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看了沈晚风一眼,好像她就是那个会害了江宴寒的人。
沈晚风有点无语,跟她有什么关系呀?
今晚这件事,本质是楚念安搞出来的,现在整得像是她挑事一样。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她。”江宴寒把沈晚风拉到身后,“聿北的药有问题还是她看出来的,要不他还不知道要吃多久那个剂量超标的药。”
江启政一愣,像是回答不上来。
江宴寒接着说:“虽然你是我老子没错,但你要是太蠢,我也没办法忍,都一把年纪了,还信她那套楚楚可怜的说辞,给自己留点养老钱吧,免得到时候七老八十了,要去街头流浪。”
“你诅咒我?”江启政的眉头又竖了起来,神情冷肃。
江宴寒道:“我到底是在诅咒你,还是劝说你,自己去想明白吧,实在想不明白,就去查查楚家,那家人到底什么心思,去查查不比你在这听楚念安的一面之词强?”
江启政微微皱眉,像是被他打击到了,沉下脸说:“难道我不知道要去查么?”
“既然要去查,就不要承诺给什么,不然到时候人家有歹心,又说是你承诺了不给,上来就喊打喊杀要灭了你,说你逼的,你怎么办?”
江启政阴着脸,“念安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那样的人?”江宴寒笑了,“她连自己亲儿子都能算计,你算什么?你跟她连血缘关系都没有。”
江启政不喜欢自己儿子说话这么难听。
楚念安平时做人还是很善良温柔的。
他寒了寒脸色说:“她好歹是你嫂子,别说话这么难听。”
“说话难听只是为了告诉你事实,别太相信所谓的善良跟孝顺,看看他们的目的才真实。”
“楚家那边我自然会去查,要是没问题,江氏总部要是要给聿北的,我之前承诺了他,不能说话不算数。”说着,还怕江宴寒不高兴,看了他的脸一眼。
江宴寒冷笑:“随便你。”
说完带着沈晚风走了。
沈晚风看他表情不太高兴,便没说什么,牵紧他的手,和他一起下了地下车库。
天已经晚了,江宴寒让林宵先回去,自己开车,让沈晚风做副驾。
回去的路上,沈晚风一直盯着他的侧脸看。
江宴寒专心开着车,淡淡问:“怎么一直盯着我?”
“感觉你心情好像有点不好?”沈晚风开口,声音很柔和。
江宴寒道:“没有呢。”
“你爸那样和你说话,你应该挺难过吧?”他也是江家的孩子,可江父却打算将整个总部交给孙子江聿北,这话任谁听了都难过。
江宴寒扬了扬冰冷的眸子,“很多年前,我就没期待过他们会给我什么了。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拼来的,当然,不要他们的东西也相对自由,至少我婚姻,由不得他们来安排。”
沈晚风点头,她看出来了。
以他的性子,江家父母想左右他的婚姻是不可能的。
就是跟家人闹成这样,多少会有些难过吧?
想到这,沈晚风握了握他的手。
江宴寒低眸,看了眼她放在自己手背的小手上,轻扬眉梢,“做什么?”
“没什么呀,就是觉得你挺不容易的,想安慰安慰你。”
江宴寒笑了,眼眸弯弯的,“你现在相信我不会娶楚语心了吧?”
她眨了眨眼,“相信了。”
之前不知道他跟他家人是这样的关系,今天见到就明白了,他父母做不了他的主。
到了榕九台,沈晚风从车上下来。
晚风有点冷,她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
江宴寒走过来,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沈晚风心头一暖,抬眸看他,“谢谢。”
他笑了笑,探臂过来,揽住了她,淡淡的雪松香扑面而来,他搂着她,走进了榕九台,“我搂着你,这样就不冷了。”
沈晚风弯了弯唇,靠在他肩头,与他一起走进家里。
进了别墅,沈晚风先去洗澡。
洗完澡,才发现他们还没吃晚饭呢!
今天因为江聿北的事情,他们在医院呆了一天,现在都已经夜间九点钟了。
沈晚风拿着手机,出来找江宴寒,想问他要不要吃外卖。
她想点些外卖跟他一起吃。
但书房里没人,主卧里也没人。
人哪去了?
沈晚风笑脸迷惑,一边看外卖一边往楼下走,“江宴寒,你在哪里?”
“我在这。”
江宴寒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你在里面干嘛?”沈晚风问着,走进去,就闻到了一阵饭香,她愣了愣,“你在做饭?”
“嗯,你今天陪了我一天,饿了吧?家里没什么东西,我给你煎点牛排。”江宴寒站在厨台前煎牛排。
沈晚风走过去,看到他腰间系着条围裙,还真有点人夫的味道。
她靠在厨台前看着他,“没想到你还会煎牛排?”
江宴寒煎着牛排,动作气定神闲的,“煎牛排有什么难的?两面各煎五分钟,撒上海盐就能吃了。”
沈晚风点点头,靠在边上看着他,莫名就觉得很暖心。
可能是觉得,他能想到她晚上没吃饭吧,没告诉他,他却主动给她煎了牛排,有点感动。
“牛排煎好了。”江宴寒拿过一个白色瓷盘,将焦香的牛排夹出来,用厨房剪刀剪成一小块一小块,再洒上欧芹碎,放到她面前,“可以吃了。”
沈晚风看着盘子里的牛排,外头煎得焦,里头带一点点红,火候刚刚好。
她叉起一块送进嘴里。
江宴寒问:“好吃吗?”
她抬眸,看到他期待的眼神,笑了,“好吃,牛排好嫩好香。”
“好吃就行。”他满意地笑了。
沈晚风说:“你也坐下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好。”他坐在她对面,两人静静吃着盘子里的牛排,气氛倒也惬意。
后来睡觉的时候,两人又聊起了江家的事情。
沈晚风搂着他的腰说:“其实,还挺想听听你跟你家人的事情的。”
江宴寒平躺着,将双手压在脑袋下,淡声道:“也没什么,只是作为第二个儿子,在家里不受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