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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母亲是吃人的狐狸精!

作者:上玖殿下字数:7.9千字更新时间:2026-06-13 19:03:02
第198章 母亲是吃人的狐狸精!

深夜,我轻轻晃动蛇尾伏在阿兄清凉的怀抱中。

枕着阿兄的平稳心跳,听着阿兄的缓和呼吸声,轻闭双眼,默默搂紧阿兄的腰。

记忆被拉回上古时期,阿兄走后,我清晰感受着属于阿兄的那部分力量从我体内流失……

我的阿兄,将自己融入人间这片大地土壤。

他曾说,会与我一起,守护人间,守着我们的儿女……

他做到了。

补天身陨后,我也化作一泓清水,回到了地下。

与他重逢。

我们交融,紧密相贴,再未分离——

直到某一年,我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女子声音。

以及另一道,清澈温润的男神仙嗓音。

“本座可以设法,让一丝残灵游荡于世间的那些上古大神重新复活。

本座昨日在昆仑夜观天象,发现诸天星辰中,龙祖的那颗星尚有微光,许是天道也肯放他归来了。

天时地利……差个人和。

不过,本座可以先设法为他温养元神,待时辰一到,本座便将他推入人世。

待他遇见他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历罢劫,便可回归了。”

“此事便劳烦西王母了,这些古神都是为三界做过大贡献、上古时期劳苦功高的神明。

如今已进入太平时代,天地间祥瑞之气最重,若不趁着这个阶段唤醒那些古神,他们怕是会真要彻底消失于世间。

他们亲手构建了这个三界,不能三界安宁,便过河拆桥,舍弃了他们。

也该请他们回来,看看他们誓死守护的这片天地,如今是何等繁华光景。

西王母,这世间神明,唯有你能助死去神仙复生之力,此事便请你,多多费心了。”

“天帝客气了,他们也是本座的同僚,于情于理,本座都当竭力相助。

本座已算出,数千年后,人间将进入高文明时代,彼时的人间,不需点火便可掌灯,不需牲畜便可车架自行,不需排戏便可随时观看剧目,不需打水,便可引水入房屋。

那也会是人间灵气最盛的时代,本座会设法,让他们在那个时代苏醒。

不过,灵气最盛,浊气也会跟着变强,所以能不能顺利回归,还得靠他们自己。

影渊,你同你父君,着实不同,上古时期,本座便想收集那些古神的残灵,然你父君……

害怕三界政权动荡,他的天君之位不稳,为阻止本座,将本座明升暗贬自天界,驱回昆仑。”

“是父君,过于多虑。那些古神,也看不上天帝之位。

这事你尽管去办,他们能回来,是造福三界的好事。

何况,是否能回来,最终不还是要看上苍意思么。

另外,天界的王母宫,朕一直在为你留着……”

“不用了,昆仑是我的老家,我花了大把时间才将昆仑打理得如此繁花似锦,谁还稀罕再回天宫了。

之前本座在天上赖着,只是为了设法寻找那些古神的踪迹,现在,本座在昆仑也能寻找。

你放心,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定为你办好。本座了解你,你比你父君仁厚。”

“那便多谢你了。”

“影渊……”

“嗯?”

“他们都能回来,我的娲儿,和你花孔雀伯伯……是不是也能回来?”

“朕亦很思念他们,但他们……和别的始祖神不同。

他们,是创世大神。

他们没有生死,他们一直与这个世间同在,只是我们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创世大神的命运,我们无法左右。

朕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再与他夫妻二人重逢。

朕幼时,母亲早亡,父君只顾着征战八方,朕也是在女娲娘娘与伏羲大神的膝下长大的。

他们、对朕而言,比亲生父母,还要亲……”

“渊儿,我想试试。”

“好,你尽管放手去做任何事,朕是你的后盾,朕支持你。”

我睁眼,静静沐浴着血月的红光,慢慢想起、后来的事——

多年后、我以水泽形态重生于黄河之上。

君泽安说得没错,阿兄,是我带回来的。

我感应到西儿在重聚我的力量,召唤我的意识……

我在重新拥有意识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集阿兄的残损灵魂,为阿兄,补全元神。

我重获自由时,把阿兄也带回了三界。

阿兄的元神,自己选择进入了黄河。

而我,则被天帝带回天宫……

再见我那日,年轻俊朗的帝王霎时红了眼眶,踉跄走下丹陛,弯腰蹲在我面前——

“母亲……”

