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你们竟敢让本公主自重?”
迪娜脸色难看,盯着房内的张婉柔,眼底已经浮现冷意。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你们可是皇帝的近身暗卫,他竟然会让你们来给她看门?!”
“难道,这女人是他在外面养的金丝雀?他就是因为她才不愿意跟我和亲的,是吗?”
暗卫一脸冷漠,不再做出任何回应,但那态度已经表明,如果她再不安分,他们就会将她拿下!
迪娜知道自己不是这两人的对手,便将矛头对向了张婉柔。
“你!说,你是谁?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跟萧炆翊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他连京城都不回,会直接转道来看你?”
“说,是不是你在蛊惑他拒绝与南疆联姻的?!”
她连续数道质问,句句咄咄逼人,语气凶狠冷厉,毫不客气。
张婉柔听了这些话,目光默默转向薛百夏,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上的美人,好像脑子有点不正常。
薛百夏脸上浮现一抹尴尬,笑了笑道:“果然啊,这世上不是每一个美人都长脑子的。”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踩中了迪娜的痛点,让她越发失控。
她尖叫道:“你说谁不是正常人?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她目光在薛百夏和张婉柔两人的身上来回转了转,眼睛一眯,质问道:“你跟这个女人又是什么关系?难道她是你的女人?”
“倘若真是如此,为什么萧炆翊会派他的暗卫来保护你们?”
“你们皇帝人呢?”
薛百夏有种无力感。
他真想抽一巴掌先前的自己!竟然会觉得这是个美人。
那咆哮跋扈的模样,真是,尖酸又刻薄,白瞎了那副好皮囊!
他不耐烦地对那两个暗卫说道:“你们俩就这样看着?你们家娘娘刚刚生产完,再被气到哪儿,你们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两人彼此交换一个眼神,而后发出最后一声警告:“迪娜公主,这是我等最后一次警告您!”
“您若再不离开,不要怪我等不客气!”
薛百夏真是无语了,就这还要一遍又一遍地警告?
难怪能给这女人纵容得如此嚣张!
“你们敢!我乃南疆公主,连你们皇帝见了我都要客气两分,谁给你们胆子敢这样对我说话的?!”
迪娜被气得不行,最主要是张婉柔看她的那个眼神,充满了不屑,不在意。
她堂堂南疆公主,何时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
“还有你!”她指着张婉柔,努力做出讽刺的模样,“别仗着自己有一副好容貌,就觉得能够蛊惑得了所有男人的心!”
“我警告你,离萧炆翊远一点!他是本公主的!!”
这时,房内小珩儿忽然哼唧唧哭了起来,似乎是被吵到了。
张婉柔赶紧将孩子接过来,抱着哄了两下才让小珩儿安静下来。
可她没想到的是,有人还不愿罢休!
只见迪娜脸上惊愕愤怒交加,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竟然有了孩子?!”
“这孩子是谁的?是你旁边这个男人的,还是萧炆翊的?”
“是不是你跟着旁边这个男人私奔,所以才会被萧炆翊带着大队人马抓回来的?”
张婉柔脸上的耐心已经耗尽,原本不在意的表情猛地一冷,看向那两个暗卫,平静着说道:“你们要是连这点麻烦都解决不了,可以滚出我的院子了。”
两个暗卫脸色一变,当即应下:“娘娘赎罪,属下明白了!”
话音一落,两人立即上前,没用两招便将迪娜制服压住。
“放开我们公主!”
此时,迪娜带来的护卫见她被抓,立即从黑暗中飞了出来,想要营救她。
可她带来的人刚出手,就被院子里其他暗卫尽数拿下。
迪娜见状,挣扎着大喊:“放开我!我是南疆公主,是你们大靖的客人,谁允许你们这样对待我的?”
“萧炆翊,你给我出来!你的人对我如此无礼,再不出来,我一定告诉我父王,跟你们大靖势不两立!”
薛百夏掏了掏耳朵,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直接打晕,吵死了!”
两个暗卫看了看薛百夏,又看看张婉柔,最后在张婉柔冷冷的目光中,将迪娜公主打晕了。
南疆的暗卫对此很是不满,质问控诉,最后被其他暗卫尽数打晕。
一个暗卫问张婉柔:“娘娘,这,这些人该怎么处置??”
她抱着孩子,侧身看他:“这是你们皇上的人,该怎么处置,你不应该去问他吗?”
暗卫被噎了一下,不敢再问,只好让同伴将人带走。
等到院子彻底恢复平静,薛百夏道:“南疆公主,这是个麻烦的身份。皇帝为了不再燃起两国战火,是不可能对这个女人怎么样的。”
他看向她,似乎在担心她的未来回宫的话,会不会被这个女人欺负。
张婉柔毫不在意,“与我无关。”
她已经决定了,不会跟萧炆翊回宫。
所以,他的后宫添了谁,那个人是什么身份,都跟她没有关系。
最后她道:“楼飞云的事情,我来想办法,等有消息了我通知你。”
说完她便带着孩子进入内室了。
三日后。
张婉柔正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却见萧炆翊回来了。
他手心包着纱布,脸上表情清冷,看见他的时候怔了一下,最后将目光落在小珩儿身上。
张婉柔看着他的手,微微失神。
他平静地走了过来,从怀里拿出一个银手镯。
镯子与送她的那只银玉铃兰花手镯一模一样,只是小了好几号,一看就是孩子戴的。
他将那银手镯递给她,说:“我出去办事,听人说孩子戴银器能够辟邪、保平安。”
他微微偏开头,没看她的脸,似乎怕她拒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