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我叫到这个地方”唐裕寒不是很理解。
肖云峥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说着,
“这个院子漂亮吧!”
“这是我申请的婚房,和她的婚房,可惜马上就要被收上去了”
肖云峥泄气地喝了一杯酒。
唐裕寒打量着四周,墙壁已经重新粉刷过了,就连油漆味都散了不少。
院子里的移植来的一些植物,很久没有经过剪裁了,现在已经慢慢变得枯黄和长歪了。
唐裕寒作为肖云峥多年的好兄弟,当然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还是能为了啥,为了女人呗。
……
“婚是你逃的,人是你舍弃的,选择家国大义和信仰,这也是你坚持的”
“这点,林清儿从来没有怪过你,也很难个理解你”
“肖云峥,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这个世界上,谁没有点遗憾的是事情”
“没有人有这个义务补缺你的遗憾”
唐裕寒这点真瞧不上肖云峥,
强行要了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婚前毁了人家的清白。
结果责任也没有负得起来,订婚天当天人还跑了。
平时,那么娇气的一个姑娘,
如果,那晚任凭她在淋在外面,恐怕小姑娘心会死吧。
所以,她没有资格替林清儿去原谅。
……
“你为什么这么帮她,你也喜欢她吗?”肖云峥说这句话的时候,倒是平静了很多。
已经戒烟的唐裕寒又将烟抽了起来,
他回忆着那天,
那种失落的眼神,他小时候看见过一次,那时候他没有能力去保护自己的母亲,
所以,长大后,他再次看到这种眼神,就不可能弃之不管的。
“我喜欢她,后面也想好好照顾她”唐裕寒没有否认。
“可是,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肖云峥冷冷地说道。
“女子的贞洁,从来不在罗裙之下”
唐裕寒看了一下消沉的肖云峥,开口劝道,
“如果,你还想帮帮清儿的话,也不要想着从姜慧敏那边下手了。”
“说服林程配合一下做鉴定吧”
唐裕寒摇了摇头,别人都说林程是个楞头,这话说的一点儿都不假。
……
桂姨家中
“滚滚滚”
“你给我滚,我们已经离婚了,不许你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桂姨一把将唐峰的破布包裹往地上一扔,
唐峰弯着腰无奈地拿起自己零碎的衣服,“我就是来看看儿子的,没想干其他的”
桂姨懒得再和他废话,“你有钱有势的话来看裕寒,我还信你有几分真心。”
“你落魄成这样了,找了过来。明眼人都知道你干了什么!”
“嘭”的一声,桂姨毫不客气地关上了房门。
……
唐峰摇了摇头,转身离去的时候就看见了唐裕寒骑着车背着林清儿回来。
唐峰的脸色变得很尴尬,嘴唇嗫嚅着,想说点什么。
唐裕寒直接无视他,拉着林清儿敲了敲门,
刚听见敲门声,就听见桂姨大喊一声,“再敲门,就报公安遣送你回去”
“妈,是我。我带清儿回来了”
门栓从里面打开,
桂姨此时已然换了一副表情,
此时笑脸相迎着,“哎呀,你们总算回来了,我饭菜已经做好了”
桂姨将两个人拉了进去,随即又是将大门紧闭上。
……
唐峰看见阖乐团圆的一家人,心下更加感觉到孤单。
饭桌上,
桂姨强颜欢笑着,“清儿,之前不是说了吗,周末放假了就到这边来。”
“周末学校食堂也不来,硬啃干粮多难受呀!”
桂姨一直絮絮叨叨着,说完还去厨房给她端了一碗红枣汤,
“来,多补补,三天之后,就要抽血了,那几管子血下去,也不知道你身体受得住受不住”
“咳咳咳”唐裕寒咳了咳,示意桂姨不要再讲了。
“吃完饭,到我房间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讲”
这顿饭,林清儿吃得很撑,桂姨准备的都是大荤大肉,还有点腻人。
桂姨把书房单独装修在了唐裕寒的房间里,
唐裕寒是心内科医生,但是书桌上多了很多检验科的书。
他递给林清儿一杯泡开了的碧螺春,“解解腻”
“谢谢唐大哥”一股清香进入口中。
“三天之后,会在媒体的见证下抽血。到时候,石川千夫和林程都会去”
石川千夫去这是在林清儿的意料之中,毕竟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够确认她的身世。
他也需要一个证据,好向岛国的那帮人证明什么。
……
但是,林程愿意去是她没有想到的,
毕竟自从采香姐那次之后,林程的态度就是希望两个人不要再联系了。
“林副营长,也愿意去?”
“嗯,上面命令的,上级也想把这件事情尽快搞清楚”
“别害怕,抽血没有那么多。到时候针头也是消杀干净的”
林清儿关于这点倒是很放心的。
她感觉到唐裕寒心情好像有点不太好,恐怕是因为刚刚那个人吧。
“你是不是觉得我冷血无情,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管不顾”
唐裕寒很在乎林清儿的想法。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林清儿大概能猜测到一些什么。
唐裕寒笑了笑,“我大伯工伤死后,那个男人想兼祧两房。”
“小时候,他侄儿吃糖,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那个女人带着银首饰,穿着新款花裙子,而我妈只能穿着补丁的衣服”
“就连最后离婚的时候,我妈是拿出了娘家一半的财产才离的”
“最后,就连上学的学费只有一份,他选择了他的侄儿”
林清儿听了之后,很是能够理解。
能够从原生家庭里厮杀出来的,都是个狠人。
不狠,受伤的只有自己。
“唐大哥,你做的没有错,谁也不能道德绑架你”
“他做的事情,不需要你来为他承担后果”
“那他上门来的目的是什么?”林清儿好奇的问道。
“说是想我和我妈了,来看看我们。”唐裕寒根本就不信他的说辞。
“唐大哥,这学费也许只有钱交一份;怎么穷的连糖就只能买一颗吗?”
“不爱就是不爱”林清儿无语地说着。
唐裕寒笑了笑,心中早已经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