后来,我成了他与天后膝下最得宠的公主。

风萦这个名字,就是天帝亲自帮我取的。

我是风氏,萦,为回归旧地之意。

天帝将我保护得极好,除了他与天后,无人知晓我的真实身份……

连西儿,他们也瞒着。

后来我为了阿兄,死在天帝天后面前,执掌三界数十万年的仁厚天帝握着我的手,哭了很久……

他说:“对不起母亲,是我没能留住你……”

我却没机会告诉他:“渊儿,一直都是我最争气的孩子……”

血月之夜,我的两个元神,开始慢慢融合……

或许准确来说,我是开始吞噬水神,拥有水神的记忆,与水神、合二为一。

要想完全融合,还得等月亮完全变红的那天。

“阿兄……待红月降临之日,我们会再相见的。”

夜深了,小银鱼在黄河里蹦跳个没完。

这小家伙,我是怎么造出这么一柄精神无限的法器的……

离开前,我元神出窍,准备再去见好友一面。

找到君泽安时,他正在自己屋里呼呼大睡……

我想了想,抄起桌上的一只红瓷花瓶,朝他脑袋上砸去……

我特意收着力,唯恐以我现在的手劲把他砸出了脑震荡。

花瓶敲在他脑袋上那一瞬,他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哎呦我草!”

我:“……”

如此粗俗,咳,不愧是他!

没多久,君泽安的元神就出现在了床前。

见到我,他顿时怔住:“……娲儿。”

而我却对气质大变,宛若脱胎换骨的君泽安……略感陌生。

毕竟在我的印象里,他还是那个爱在我捏泥人时捣乱的没心没肺大小伙。

还是那个爱抓虫子吓唬我的厚脸皮小哥哥。

我傻傻盯着眼前这位甚有帝王风范的魔祖,心酸弯唇:“泽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一点,也不随心自在了。”

他闻言,无奈笑答:“娲儿,你走了太多年,后来的太多事,你都一无所知……本座,也想回到从前,可惜,回不去了。”

我心疼追问:“这些年,你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他笑得极苦:

“你走后,西儿为了保护人族,抗了神祖的旨,被关了很多年。

神祖,终于放了人族一马。

我也回了魔界,准备与天界签订和平协议,那段时间,我的妹妹也出事了,龙祖陨落,她把自己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短短万年,我失去了很多,魔界又大劫临头,四处战火不断,我、身心俱疲。

那段时间,我经常在想,若你还在,我是不是就不那么难熬了。

可一想到你已经走了,我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又、更是受不住。

我是魔界始祖,总要学会,做一个威严稳重的魔君。

我是千千万万魔界子民的倚靠,但我,却无法倚靠任何人。

你走了,西儿被囚,我的身后,空无一人,我没有选择……”

“泽安,你受苦了。”

我走近他,握住他的胳膊:

“你不该、提醒我关于血月的事,更不该,我问什么,你就说。

你也在历劫过程中,稍有不慎……”

他拍拍我的手背,打断我:

“我来人间,是养伤。你更重要。

娲儿,血月之夜,你一定要回来。带着那个人……一起回来。

这辈子还能见到你,已是我此生,无憾。”

我深吸一口气:

“从明日开始,我没办法再出来了,那一天,就要到了。

泽安,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他依依不舍地深深看了我一眼,哑声道别:“你也要、保重……”

保重二字,倏然重如千斤——

……

中午,我和柳云响一起去镇水楼给水神娘娘上香。

拿起三支香点燃,我正要把香插进香炉,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是水神转世,那我给水神上香,岂不是在拜自己?

自己拜自己……有用吗?

我拿着三支香犹豫不决,昂头问凑在供桌花瓶前嗅帝曦刚换上的那束蔷薇花的柳云响:“我、这算不算是、自己求自己?”

柳云响拿起一支蔷薇,臭美的别在自己头上,“咦,好像是哦!”

想了想,直接从我手里拿走那三支香,“我来拜不就得了!”

说着,虔诚地在水神娘娘神像前跪下,顶香膜拜。

我有些好奇,“云响姐,你说,我都已经转世成人了,供奉我的前世,还有用吗?”

柳云响闭上双眼捏着三炷香认真许愿,分神回答我的问题:

“当然有用啊,你只是陨落后以凡人之躯重生,又不是被仙班除名了。

只要还有人信奉你,只要你的神像还受世间香火,你的力量,就依旧会保佑着世上对你有虔诚之心的每个信徒!

要不然你都陨落千年了,这座镇水楼,为何还是附近十里八村有名的灵验神楼。

凡间这群人可猴精了,要是镇水楼不灵,水神不灵,镇水楼早就沦为一座废楼了,水神娘娘他们早就不供奉了!”

