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她耳根泛着心虚的红,手撑在他胸膛上,只想快点起来,虚张声势道:“当时发呆了。”
“你明明是舍不得我。”江宴寒不放手,用了几分力,将她抱紧了。
沈晚风跌坐在他身上,被他手臂箍住了腰,面对面平视着。
“不讲清楚,不准走。”他把她脸扳过来,让她看着他说话,态度不容反抗。
沈晚风都无语了,闷闷地说:“没什么可讲的,我就是发呆了。”
“我不信。”他要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可沈晚风就是不说,他有些怒了,薄唇微抿,手指穿入她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压过来,吻在自己薄唇上。
沈晚风都呆住了。
而且,这吻又急切又霸道,好像怕她再次逃开。
沈晚风心里难过得不行。
两人之间是不可能了,她不想这样一直反反复复纠缠,牵扯不清。
可被他缠吻着,她又有些晕头转向,呼吸不稳,脑袋也像浆糊一样,什么都思考不了。
但是,她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分开了就是陌生人,时不时吻一下,这算什么?
抬手去锤他,他没躲,但也不松手,就那么承受着,还抱她抱得更紧。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沈晚风完全挣脱不开他,只能被搂着腰,默默承受着霸道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微微松开她,深邃的眸子望着她白净的小脸,“还跑吗?”
她嘴唇红红肿肿的,“当然要跑……”
话还没说完,又被吻住了。
这次的吻更加强势,宛如要将她整个人融化那边,唇舌在她齿间凌虐着。
沈晚风都要没力气了,手臂本能攀在他肩膀上,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还跑吗?”他又问。
沈晚风:“……”
她还敢答吗?再答不得再亲?
想说跑,但看着他深邃带凉意的眼神,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而且,他的手臂还紧紧烙在她腰上,就算在凉爽的空调之下,也觉得热烫惊人,简直像要透过睡裙灼穿她后腰的肌肤。
“我……”她低声开口。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了,“宴寒……”
楚念安拎着一个包站在门口,看见屋内的场景,好半晌才适应过来,咬着小嘴唇说:“抱歉……”
她嘴上说着抱歉,人却不出去,一直站在门口。
沈晚风窘在床上,虽然讨厌这位大嫂,但被人当面看见这种事,实在窘迫。
她瞪了江宴寒一眼,岂料对方的脸色也不太好,像是被人坏了好事,整张俊脸都是阴沉的。
“你来这做什么?”江宴寒问她,却不肯松开沈晚风,仍抱她在怀里。
“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到书房去说吗?”楚念安站在那里,垂着眸子开口,显得有些弱小可怜。
江宴寒看了沈晚风一眼。
沈晚风早就不高兴了,都有人来了,还搂着她,要不要脸?
她伸手在江宴寒的手臂上揪了一下。
捏的肉不多,但绝对疼。
果然,江宴寒轻轻皱了下眉,总算肯放过她了,但看了她一眼,吩咐道:“你在这等我。”
说完他下了床,拉好睡袍领口和楚念安出去了。
沈晚风等他走了,才比了个鬼脸。
她才不会在这里等他!
刚才都差点被吃了,再等他回来,不是相当于羊入虎口?
于是她把包一背,跑了。
可刚下楼,就遇到了另一位不速之客,江聿北。
他今天是跟楚念安一块来的,穿着一套灰白运动装,靠在沙发上玩手办。
还别说,江家的人都是一脉相承的好看,这个江聿北虽然脸色很苍白,但长得特别帅,小小年纪留着一头微分碎盖,将来在学校必定得是校草一般的人物。
但此时,他看她的眼神很盛气凌人,“你为什么在这里?”
好像她在这里玷污了榕九台似的?
沈晚风当即笑了,“我在这关你屁事?”
“你!你说脏话!”江聿北的脸被气红了。
没想到看着挺盛气凌人,讲话倒蛮客气呀?沈晚风觉得这娃,倒是没学会他妈那套笑里藏刀。
抿了抿唇说:“我想在这里就在这里,你啊,生病了就好好在家里休息吧,到处乱跑做什么?”
“跟你有什么关系?”江聿北站了起来,眉头蹙着,很生气,“我小叔这里不欢迎你。”
“哦?你还管上你小叔的事情了?你们这家子人怎么事情那么多啊?你小叔想跟谁来往,还得经过你的同意了?那你们考虑过他的感受了吗?”之前在江家,她憋着,但现在她不伺候了,反正她又不想嫁进江家,他们让她不痛快,她就照怼不误!
江聿北冷着脸,“谁不考虑小叔的感受了?是你不好,你脚踩两条船!”
“我脚踩两条船?谁告诉你的?”
江聿北道:“我在新闻上看见的,你跟南叙叔叔闹出了绯闻,我小叔跟南叙叔叔是好朋友,你在他们之间横跳,就是在挑拨他们的关系,你不是好人!”
这小子,竟然还关注网上的新闻?
看来很关注她嘛?怪不得刚才一眼就认出她了,她就说嘛,就见过一面,怎么记性那么好?
不过听他这么说,想来人也不算很坏,倒是比他那个小姨子顺眼。
“就网上说的那些事,你也信?”
“不信怎么会被人报道?”
“你都说是绯闻了。”沈晚风挑眉看他。
江聿北一噎,好像是这么回事,但他就是抗拒她,不悦地开口,“反正,我不喜欢你。”
“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咯,我又没吃你家的大米,还得得到你的认可啊?傻子一个。”
“……”江聿北被骂得沉着脸,“你讲脏话。”
“略略略。”沈晚风冲他吐了吐舌头,走到门口,又想到了什么,对他说:“对了,你家那个补药,就你每天喝的那个很苦的中药,你要信的话,就别再喝了。”
该说的话他告诉他了,至于他听不听,那是他们的事了,别人的命运,她只能尊重。
*
书房里。
江宴寒一袭纯黑睡袍,坐在长桌后,神色冷漠,“说吧。”
他的态度过于冷漠,让楚念安有些不适,轻蹙了下眉梢,才开口,“宴寒,你知道默蓝之星么?”
楚念安递了一份资料给他。
江宴寒接过。
默蓝之星,一颗稀有艳彩蓝钻戒指,12克拉,被切割成心形钻石,蓝得纯粹又深邃。
楚念安轻声道:“七年前,时烬去纽约前曾对我说过,他要买下了这颗蓝钻送给我当纪念礼物,可这一去,他就出意外了……但现在,这颗蓝钻又出现了,宴寒,我怀疑这颗蓝钻跟时矜出事有关,你能替查一下这枚蓝钻么?我最近一直在留意,可查不出它背后的买家是谁。”
听到跟大哥有关,江宴寒冷毅的脸庞变阴鸷了,他捏住了那张宣传单,眸色凉薄,“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