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岳经常陪红翡训练刀法,两人虽然年龄差了好几岁,但同为橙阶,是雄夫中关系最好的。
所以两人一起结契,彼此也都没有什么意见。
这个临时驻扎的区域面积并不大,所以林暖只是走了几步,就来到了镇岳、红翡的面前。
他们站在蝎尾巫医身后,目光都追随着林暖。
镇岳现在双眼还看不真切,但是他能朦朦胧胧感知到光线,所以能看到林暖身上闪着神女般的光彩,那是他送给她的斗篷纱衣。
镇岳忍不住双手指尖微微颤抖着,他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雌主走向他的这一天。
在他身旁,红翡同样是激动得小脸通红,他看到林暖的腰间挎着他送给她的匕首,而他的背后,也背着她送他的弯刀。
他本来就是第一个认识雌主的,他们年龄最相近,天生就应该在一起!
蝎尾巫医主持的结契仪式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他动作熟练地朝林暖微微躬身,问道:“林暖雌性,你愿意接受豺族雄兽——红翡,灰熊族雄兽——镇岳做你的雄夫吗?”
林暖点头,笑意莹莹地看着表情激动又期待的两人:“我愿意”。
蝎尾巫医微微颔首:“你希望将你的兽形刻在雄兽身上的哪个部位?”
林暖先是在镇岳身上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俏脸微微红了红,伸手指了指:“这里吧”。
蝎尾巫医并无异议,他拿出早就清洗好的骨刃,开始在镇岳的胸肌上刻印。
这样轻微的痛楚对雄兽来说和蚂蚁啃噬差不多,反而带起些微的痒意,那痛和痒仿佛透过了皮肤,透过结实的肌肉,渗透入他“砰砰”狂跳的心脏。
随着刻印的成型,镇岳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链接,开始建立。
林暖握住了他的手,而镇岳则是闭上了双眼,感受着林暖的情绪。
两人忍不住额头抵着额头,开始享受这心意相通的感觉。
林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厚重的帷幕包裹了,他像是厚重的山,又像是包容的海,层层叠叠,将林暖围绕着、托举着,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包容。
而林暖的心情则像是雀跃的鸟、奔腾的河流,一遍遍冲刷着、鼓舞着镇岳那原本蒙着一层灰色雾气的心。
他总是自卑的、沉默的,自从林暖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就像是一束光,穿透了雾霭,前路忽然变得清晰无比。
结束了镇岳的刻印,巫医转向红翡,目光带着征询地看向林暖。
林暖松开镇岳的手,摸了摸红翡的头,笑着问他:“阿翡要刻在哪里?”
红翡少年心性,想必他也会有自己的审美。
果然,红翡立刻撸起短袖,展示出自己健壮而不失线条美的三角肌:“嗯,就这里吧!”
巫医仍旧看着林暖,见林暖点头,他才开始动手刻印。
一只花纹繁复的、巴掌大的薮猫刻印在红翡的肩头缓缓成型,蝎尾巫医虽然已经是一只中年雄兽了,但他的刻印却很有审美。
与墨临渊、毛毛的风格都不相同,或许是种族的关系,蝎尾巫医的刻印总带着一股暗黑的、深沉的风格。
这却恰好是红翡想要的酷酷风格。
刻印成型的那一刻,红翡感受到林暖的情绪他,他也忍不住兴奋起来,毛茸茸的脑袋在林暖怀里拱了拱,然后贴了上来。
林暖张开双臂环抱住他,红翡的身形比镇岳瘦削许多,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力量感,薄肌身材和小麦色的皮肤充满了野性美。
红翡实在抑制不住心中的渴望,他低头,旁若无人地吻上了林暖的唇。
一抹绯红悄然爬上林暖的脸颊,她知道这里有很多人在看,又没办法拒绝少年人热烈的爱意。
毕竟,都已经结契了,放肆一下也没什么吧。
林暖的身体放松下来,承受了这一吻,随即,她很快便反客为主。
红翡到底是没有什么经验,被林暖按住后颈,攻城略地,很快便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唧”声。
他的兽耳和尾巴不知何时冒了出来,尾巴已经在身后摇成了螺旋桨,扇起的风将落叶都吹了起来。
沈沧澜这会正站在雪见边上,见状挑了挑眉:“这你都能忍吗?”
雪见虽然拳头攥紧了,但他面上还是露出笑容:“我是第一雄夫,当然要容忍他们”。
沈沧澜闻言摇摇头:“还是你能忍,所以说,我当不了第一雄夫”。
说完,他挥舞触手,指了指一旁:“你看看那边内个虎视眈眈的”。
雪见顺着他触手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夏碣面色阴沉,已经一扭头离开了。
沈沧澜追问道:“你真打算,就这么算了?”
雪见脸色也阴沉下来,额头上青筋直跳:“雌主高兴,我又能怎么办?”
“总之,我不会让他在绒绒岛上生活的”。
沈沧澜点头:“这样也好”。
经过这两天林暖的花式“安慰”,沈沧澜身上的戾气和阴沉明显消散了许多,他摆了摆触手,说道:“观礼结束,我也走了”。
说完,他就一闪身,钻进了河水里,不只是去打猎,还是休息了。
雌主在这里,雪见知道沈沧澜不会走太远,于是也没管他,他尽职尽责将自己的分身散布在周围警戒,水中的安全就交给沈沧澜了。
夜色渐深,林暖拿出系统空间里的铁锅和调料,她今天打算吃火锅。
御玄明带回了猎物,镇岳动手烧水,火锅麻辣的鲜香很快便飘了出来。
夏风和夏雨其实也带回了猎物,他们蝎尾族和兽人再不济,也不会来林暖这边讨吃的。
在他们分解了巨兽肉,打算生吃的时候,就闻到了林暖他们这边的香味。
夏风吸了吸鼻子,说道:“好香啊”。
连沉稳的夏雨,都忍不住眼神总往林暖那边瞟。
夏碣甩起尾勾,给了他们两人的脑袋一人一下,训斥道:“别给老子丢人!”
可他自己却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原来,小雌性和他的雄兽们在一起的时候,过的都是这种日子。
怪不得每次他用白水煮肉,或是简单烤熟,小雌性的表情总是那么一言难尽。
夏碣忽然就又有点丧气起来,他自负实力强大,不输给任何雄兽,但在其他方面,他好像真的挺一般的。
夏碣垂下头,整个人脑袋上笼罩了一层黑气。
夏风和夏雨不知道自家首领怎么又忽然颓丧了,默默嚼着生肉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