我还是不懂:“我都已经嗝屁了,我的神庙怎么保佑大家,让大家心想事成啊?”

柳云响面朝水神神像拜了三拜:

“黄河之畔,镇水楼有三百多座,唯有槐荫村的镇水楼,是你这位水神娘娘的常住之地。

神像,是神仙的眼睛,受了香火的神像,是会被神仙注入分神居住的。

分神的神力,足以护佑一方百姓平安,监管一方是否风调雨顺。

就算分神暂时离开,神像内也还是会留有神仙的神力,可以保证庙宇在人间正常运行个十年八年。

普通庙宇尚可在分神离开后,再保佑一方百姓一段时间,何况槐荫村的镇水楼里住的是你本尊了。

你虽然不在镇水楼,但你的神像中,还余有你的神力,所以还能继续保佑大家!”

我恍然:“原来是这样……”

柳云响起身,将三支香插进香炉,拍拍手:

“那个采薇真蠢,她以为她手里握着的那些所谓的秘密,能威胁到大王。

殊不知,她的那些底牌,早就不算底牌了。

她的那些秘密,你和大王早就知道了。

不过,小萦儿,你实在太聪明了,竟然能通过别人的只言片语与从前的细碎线索,猜出大王的真实身份。

你,真的不生大王的气?不觉得,大王骗了你,是不信任你?”

我摇头:“他是我老公,他是否信任我,我能感觉不出来吗?”

“要不怎么说你和大王天生一对呢!大王英明神武,你聪明果决,大王是黄河龙王,你是水神娘娘,你俩绝配!”柳云响用指尖轻轻点了下我的鼻头。

我厚着脸皮道:“是吧,我也觉得我和他就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

柳云响温柔低笑,“你再等我会儿,我把那几尊小神像擦干净就跟你一起回家!”

“好。”

柳云响转身去拿墙角桌子上放置的抹布。

在楼里待了一个小时了,我打算出门透透气。

但、转身要走时,余光却无意瞥见——

水神神像的蛇尾处,又有一片蛇鳞泛起了粉光……

这是、什么预兆么?

为什么,水神蛇尾的鳞片会亮。

出了镇水楼大门,白无尘与柳云衣颜如玉三个正聚在广场上说悄悄话……

“能确定么?”

“还确定什么啊,昨天那天雷都降下来了……”

“大人这是在做什么啊!她可是神!怎能做出杀人的事!”

“我们怀疑,可能和小萦有关。”

“你的意思是说,大人找到了杀害小萦母、的……”

我愣在他们身后,柳云衣眼尖瞧见我,踹了颜如玉一脚。

颜如玉立即捂住嘴。

我不禁心生怀疑地追问:“什么和我有关?”

什么天雷,大人,谁是神,谁杀人了?

柳云衣抖着唇角干笑两声,敷衍我:“没、没什么……”

风震野心虚装咳嗽:“我们、说的是别人……”

颜如玉机智接上:“我们说的是江墨川!”

我更是不理解了:“他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遭报应了呗!”颜如玉一把拉过我胳膊,兴奋地要带我去看热闹:“走啊,我带你去欣赏江墨川如今的美好生活!”

我:“啊?”

颜如玉一挥袖子,下一秒就带我爬上了风大年家的屋顶。

我赶忙蹲下身,稳住重心,担忧道:“离这么近,不怕被江墨川发现吗?”

颜如玉淡定道:“罩了隐身术的,而且以江墨川如今的法力,天上掉下一坨鸟粪他能不能躲过去都难说。”

我:“……”

风大年与他老婆从堂屋里走出来,拿了筛子在家门口一百米开外的空地上筛花生皮。

不久,风柔也扶着江墨川离开堂屋,到外面晒太阳。

只是今天的风柔,似乎一改从前怯懦娇弱,在江墨川怀里小鸟依人的状态,开始慢慢回归本性了……

“墨川哥哥,你先去外面晒晒太阳,太阳可以杀菌,说不准多晒晒,你就能好起来了呢。”

风柔扶江墨川在凳子上坐下,语气里颇添不耐。

松开江墨川胳膊,风柔转身就要走。

江墨川虚弱地一把攥住风柔胳膊,低声与风柔商量:“柔儿,你帮我,擦拭一下身子吧……”

风柔闻言却干笑笑,态度敷衍道:“墨川哥哥,我昨天已经给你洗过了……你现在这情况,没必要一天洗三次。”

江墨川哽咽祈求:“可是,我难受。”

风柔却巧言安抚:“你现在的皮肤敏感脆弱,洗多了反而不好。”

