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柔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衫之内。
她猛地推开他,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皇上,你干什么?”
刚刚还在质问她,现在又做这些!
什么意思?故意羞辱她吗?!
被推开的萧炆翊越发恼怒了,他强势扣住她的双肩,声音森冷地问道:“所以,你现在都敢拒绝朕了是吗?”
“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自信,觉得自己可以拒绝朕?!”
话音一落,再扣住她的后脑和腰身,强势吻住了她的唇。
成方见情况不对,立即示意其他人退下。
张婉柔真是气得直想一刀捅了他!
可在他绝对的武力和力量压制下,她根本无法反抗!
他的动作很粗鲁,很强硬,像是在故意发泄一样,尤其在她试图反抗和拒绝时,他就变得更为蛮横粗暴!
为了保护体内的孩子,她只能佯装顺从,哭泣求饶。
他似乎更喜欢她示弱的模样,一旦她柔软下来,他也会随之变得轻柔,只注重感受,而不是单纯为了发泄。
……
半个多时辰之后,张婉柔彻底昏睡过去,不论他怎么弄她,她都醒不过来了。
至此,他才罢了休,卸了力道躺到她的身旁。
他抚摸着她昏睡的侧颜,眸子里浮现的,是白日从未出现过的柔软和脆弱。
“杳杳,你也会变成她那样吗?”
“朕只剩你了……”
“你可千万,不要让朕失望啊……”
……
萧炆翊出来的时候,成方很是意外。
他语气中透着一丝疲惫,“回乾清宫吧。”
成方立即让三喜准备御辇,他却回手拒绝了。
他叫来青宁,吩咐道:“让御膳房按照贵妃规制,给宁嫔准备膳食,你负责盯着她,多吃一点!”
每次见她,都会瘦一些,再瘦下去,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了!
“贵妃规制”四个字,让青宁心中小小震惊了一下。
“是,皇上。”
他抬脚准备离开,却又停了下来,转头道:“你是她最信任的人,朕希望你做的事,对她都是有益的。”
“不要像庄妃身边那两个,自作聪明,纵容其主,去做不该做的事,见什么不该见的人!”
霎时间,青宁只觉得这冰天雪地的夜里,气温更冷了几分,彻骨的寒意肆虐她的四肢百骸,差点让她颤抖起来。
她连忙躬身,回道:“是,奴婢遵命!”
直到萧炆翊彻底离开,青宁才能将自己僵硬的腰背直起来。
皇上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发现什么了吗?
*
另一边。
成方走在皇帝身后,试探性地开口:“皇上今夜怎么没宿在宁嫔娘娘的寝殿?”
萧炆翊脚下步子停了停。
“成方,你说,怎样才算爱一个人?”
成方笑了笑:“皇上这是为难奴才了,像奴才这样的人,哪懂得什么是爱……”
萧炆翊扫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
他们这种人,不过就是缺少了某样东西而已,又不是喝了什么断亲绝爱的药!
他沉默几步,而后费解地开口:“朕对庄妃不好吗?”
“明面暗地,朕自问对她仁至义尽!”
“可她呢?”
“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后宫,离开朕……甚至最后……”
呵……
为了那个男人殉情!
成方没说话,但他了解皇上。
那日,皇上是想要保庄妃的。可惜,庄妃在那个叫鲜于休的男人死后,直接选择了自刎,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皇上留下……
这是皇上心里的一根刺,是深入骨髓,难以释怀的刺。
可即便如此,皇上还是将庄妃的尸骨,和鲜于休的尸骨一起运出了宫,送进了庄家墓园……
从旁观者来说,成方觉得,皇上足够有情有义,甚至比一般的男人还要体面。
可惜,他身居高位,便注定了孤冷和高傲。
是以,即便他心中担心宁嫔走上庄妃之路,也不敢明着去问,只能在烦心之际,去试探宁嫔口风……
可惜,宁嫔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听不懂,不仅答非所问,还总能戳到皇上最疼的地方。
“楼飞云这些天,还有私下跟宁嫔见过吗?”
萧炆翊出声,将成方的思绪拉了回来。
“回皇上,自从皇后宫宴之后,楼千户并没有与宁嫔娘娘有过接触,私下也没有。”
皇上搁在那边的暗卫是这么传回来的消息。
萧炆翊一听这话,心里更没底了。
“楼飞云的轻功,他要是想躲,那些暗卫谁也发现不了他!”
“或许,该把他调出宫去了……”
成方闻言,眸光微微一抬,眼底有些诧异。
皇上,已经担心到这个程度了吗?
可那楼千户不是个天阉之人吗?皇上,究竟在担心什么?
翌日。
张婉柔醒来的时候,浑身骨头疼得像是被狗咬过似的!尤其是那个位置,动一下都让她能疼得抽气儿!
青宁给她准备了水,可看着那一身痕迹后,眼眶还是忍不住地红了。
“皇上怎么就这么会糟践人?!次次都……”
当张婉柔踏进温暖的热水桶里,身上的那股酸疼感才慢慢有了舒缓的感觉。
青宁小心地为她擦洗身体,一边悄悄流泪,一边不解地询问:“娘娘,您为什么还不将自己怀有身孕的事告诉皇上?”
“如果皇上知道了,绝不会再这样对您不知轻重了!”
张婉柔沉默地在水里泡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开口道:“青宁,我要走!”
青宁一开始没听明白,可看见她眼神里的坚定和决然之后,她才明白娘娘说的“走”是什么意思。
她愣住了,好半天才艰难地开口,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娘娘,您没在开玩笑吧?”
“我很认真,也很确定!”
她实在是受不了时时刻刻被萧炆翊怀疑试探,当作发泄欲望的工具了!
这个破地方,那个烂人,她都要逃离!
“你帮我传个消息去给楼飞云,就说我要见他!”
听见这话,青宁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
“娘娘……”
“皇上他……”
她在想,要不要将昨夜皇上说的那些话告诉娘娘?
也许,不用说……毕竟,楼千户已经不在功宫里当值了。
“娘娘,皇上将楼千户调离皇宫了,以后负责宫闱安防,是其他内卫千户了。”
也就是说,以后,娘娘和楼千户,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张婉柔眉头一拧,转头看向青宁,似乎是想要再一次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