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欢,你要是识相点,就趁早把字签了。否则,要是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这一次,你可没有闻太太的身份护着你了!”
看见倾欢,关月芝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了桌上。
倾欢瞥了一眼。
土地转让申请书。
顿时明白了,“你们想要老宅?”
闻亭山脸色黑沉沉的,“那是闻家老宅!你姓闻吗?”
闻老夫人的遗嘱里,闻家老宅给了闻晟闻劲兄弟俩。
越过了闻亭山不说,还忽略了闻景辉和闻景心。
再得知那两兄弟不约而同把自己那份给了倾欢,闻亭山气炸了。
大儿子一身反骨,一年到头父子俩还说不上一句话,更不用说闻晟次次回国都是为了老太太,根本没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闻劲更甚。
偌大的闻家都在看闻劲的脸色,他空有一个当爹的身份,完全指使不动他。
唯一能拿捏的,只有倾欢了。
前脚得知闻劲出差,归期不定。
闻亭山后脚就动起了主意。
要赶在闻劲回来之前,把倾欢手里所有属于闻家的东西,一分不少的要回来。
闻家老宅首当其冲。
被质疑她不姓闻老宅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倾欢丝毫不气,“你倒是姓闻,可你照照镜子,你干的那些事,闻家祖先的棺材板儿还压得住吗?”
“你……”
闻亭山怒气上涌。
关月芝破口大骂,“倾欢你还要不要脸?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都离婚了还霸着闻家的东西,你爸妈没教过你不该你的东西别伸你那贱……”
啪!
一声脆响。
客厅里陡然一静。
顶着红肿起来的半边脸,关月芝人都傻了,“我跟你拼了……”
可她还没扑上去,就被闻十九攥着手腕,大叫着痛跌坐在了沙发里。
秀姨甩着震得发麻的手,脸色青黑的指着闻亭山和关月芝道:“一对遭天谴的玩意儿……放眼京圈豪门,哪家的父母有你们这对夫妻不要脸的?”
“男的没本事,女的一把岁数了就知道哄这哄那,闻家的家产要是落到你们手里,老爷子和老太太死都死不清静!”
秀姨服侍了闻老夫人一辈子,闻亭山都是她带大的。
闻家老宅里,秀姨代表的就是老太太,老太太走的时候特意叮嘱闻劲和管家,要好好照顾阿秀,给她养老送终。
闻亭山懵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脸色漆黑,“秀姨,老太太高看你一眼,闻家上下也对你敬重有加。可到底主仆有别,谁家下人敢反手打主子的,你……”
“那你报警啊!”
秀姨拍了拍倾欢来搀她的手,让她好好坐那儿别动。
回过头继续怼闻亭山,“老太太的遗嘱,公证过的。现如今是法治社会,不比谁更不要脸!”
倾欢看了眼闻十九,让她把秀姨搀回沙发,免得她气出个好歹。
再看向闻亭山和关月芝,冷脸道:“想要老宅,可以啊……”
闻亭山面色一松。
倾欢冷笑,“可我说了不算啊。闻劲和大哥只是口头上说要送给我,可法律层面,老宅还是他们的,你这张破纸,没用……”
嘶啦!
转让申请书变成几张碎片,轻飘飘落在闻亭山脚下。
关月芝目光忿恨,“老太太院子里的那些东西,你搬哪儿去了?”
目光逡巡,似是想打量这栋别墅的储物间在哪儿。
关月芝还没起身。
别墅门大开,两队黑衣保镖冲了进来。
“两位,未经预约和业主同意随意擅闯,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们报警了!”
安保主管是个身高两米二的退伍壮汉,山一样站在闻亭山和关月芝面前,威慑力惊人。
闻亭山指着倾欢,手都在抖,“自私恶毒的泼妇,早就该……”
秀姨腾地站起身。
闻亭山话语顿住,被秀姨撕扯着推出了别墅。
关月芝气的脸都青了。
葬礼第一天被揭破闻亭山在外面养了小三,当天她就让弟弟带人去了海城。
豪宅。
豪车。
房子里到处都是闻亭山生活过的痕迹,那女人的手机里更是各种不堪入目的录音和视频。
关月芝甚至从保险箱里找到了好几套她的首饰。
更让关月芝气急的,是那个女人肚子里那块肉。
闻亭山他怎么敢的?
当时气疯了,可葬礼结束,闻亭山几句话,关月芝不闹了。
闻亭山说,他也可以立遗嘱,把他名下的一切都留给闻景辉。
外面的女人什么都得不到,就闻亭山一个糟老头子,他死在别的女人那儿她也不在乎了。
关月芝气消了大半。
继而,闻亭山提到了闻家老宅的归属。
老宅所在的四合院,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更别说它代表的是闻家。
一想到能从倾欢手里把老宅要回来,他们不但不用搬出去,还给闻景辉和闻景心留下了一桩如此贵重的不动产。
关月芝心里气全消了。
可理想和现实差距巨大。
无论是闻晟还是闻劲,都留了一手。
就连倾欢,恶毒更甚以往。
“倾欢,你会遭报应的!”
兴师动众赶来,空手而归。
一想到律师每隔三两天就去一趟闻家老宅,催问他们搬家的进度,关月芝气到发疯。
一上车就撕住闻亭山捶打起来。
宋茂安和严文慧心急火燎赶过来的时候,倾欢正端着碗瘦肉粥哄秀姨,“要动手的事,让十九去。您都多大年纪了,犯不着跟她们计较,气坏身子得不偿失。”
秀姨拍拍倾欢的手,“你好好养胎,三宝生出来,气死他们!”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闻亭山和关月芝都在算计老太太给倾欢的那些东西。
殊不知,就算倾欢和闻劲离婚了,那些东西也轮不到他们。
惦记着吃不着,只能干着急,急死他们!
“欢欢,下次她们再来,你第一时间通知妈妈……”严文慧摩拳擦掌,“一把岁数了还没跟人撕过头花呢,刚好拿她练练手。”
“……”倾欢失笑,“妈,不会有下次!”
今天是闻亭山和关月芝赶巧了,跟小区业主撞车了,一路顺利蹭进来了。
可刚刚倾欢已经把那两张脸连同他们名下的车都拉进黑名单了。
绝不会再让他们踏进松云府半步。
话音刚落,手机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倾欢接通电话。
陌生的号码,声音却有点儿耳熟,“闻太太,您好!我是娱乐晚播报的记者留白,刚刚接到爆料,说您和闻总离婚了,而且您还非法窃走了闻家老宅内已逝长者的大量名贵珠宝。……您看,需要帮您报警对方造谣诽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