“柔儿……”江墨川还要争取,可风柔却抽回自己的胳膊,急着逃离:“你先晒晒太阳,我去屋里打扫卫生。”

见风柔实在不愿给自己清洗身子,江墨川只好痛苦退步,脸色难看憔悴地低头:“那好吧,柔儿,你给我倒杯水吧。”

风柔嘴上应着好,可闪身进屋后,却半晌都没再出来。

江墨川被外面的潮湿闷热空气给吹得身上烂肉出血更甚,亟需饮水……

而风柔又迟迟不出来,江墨川只能口干舌燥地靠在椅子上无力呼唤:“水,柔儿,水……”

“水——”

“柔儿——”

江墨川的颤抖嗓音一声高过一声。

远在百米之外的风大年两口子都听见了。

风大年老婆用蛇皮袋灌好花生,刚干完活不耐烦道:“叫叫叫,叫魂呢!”

扛起一麻袋花生往屋里走,边走边用言语羞辱江墨川——

“一身的烂肉,臭死了!还以为家里来了个劳动力,可以帮咱们家干活,没想到,却是来个吃白饭的!”

“呸,还不如风萦那死丫头中用呢!那死丫头在咱家的时候好歹还能帮我们做做饭扫扫地洗洗衣服。”

“你呢,自从来咱家以后,吃咱们的,喝咱们的,没为咱家赚来一分钱!”

“不是人类也就算了,我们可以拿你当仙家供着,但你也不能张嘴吃饭不张嘴回报啊!”

“现在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了,喝口水还嚷嚷着别人伺候,你当你是谁啊!没用的废物!”

“这身上麻麻赖赖的,肯定是什么传染病,今晚开始你搬到下屋去睡!以后不许进堂屋了,别把什么脏病传染给我们了……”

“从前你还有点用,小柔乐意奉承你,哄着你,现在你身上的烂肉一天比一天臭,你要是敢死我家里,我就把你尸体剁吧剁吧喂狗!”

“啧,都遭苍蝇!臭得我昨晚都没睡着觉!”

“想喝水,自己爬去黄河边喝个够!别把咱家水碗给喝臭了!”

风大年老婆骂骂咧咧地走到被气得浑身发抖的江墨川身边,还过分地抬脚踹倒江墨川的板凳。

把本就行动不便的江墨川狼狈踹摔在地,无情命令:

“去,爬起来干活!把门口的花生皮给扫干净!不扫干净今天就别想吃饭!”

风大年扛着剩下两麻袋花生,也跟着附和:

“你要是还想待在家里,就别成天整这么死出,我家可不养闲人!没多余的粮食喂畜生!”

倒在地上的江墨川被气得双手哆嗦,浑身抽搐。

苦笑两声,不死心地继续喊着风柔:

“柔儿……我不相信,你会不管我……

当年我比现在烂得还厉害,你也不曾、嫌弃过我……”

“柔儿,救我。”

“柔儿……”

我蹲在风大年家堂屋的屋顶上,看着如今连从地上爬起身都费劲的江墨川,啧啧称叹:“这才几天时间,竟然落魄成这样了。”

颜如玉平静解释:

“虽然他脱离了牌位的封印,但他终归是阴魂状态,没有你的血持续供养,他的力量会在达到某一个峰值后迅速回落。

其实,这个过程本不该如此短暂的,如果他没有和风柔在一起,他至少还能嚣张五年。

但风柔在他身边,就相当于,他身边有个靠他充电的设备,这个设备,功率还蛮大。

他这个充电宝区区三个月,就被风柔吸得电量不足了。

加上,他上次欺负你,大王和水神娘娘同时出手整治他。

后来他撺掇王瘸子烧表文告状,天上的天师下来核查,发现所谓的龙妖其实是黄河龙王,还不小心撞上了冥王这个活阎王。

有冥王在,天师们处理这件事就不仅是给黄河龙王一个交代了,还是给冥王一个说法。

毕竟,若是结果不合冥王心意,改天冥王上天与天帝见面,随口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这个事,他们不但得公办,还得严办。

王瘸子是凡人,罚也不能罚太重,毕竟凡人脆弱,若是罚死了,也是他们的罪过。

江墨川就不一样了,他是妖身,撺掇玄门弟子烧表文诬告还闹到了降魔司,天师肯定要狠狠劈他。

他如今的法力,已经不能支撑他身体快速自愈了,是以,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而且……小白刚才和我说,他怀疑、风柔可能怀孕了。”

“风柔、怀孕了?”

我意外道:

“她不是说自己弱得不行,身体受寒,不能怀孕,只剩一两年寿元了么?”

