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兮挂断电话。
看起来,问题没出在晏京辞身上,难道,是出在晏家?
这信息,又是谁发给她的?
沈宁兮莫名感觉到,有什么人在暗中支援。
她摸了摸包里的桃木剑,那剑身上灵力旺盛,贴上去就会感觉到一股暖意流向身体。
这是,属于晏京辞的力量……
沈宁兮还在琢磨着,那条短信的含义。
忽然前座副驾柯白,回过身,“师姐,徐家到了。”
……
特调组的车,停在门口。
就见院外围的全是人,长枪短炮地对着别墅里。
记者们都等着,第一时间,拿到徐清澜事件的真相。
还有很多粉丝,担心自家哥哥,担心地吃不下睡不着,全都蹲守到这里来。
柯白下车,去跟保安打招呼。
有人隔着车窗,认出了沈宁兮。
之前给陆家修坟,让沈宁兮的名号打的更响。
这会儿看到她来了,众人马上打起十万分精神。
“宁兮大师来了!哥哥有救了!”
“以前都请不到她,哥哥的助理说联系了,大师没空,这次怎么把她请来了?!”
“别管怎么请来的,今晚必出大新闻,都打起精神!”
门外群众,在漆黑的深夜里,一个个像猫头鹰似的,值守在别墅门外。
门口保安,看到特调组的证件,还有些疑惑。
这是什么单位。
不过,好在通知了管家,里面直接放行了。
柯白跑回车上。
大门打开,车缓缓驶入徐家。
……
别看马上凌晨。
可徐家灯火通明,客厅里十几口人,都在现场,比白天还热闹。
徐清澜坐在沙发正中,神情憔悴,眼底一片乌青,显然好多天没睡过好觉了。
他见到特调组的人,很是平静地点点头,算作招呼。
他的经纪人,倒是站起来了,她目光扫过三人,一看这三张稚嫩的脸,无语地叹了口气,“三位,你们随便看看吧!”
经纪人没啥指望地又坐回沙发,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眼瞅着又要到12点。
虽然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可是光看徐清澜的反应,就能把所有人都吓出魂来。
请了那么多大师,每一个有办法的,今天来到这三位,看起来更不靠谱。
经纪人懒得招待。
佣人们更是看人指示行事的,一看领导都这副表情,他们也没人主动出来招待了。
特调组再次遭受冷遇。
虽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待遇,但还是不免有些难受。
陈书墨和柯白,回头看了眼沈宁兮,正准备问她,从哪儿查起。
没想到,沈宁兮越过他们,直接一屁股坐进沙发。
朝徐清澜道,“这楼里,都死过谁,你不是很清楚?”
徐清澜正处在恐惧中,被她这话惊醒,愣神几秒。
经纪人听到沈宁兮的质问,条件反射出来阻挡,“这位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麻烦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跟徐先生说话。”
沈宁兮哼笑,“我有办法救徐先生,就看他肯不肯接受我的方法了。”
“你有办法?!”
徐清澜和经纪人同时反问。
显然有点不相信,眼前这个年轻女孩儿的话。
经纪人询问的眼神,看向柯白,三个人里,感觉这个人,还算沉稳一点,“你们组里,她说的算吗?”
“当然。”柯白胸脯一挺,“宁兮师姐就可以代表我们组。”
宁兮?!
听到这两个字。
徐清澜和经纪人立刻对视一眼。
经纪人的脸色立刻变得谦卑前来,“您是沈宁兮,宁兮大师?!”
之前他们拖了好多关系。
想找沈宁兮帮忙破解别墅里的哭声。
可每次,都约不出大师。
没想到,大师竟然去了特调组,刚好来家里帮忙除脏东西了!
经纪人脸都笑成花了,马上安排佣人,“快给宁兮大师奉茶。”
“宁兮大师,你刚才说有办法救清澜,请问是什么办法,我们要怎么配合你?”
经纪人和徐清澜,眼神都认真了。
齐齐看着沈宁兮。
等待她安排。
沈宁兮淡定望向徐清澜,在他眉宇间扫过,轻轻勾了勾唇,“等等,一会儿让我听听,那人在哭什么……”
……
一屋人,就这样坐到凌晨。
全员戒备。
陈书墨和柯白在屋里转了转。
在十二点钟声响起的时候,不约而同打了个激灵。
“这屋里,哪有鬼——呃,电磁波,怎么会有哭声的?”
“不会是徐清澜有什么精神疾病,幻听了吧?”
两人找了一圈。
确实没在这屋里,感受到异常能量。
这大概,也是很多大师来了,都没找到问题所在,救不了徐清澜的原因。
陈书墨偷偷瞧了瞧沈宁兮,有些紧张道,“你说没电磁波,师姐怎么抓?不会狠话都说出去了,最后帮不上忙吧!”
柯白闻言,斜睨他一眼,“今天师姐怎么说的?要对师门同伴,拥有绝对的信任!”
陈书墨,“……”
你倒是记得怪清楚。
此时已12点。
徐清澜整个人都不对劲了,他整个人瑟缩在沙发上,蜷在一起。
嘴里开始嘀嘀咕咕,“走,走,走!不是我,不是我,走啊走!”
他那张脸白得如同纸似的,冷汗唰唰地往外冒,这种身体上的反应,显然不是演出来的。
陈书墨再次环顾四周,“哪里有声音?电磁波到底在那儿?”
他正怀疑着,是不是徐清澜自己发疯了。
忽然见沈宁兮,抬手朝着徐清澜飞去一张符纸,贴在他脑门上。
徐清澜立刻顿住了,那符纸很快消失,而徐清澜也想被喊回来了一样。
他顿了几秒,忽然清醒过来,一个箭步冲到沈宁兮面前,扑通跪了下来,“宁兮大师,你有办法除掉她对不对,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徐清澜眼神清明。
明显从那被声音控制的状态中,走了出来。
可沈宁兮淡淡看着他,玩味道,“我怎么能除掉她?那是你的太太啊,是你把她滋养醒来的。”
“!!!”
这话惊得全屋人都长大嘴。
徐清澜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几下,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经纪人反应过来,忙插话道,“宁兮大师,您是说,清澜听到的,是他夫人的哭声?可太太已经病逝了八年了,怎么突然……”
经纪人适可而止,没有把话说完。
沈宁兮却抬了抬眼。
看着徐清澜的眼神,如刀子一般审视。
“病逝?徐先生,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