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单身的话,林暖觉得,她会答应御玄明的。
对这个金发的大老虎,她并不是没有好感。
他贵气英俊的容貌,骄傲不服输的性格,都潜移默化地吸引着林暖。
在兽潮中,他单手斩了狼王,强大的实力令人叹服。
在夏碣面前,他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护着她的尊严。
而且,他们之间已经结下了奴印契约,也就是说,不会再有其他雌兽愿意接受御玄明了。
毕竟,谁能忍受自己的雄兽,是其他雌兽的奴隶呢?
可林暖现在并不是单身,她已经答应了镇岳,就不得不考虑镇岳的感受。
林暖此时却拉起镇岳的手,在和御玄明对话的时候,镇岳已经重新带上了蒙眼布,露出他格外优越的下颌。
此刻他停了御玄明急切的表白,不知在想什么,被林暖牵着手,跟着她一起走到了树林里。
林暖知道,此刻不是逃避的时候,她开门见山地问道:“阿岳,你愿意和玄明一起生活吗?”
镇岳略显惊讶地抬起了头。
兽世雌性如果看上了哪个雄性,说收就收了,根本不会考虑其他雄夫的感受。
最多就是和第一雄夫知会一声。
可小暖当时答应他的时候,并没有答应他做第一雄夫。
她以为林暖只是来通知他结果,没想到林暖却在征求他的意见。
镇岳心里暖融融的,说明林暖很看重他。
他答道:“雌主愿意,我就愿意”。
林暖的脸红了红,镇岳表现得这么大度,她心中又涌起愧疚来。
林暖一步步,向前靠近镇岳,镇岳感受到他的靠近,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林暖抬手,抚摸他的侧脸,声音带上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妩媚和诱惑:“阿岳这么乖,都叫我雌主了,那我也该给你一些奖励”。
她的气息越来越近,镇岳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液。
下一秒,他感受到柔软的唇瓣,落在了他的唇上。
镇岳激动得浑身颤抖起来,他再也抑制不住,激动地抱住了她,主动撬开她的牙关,加深了这个吻。
“唔……”
唇舌交缠间,两人的气息混乱地缠绕在一起,呼吸交融,心跳如雷。
林暖被亲得缺氧,头皮有些发麻,她反客为主,舌尖微卷,挑逗他的舌。
心上人就在怀里,他们在做着亲密的事情,他的渴望完全抑制不住,呼吸变得格外粗重,身体滚烫。
林暖感受到他的变化,俏脸立刻红透了。
她刚要推拒,镇岳却突兀地、主动结束了这一吻。
他将她抱在怀里,声音带着喘息:“对不起,小暖,我太激动了,我们……不能在这里,还没有结契”。
林暖知道,他是在忍着。
林暖脸很红,他知道镇岳乖,没想到他这么守男德。
心里泛起隐秘的满意和愉悦,林暖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好,结契后再说”。
一个“再”字,让镇岳差点当场控制不住自己。
两个人又腻歪好久,才牵着手回到小河谷。
看到二人更加亲密地回来,御玄明的脸上露出深沉的失落和痛苦。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他不比镇岳差,林暖却选择镇岳而不选择他。
是自己的性格太不讨喜了吗?还是因为,她接受不了他的断腿?
心里瞬间浮上无数个可能性,让御玄明的心头发冷,脸色苍白。
林暖看到御玄明脸色不对,就知道他是误会了。
她和镇岳耳语几句,镇岳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手,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林暖则是一步步走到了御玄明身旁。
“玄明”。
小雌性的声音响起,御玄明抬眸,熔金色的眸子看着她,仿佛在等待宣判的囚徒。
他原本骄傲的眸子中盛满了痛苦、自卑和茫然,看上去竟然有种脆弱感。
林暖抬手,温暖的手指轻柔地拂过了御玄明金黄的发丝。
他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金色光泽。
感受到小雌性的触碰,御玄明手指微微颤抖,他的嗓子发紧:“小暖……”
看他站在原地,呆呆地不敢动,林暖再次上前一步,这是一个已经突破了朋友界限的距离,呼吸可闻。
小雌性身上淡淡的药香就在自己鼻间萦绕,御玄明深吸口气,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脆弱的,像废物一样的样子。
他强装平静道:“没关系的,主人”。
他恢复了惯常的称呼:“只要主人不抛弃我,我会永远守护你”。
林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傻瓜”。
她红着脸,从御玄明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一截光洁的后颈,和微红的耳垂。
林暖凑到御玄明耳畔,轻声说道:“你不跟我在一起,还想跟谁呢?”
林暖到底没有经历过什么情事,说完就脸红着跑开了。
御玄明呆立当场,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将他淹没了,以至于他第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听到了什么,小雌性答应他了吗?
她愿意和他在一起?
几秒钟后,御玄明终于回过神来,他急忙几步追上逃跑的林暖,抓着她的手腕:“小暖!”
林暖偏过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俏脸粉红:“怎么了?”
御玄明终于忍不住抱住了她:“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林暖听见他的心跳,感受着他急促的呼吸,她拍了拍他的背,试图让这个高大的雄兽安心:“玄明,留在我身边吧,我会治好你”。
御玄明这次学聪明了,他不依不饶:“小暖只是因为可怜我,想要治好我才和我在一起的吗?”
林暖笑了:“当然不是”。
两人的回答在此刻重合,御玄明感觉自己头脑晕晕的,他感觉自己病了,但明明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
汹涌如潮水般的爱意让他头脑发昏,仿佛失去了所有理智,只剩下了本能的、对她的渴求。
林暖说道:“我喜欢你,玄明”。
御玄明感受着自己即将满溢而出的情绪。
也许是兽神显灵,让他在人生的最低谷,最落魄狼狈的时候,遇见了她。
她像一束光,给了他重生的希望。
从他喝下她送来的第一口粥起,他的目光,就越来越多地落在她身上。
此刻,他终于将这束光,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