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郁燃的声音压得很低,喑哑性感。
交叠在一起的长腿敞开,裹着黑色西裤的腿部依稀能看到遒劲有力的肌肉线条。
抬手轻拍大腿的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眸光紧紧锁在她身上,从那颗耳坠缓缓下移,掠过她纤细脖颈,最终停在腰间镂空的蕾丝处,眼底墨色翻涌得愈发厉害。
虞惊秋下意识吞咽一下,心口发紧,面上却依旧挂着柔婉的笑意。
她心知这是一场博弈,既然换了法子周旋,便没打算退缩。
脚步轻缓地走上前,却没有如他所愿落座,只是微微俯身,指尖轻轻搭在办公桌面,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薄荷气息。
“郁部长公务还没忙完呢,我就不打扰了。”
她语气软绵,尾音轻轻上扬,带着几分刻意的娇俏,眼底却清明得很,半分真心也无。
郁燃眸色一沉,长臂骤然伸出,用力扣住她那抹饱满翘起的弧度。
将人半拖半拽到身前。
虞惊秋身形一晃,半个身子被迫倾在他肩头,裙摆扫过他的西裤面料,肌肤若有若无相触,空气瞬间灼热起来。
烧得虞惊秋脸热。
“打扰?”他低笑一声,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欢愉,“这枚耳坠很适合你。”
虞惊秋歪了歪头,伸手拨弄几下,“好看吗?”
男人没应声。
虞惊秋只听到越来越沉的呼吸,她侧过头想去看他。
敏感的耳垂骤然被一团温热包裹住。
虞惊秋呼吸一窒。
“讨好我就要有讨好的样子。”
虞惊秋顿了一下,挣了挣手腕,没能挣脱,索性顺着力道微微仰头,迎上他的视线。
眼底水光潋滟,故意弯起眉眼:“我只是觉得四哥辛苦,想过来给你送杯茶,哪有你说的这些心思。”
她手指尖轻轻在男人胸口处画圈撩拨,隔着深灰色衬衣薄薄的布料,不小心摁在某处凸起的扣子上。
“嗯……”男人无意识抽吸一声,喉间溢出性感悦耳的呻吟声。
意料之外的声音,虞惊秋红了脸,抽开手。
郁燃猛地攥着她手向下。
“是吗?”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视线落在她腰侧的镂空蕾丝上,喉结又滚了一圈,“只是心疼我,不是想出去?”
一句话直接戳破她的盘算。
虞惊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却依旧不肯认输,另一只手抬起,虚虚地搭在他肩头,指尖轻轻点了点:“在四哥眼里,我做什么都是别有目的?”
“不然呢?”郁燃微微倾身,两人距离近得呼吸交缠。
他能清晰看见她纤长的睫毛,还有眼底呼之欲出的娇媚之下,藏着的倔强与不甘,“不过你乐意的话,我也没意见。”
“八年前,我还记得。”
虞惊秋心头一涩。
过往的点滴猛地翻涌上来,那些曾经心甘情愿的亲近,如今全都变成了被迫逢迎。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阴影落在眼睑上,语气添了几分委屈和娇俏:“我被关在这里,除了想办法求你放行,还能做什么?”
郁燃盯着她黯然的侧脸,扣住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松了些许。
方才被陆宋慈来电搅起的烦躁褪下。
他明知她是假意讨好,可是他比谁都受用极了。
抓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滑下。
虞惊秋手心好似被烫到,想抽身离开。
“现在想走晚了。”
郁燃压着她,眸色猩红,摆在书桌上的花枝随着晃动,花瓣散落一地。
装满水的透明晶亮的花瓶也随着花枝颤动,溢了出来。
虞惊秋克制不住,咬牙低哼,脸色潮红。
殊不知越是这样,越惹得身后男人的狂野。
书房外,有人叩响了门。
“先生,蒋秘书来了。”
虞惊秋身体倏地一紧,男人掐着她的腰,应声道:“叫他出去。”
“可蒋秘书说是急事。”
郁燃眉头一蹙,匆匆over。
虞惊秋脱力地靠在他身上。
她现在这幅样子,根本见不得人,她以为郁燃会转身出去。
却没想到这个疯子,居然把她往面前的办公桌底下推进去。
她蹲坐在地上正好够遮盖住她。
虞惊秋还没来得及抗议,郁燃说了一声,“进来。”
随着皮鞋的咯噔声来的,还有虞惊秋的羞耻。
她蹲坐在地上,听蒋程给他汇报外关查出锦城突发意外事件,已经造成大量经济损失,继续财政拨款。
除了这种事情,郁燃作为经济部部长,肯定是要带头坐镇经济部,好筹措资金的。
她的机会来了。
以至于蒋程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出来吧。”
郁燃的声音早已经恢复之前的清冷。
虞惊秋腿麻了,站起身时一个趔趄,一头扎在郁燃两腿之间。
郁燃清亮的眸色渗出浓重墨色,“还不够?”
他搂住虞惊秋的咯吱窝,像是抱小孩儿一样轻轻松松提起来,放进怀里。
“安分待着,比什么都管用。”
虞惊秋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我就是腿麻了。”
“你想多了。”
郁燃收回目光,松开手,坐直身子重新恢复疏离姿态,“茶我已经喝了,出去吧。”
虞惊秋瞬间想到刚才男人蹲下身子放浪形骸的场景,只觉得腿软了一下。
她站直身体,身上好像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转身走到门口,又想到了刚才的事情,“你是不是要出去?”
郁燃眼眸一眯,望着她,“你想说什么?”
虞惊秋摇摇头,“没什么。”
脚步刚挪开半步,身后又传来声音:“站住。”
她脚步顿住,回头看去,郁燃已经起身,“你打算就这样出去?”
虞惊秋低头看了一眼,瞬间满脸尴尬。
郁燃迈着长腿过来,虞惊秋才看到他裤腿上有一大片泅湿的水渍。
郁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上闪过一丝揶揄,“我送你回去。”
他打横抱起她,虞惊秋没有反抗。
她的裙子是微微包腿的,刚才活动的时候已经被撕碎了。
虞惊秋不停在心底告诉自己,生活中没有这么多的观众。
也许外面的佣人们都在忙呢。
她一直低着头把自己埋在郁燃的怀里。
郁燃看着她鸵鸟的样子,心情愉悦,把她放进浴缸里,打开热水,“好好泡一泡。”
他帮虞惊秋把报废的衣服脱下来,扔进垃圾篓里。
单手剥开颈间衬衣的扣子,露出性感的喉结。
虞惊秋以为他会做点儿别的。
外面的手机响了,是他的私人手机。
他剥扣子的手顿住,看了他一眼转身出去。
隐隐约约听他喊了一声“宋慈”。
然后是他关紧房间门的声音。
虞惊秋心口像是被细密的针反复扎着,钝痛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