颜如玉扶额:

“她不这么说,怎么能哄得江墨川心甘情愿将自己的真元渡给她呢?

你又不是不了解她,她嘴里,每一句实话。江墨川好歹是灵蛟,就算肉身腐烂,也不至于一天一个样……

除非,风柔怀孕了,且这几日,风柔还在缠着他行房……

他们的孩子也是灵物,在母体得不到足够的灵元滋养,就会疯狂汲取父体的。

孩子,是父母之精血,饮母血,汲父精。

江墨川的精元现在滋补自己都费劲,更遑论,再养个孩子了。

这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几件事但凡少掺和一件,江墨川都不至于被吸成这样。

不过,他落得如今这个下场,亦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我深呼吸,赞同点头:“是,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回到家,小银鱼和柳云衣柳云响凑在一起玩翻绳。

帝曦拿了杯果汁给我,揽过我的腰,把我收进怀里,让我在他腿上坐下……

“今晚柳云响炖了排骨,我们吃面,你不用下厨忙碌了。”

我点点头,把果汁喝掉一半,不放心地问他:“阿乞还没有回消息?”

帝曦抬手撩开我鬓边碎发,稳重道:“他和琉璃,在干正事,莫要担心。”

有他这句话,我也就不慌了。

歪脑袋靠在他肩上:

“回来的路上,我又撞见杨大哥和郑棠姐了,我把琉光隐瞒的真相告诉杨大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帮琉光和杨泽安解除误会。”

帝曦揉了揉我的腰肢,温声安抚:

“他们俩前世就是恋人,今生的劫,都是上苍给琉光的考验。

毕竟,是琉光从前,欠下了君泽安。

上天可是很公平的,多谢考验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坏事。

就像两根绳索,只有拉得越用力,才能锁得更紧。”

我点头:“嗯,我们也是这样,无论遇见多少困难险阻,都拆散不了我们,只会让我们的手,越抓越紧。”

他低笑,薄唇在我额头深深一吻,“嗯。”

次日,阿乞还是没有消息传回来。

杨大哥一直没有打通阿乞的电话,不晓得阿乞有没有从那些人贩子的口中得到他母亲的下落……

村子里被怪物吃人一事闹得人心惶惶,大白天田间小路上都看不见半个人影。

我隐约听风震野他们在家里偷偷嘀咕了几句,拼了两天,才拼凑出杀人的,或许不是妖物,而是神……

以及这个人,和我有关系。

似乎,连杨大哥和郑棠姐在走访了几名死者家属后,都确定了答案。

但他们都在瞒着我……

而我的心底,其实已经有了猜测。

白茫茫一团、大人、神、天谴……

白无尘他们都很关心对方,特意隐瞒着我……

我忽然想起,那个很少与我说话,但每回我独自一人出事时,她都会拼了命护我周全的女人……

想起了那间屋子里,红布盖住的牌位。

想起我第一次叫她妈时,她眼里的拘谨与小心翼翼。

难道,是我妈?

她为什么,不惜冒着遭天谴的风险,也要杀了那些人?

她后面,还想杀谁……

不过,答案很快就被送到了我眼前——

子夜时分,村里又出现了敲锣声。

只不过这次遭怪物杀害的人……是风大年两口子!

但由于杀风大年夫妻时,天上突然劈了雷,所以那个怪物身负重伤跑了。

风大年两口子一个被抓瞎了双眼,一个被咬断一只腿。

风柔的哭喊声在附近回荡了一夜,我却站在房间窗子前,没有选择过去凑热闹……

这些人,和风大年,究竟有什么关联。

我妈……为什么要杀他们。

是因为我?

还是因为旁的……

帝曦晓得我心乱,便将自己的紫袍披在我身上,陪我在窗前站了很久。

天亮后,我坐立不安地在院子里来回徘徊。

外面那些人说,我妈被天雷劈成了重伤,跑掉躲起来了。

也不知道我妈被伤成了什么样,没有人在她身边照顾,她能不能撑过这一劫……

然而,中午,王瘸子带着他闺女王白雾突然煽动村民,敲锣打鼓嚷嚷着要去抓怪物——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偷偷跟过去看情况,村长家的李婶子却匆忙先推开我家院门,闯了进来,急忙拉住我的手报信:

“小萦,不好了!快去看看你妈!他们去你妈家打砸,非说你妈是吃人的狐狸精,要烧死你妈!”

“什么!”我心下一惊,怕什么来什么,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我六神无主地慌忙要出门,帝曦却及时牵住了我的手,凝声道:

“别急,本王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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