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了,宴寒,今晚我很开心,你有心了。”沈奶奶一直感谢着江宴寒,今晚唯一的儿子虽然没在身边,但孙子跟孙女都在,沈奶奶满足了,笑得眼不见牙见,一直说他有心了。
江宴寒淡淡一笑,“奶奶,你还缺什么东西么?我都能给你弄来。”
“不必啦,奶奶什么都不缺,看到晚风有你这么个贴心的男朋友,奶奶就很满足了。”沈奶奶拍着他的手,眼底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沈晚风感觉,奶奶是彻底被他收买了,都恨不得把她打包送给江宴寒了。
最后,奶奶笑累了,江宴寒提议要送她回去,奶奶看了沈寂然一眼,说:“我今晚想在这里陪着寂然。”
“奶奶,你年纪大了。”沈晚风低头劝她。
可老太太坚持,“我好久没看到我乖孙子了,我不管,我今晚就要住在这。”
沈晚风蹙眉,正在想要怎么劝,江宴寒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道:“让奶奶留在这吧,我让人弄一张床进来,你今晚也在这睡。”
这样倒是可以。
她点了点头,江宴寒就让林宵去找医护人员安排了。
等床铺好在地面后,江宴寒便要回去了,他跟奶奶告别,让她老人家好好休息。
“让晚风去送送你吧。”沈奶奶笑着将晚风推出来。
“……”沈晚风被推出门外,不送也得送了。
她跟江宴寒站在走廊上。
他长得很高,站在她身边,空间一下子就逼仄了。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奶奶的寿辰?”沈晚风开口问他。
江宴寒侧目,“晚上在汉宫那边问了一下。”
沈晚风脚步一顿,“我们走了之后,你去了解了?”
“嗯。”
没想到他还找服务员问了,她点了点头,“今晚你给我奶奶过生日,谢谢你了,不过你送她的礼物太贵重了,我可能暂时没有钱还给你。”
江宴寒听到最后一句话,脸色有些难看起来,“我送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晚风愣了一下,“毕竟太贵重了。”
“那是我对奶奶的心意,与你无关,更不需要你来说什么还。”江宴寒脸色淡漠,说完,就想走。
“江宴寒!”沈晚风忽然喊住了他。
江宴寒脚步一顿,侧目,“什么?”
“你明晚有空吗?”
什么意思?
要约他?
挑了挑眉,他道:“有点时间,怎么了?”
沈晚风轻声道:“我哥的保险箱还在榕九台,我明晚想过去拿,可以吗?”
江宴寒的脸色添了几分冷鸷,“随你。”
说完,抬脚离开了。
沈晚风皱眉。
感觉他,好像又不高兴了?
*
次日。
沈晚风送沈奶奶回家。
她本来挺犹豫的,但沈奶奶说:“傻孩子,国安在怎么说也是我儿子,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就是因为这层关系,沈晚风才没有开除沈国安,想让他保有一份收入,能照顾沈奶奶。
“奶奶,如果小叔对你不好,你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沈晚风将脸蛋靠在沈奶奶手背上,亲昵而依赖。
沈奶奶摸了摸她的发丝,“怎么能麻烦你?国安才是我儿子,他对我有赡养义务,你是我孙女,你不用养奶奶。”
“我不管,反正小叔要是对你不好,我就不饶他!”
沈奶奶笑了,语调缓慢却带着宠溺,“晚风有这份心,奶奶就很高兴了。”
送完奶奶,沈晚风就去上学了。
今天有医学免疫课。
几个小时候的时间,她听得很认真。
等一天忙下来,已经傍晚了,
沈晚风看了眼时间,将东西收拾好,匆匆忙忙打车去了榕九台。
到了榕九台,王妈在做饭。
沈晚风走到王妈身后,小声喊了一声,“王妈!”
“哎哟!”王妈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看到是她,拍了拍胸脯说:“沈小姐,是你呀,差点吓死我了。”
沈晚风露出一个古灵精怪的笑,眉开眼笑,“嘿嘿,王妈想不想我?”
她搬离榕九台已经好几天了,实际挺想王妈的。
住在这里的三个月,王妈都待她很好,给了她一些母亲般的柔情。
王妈笑着说:“当然想你啦,沈小姐,你都好几天没回来了,去哪啦?有没有好好吃饭?”
王妈将她从头到脚检查了一下,说:“瘦了!”
沈晚风弯唇,“哪有?我那饭量,王妈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吃不胖的。”
其实,她最近真没什么胃口,但她不想王妈担心她,就说是天气热得变瘦的。
王妈被她逗得眉开眼笑,非要盛一碗汤给她喝。
沈晚风说:“好啊。”
她一路来得匆忙,还没吃饭呢,现在都饿死了。
喝着汤,她问王妈:“王妈,二爷回来没?”
“还没呢,二爷平时都是七点多到家的。”王妈回答,看她狼吞虎咽的,心知她是饿了,笑道:“沈小姐,要不您在这等二爷吧,家里的饭菜已经做好了,您晚点和二爷一起吃顿饭?”
沈晚风心想也行吧,要从这里把东西搬走,还得他看着才行,不然,显得像偷一样。
而且那天离开榕九台,闹得不太好看,跟他吃顿饭,也算好好道别了。
于是,她点了点头,“好呀,留下来再尝尝王妈的手艺!”
可等着等着,沈晚风就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昨晚没睡好,白天又上了一整天课,眼皮困得直打架。
江宴寒走进家里,就看到了趴在沙发上沉睡的沈晚风。
王妈要叫醒她,被江宴寒制止了。
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交给王妈,“王妈,你先下班吧。”
“好。”王妈的声音也放得很轻,“二爷,晚饭已经做好了,就在饭厅里,您一会跟沈小姐一块吃吧。”
说完,她拿着外套下去了。
江宴寒看着睡得香甜的她,抬手松开了领带。
“沈晚风,起来吃饭了。”高大的男人坐到沙发边缘,想喊醒她。
但沈晚风睡得迷迷糊糊的,砸吧了下嘴巴,还将他的手指给握住了,放在脸颊边上摩挲了一下。
江宴寒身子一僵,拢住了眉心,“叫你起来吃饭,没听见么?”
沈晚风还是那副睡得香甜的样子,灼热的呼吸全洒在他指尖上,像电流窜过,酥酥麻麻的。
江宴寒呼吸一沉,目光又落到她白净的睡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