,“都给我把嘴巴闭上。”
原本正在吵闹的两个男人,瞬间闭上了嘴巴,齐刷刷地看向她。
一个目光如火,一个目光幽深,“小师姐/小师妹,你更喜欢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