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臣本就饿了好多天,一而再地被她撩拨,情难自抑。
他将她作乱的手压在门板上,十指压着她的十指,胸膛贴着,用尽了力气去吮她。
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把她吸进去。
粘得太紧,彼此都能听见对方急速的心跳声,如擂鼓般轰鸣。
谢云隐几乎被吻得断气了,他还没将她松开。
男人的吻,深情又绵长,吮得陶醉又贪婪。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渴望,像久旱逢甘霖,每一滴如饮琼浆,像是要把她的肺都榨干。
良久,他才松开她。
谢云隐大口大口地喘着,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我们,先,先去买衣服好不好?”
裴宴臣把她搂在怀里,搂得紧紧的,下颚抵着她的头。
他合起漆眸深吸一口气,强制压下血液里叫嚣的欲望。
但他没有回答她,一双大手在她后背游移,轻轻抚着她背。
谢云隐紧张地绷直了身体,门外就是客厅,正在播放当地新闻联播。
舅舅,舅妈和姥姥都在看电视,光天白日的,再次闹起动静不太好。
于是,她扭着身子摇了摇他,软着声音央求:“我们出去吧好不好,我想出门。”
裴宴臣软下心来,将她松开半寸,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克制地咬了一口,开口时声音尽带欲色:“嗯,听你的。”
可他一点也不好受,好在外出要穿外套,能把他的狼狈遮住。
顺带出去吹吹冷风,缓解他的不适。
-
出门时冒着毛毛雨,谢云隐带上雨伞就和男人出去,带男人去街上买了衣服,裤子,还有内裤。
买完后,拿去临时干洗店,速洗速干,晚上回去男人就有衣服换。
事情办好之后,回去路上,裴宴臣停下脚步,一把将她拉住,抵到她的耳边轻声说:“我们还要买一样东西。”
谢云隐怔住,站得直直的,“还要买什么?”
裴宴臣再次抵近,薄唇擦着她的耳廓。
他一字一句,嗓音低沉性感:“避,孕,套。”
他停顿两秒,又讯速补充,“不过,你要是想现在就要孩子,不买也行,我直接进去。”
谢云隐被他撩得一阵头皮发麻,脸颊即刻就热了。
她羞赧地垂下头,又抬起美眸瞪了他一眼:“流氓!”
傍晚裴宴臣来得匆忙,做得也匆忙,并没有戴套。
她想起这件事,心底一阵恐慌。
街头巷尾,人声鼎沸。
她揪住他的衣袖往上攀,学着他的样子在耳边说悄悄话:“不急,至少婚礼之后。我不太想怀着孩子穿婚纱。”
谢云隐的话有点长,细碎的温热气息吹拂在裴宴臣耳畔,带起一阵感觉。
裴宴臣咽了咽,指尖紧捏两侧的衣襟。
他总是很容易被女人点着燃,刚消下去的燥意顿时以燎原之势讯速蔓延,搅得他浑身一阵战栗。
以至于女人说什么都忘了,脑袋昏沉沉的。
谢云隐见他没回答,当他默认:“如果想要孩子,你得先把烟戒了,记住没?”
她又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
裴宴臣低低地笑着,深邃如炬的漆眸亮如繁星。
他的小妻子想和他有孩子,向他提出意见让他戒烟,其实这些天他都没有抽烟,只是心情极坏那两晚上忍不住抽了。
对于备孕,他偷偷问过豆包,略懂。
他很高兴。
买完必要品,回去路上,街灯如昼,月光如水。
风停了,雨也停了。
裴宴臣一手提着东西,靠近谢云隐那边的手空着。
“要牵手吗?”他问。
谢云隐抿嘴而笑,自然地向他伸出手,在指尖触及他的掌心时,又讯速地抽了回去。
裴宴臣没抓着,又伸手去抓,女人的揉指频频划过他掌上的肌肤。
她很调皮,被勾到肌肤痒痒的。
裴宴臣眸色逐渐暗沉,一把将她抓住。
将她作乱的手紧紧攥着,与她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一路说说笑笑,满心欢喜。
仿佛身后是烟火人间,眼前是携手白头。
-
裴宴臣走得很快,到了小区楼下,索性将她一把抱起,往电梯里奔。
两人回到的时候,明助理已经让人送来一批家具,谢云隐红着脸看着自己的房间,十分钟内讯速换了一张粉色双人床。
所以今晚,她还是和他睡。
收拾好后,谢云隐先去洗的澡,洗澡出来,裴宴臣着急忙忙地钻进浴室。
没过多久,谢云隐就听见男人的呼喊声:“老婆,帮我拿一下我的裤子,落在床上,忘记拿了。”
谢云隐跑进去一看,果然,男人丢三落四,去洗澡居然连三角裤都没拿。
“……”
她无奈地摇摇头,捡起床上的衣服拿去给他。
浴室门刚打开,一只遒劲有力的大手没接她手里的衣服,而是嵌上了她的手腕,猛然将她虏了进去。
浴室的灯黑着。
男人洗澡有个习惯,总是喜欢黑着灯洗。
不过正好。
要是浴室灯开着,从外面还能隐约看见里面洗澡的身影,两个人在里面一眼就能被发现。
这个时间点,舅舅有事回乡下了,舅妈推姥姥出去跳广场舞,还没回来。
只有李一舟在房间看书。
谢云隐紧张得心口砰砰直跳,手心被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她挣扎不脱。
他缠着她,一阵狂吻。
脖颈,耳廓,肩背……携着风雨欲来势不可挡的气势,吻得热烈,迅猛。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扭着身体反抗,微不足道的反抗,反而像是给了男人奖励。
她暗暗祈祷男人能快点,一会儿舅妈和姥姥回来要用卫生间,哭着低声祈求:“你能不能快点。”
裴宴臣头抵在她背沉喘,声音沙哑:“快了你受得了吗?”
谢云隐脸颊一热,咬着唇不敢再吭声,乖得不能再乖。
该死的是,门响了。
李一舟站在外面问:“姐,你看见姐夫了吗?”
谢云隐仰起头对外面的人说:“没有。”
李一舟又问:“那他去哪里了?”
“不知。”
“哦!我想找他借打火机开灶,烧水烫牛奶喝。”
谢云隐眼泪都出来了,没说话,裴宴臣见她分了神,伸手把浴室的水龙头打开。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盖住了卫生间微不可察的动静,盖住了那些极力压着的喘息声,谢云隐才呼了一口气。
李一舟又扣门:“姐姐,要帮忙开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