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衔翻过一座座大山,找遍各处山洞,始终没找到凤昭和鹿蜀。
眼看山中的气温越来越低,他心里也越发着急。
雌主身子不好,最是怕冷,这山里那么冷,她身子怎么受得了!
一想到凤昭此时正冷得瑟瑟发抖,鹤衔的心就堵得厉害。
雌主和鹿蜀到底躲哪了,为什么他找了那么久,还是没有找到他们!
鹤衔越想越着急,整个人也变得越发焦躁不安。
察觉到自己情绪失控,鹤衔深呼吸一口气,这才继续飞去找凤昭和鹿蜀。
飞到半山腰,他突然发现下方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洞。
山洞很小,只能容得下一人通过,周围还有藤蔓覆盖,要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这山洞这么小,里面的空间肯定很压抑,鹿蜀和雌主应该不会在里面吧?
想是这么想,但秉承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心里,鹤衔还是朝那小山洞飞了下去。
刚落地,他就听到了雄性压抑的喘息声和雌性若有若无娇媚的喘气声从山洞传来。
鹤衔虽然没有和凤昭交配过,但还是一下子就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
雌主和鹿蜀这是在里面交配?
这么想着,鹤衔的心一下就沉了下去。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四个人中,雌主是最先接受他的,她怎么能跃过他和鹿蜀交配呢!
虽然鹿蜀得到雌主的认可,他很为他高兴。
可一想到雌主略过他,宠幸鹿蜀,他就接受不了。
洞内的暧昧声还在继续。
听着一声声暧昧声从洞里传来,鹤衔再也忍不住了。
他双手紧握成拳,整个人都在颤抖,显然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看着幽深的洞口,鹤衔的目光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他真想冲进去,阻止这一切。
可他知道,他不能!
他要是现在冲进去,雌主会讨厌他的。
他好不容易才得到雌主的认可,他不想让雌主讨厌他。
况且,他和鹿蜀自小一起长大,他就算再生气,都不能坏他好事。
他不仅不能坏他好事,还要帮他守好洞口,不让任何人进去。
想到这,鹤衔深呼吸一口气,强行把心里的那点不适压了下去。
他背对着洞洞,抬头朝黑漆漆的的天空看去,眼里若有思。
按照规定,他找到雌主后是要给狐绥传信的。
可若现在他给狐绥传信,狐绥来到后,肯定会阻止鹿蜀和雌主交配的。
鹿蜀好不容易才得到宠幸,他不能让狐绥破坏鹿蜀的好事!
他和狐绥关系本来就不好,也不知道经过这件事后,狐绥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更加讨厌他?
狐绥还不知道鹤衔已经找到凤昭了,还在一个山洞一个山洞的寻找凤昭。
直到他把最后一个山洞找完后,还是找不到凤昭,这才停了下来。
都没有,看来姐姐不在这个山头。
狐绥从洞里走出来,看着鹤衔所在的方向看去,眼里都是疑惑。
都这么久了,鹤衔还是没有找到姐姐吗?
虽然鹤衔要找的那山头比他大得多,可他有翅膀,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现在应该找完了吧?
可怎么不见他给他传信号?
难道他没有找到姐姐?
不应该啊!
姐姐没有下山,按理来说,她应该还在山上才是!
难不成鹤衔找到姐姐后,故意不给他传信,想独吞功劳?
狐绥越想越觉得是这样,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要真是这样,他一定不会放过鹤衔的!
狐绥深呼吸一口气,不敢再耽误,快速朝鹤衔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
鹿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发现鹤衔就在洞外。
他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此时正在和凤昭交配。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呼吸忽然变得又急又重,身子越发燥热难耐。
一阵强烈的感觉袭来,他整个人猛地一颤,身体绷到了极致。
他微微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等一切平息下来时,他已浑身是汗,无力地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等脑子彻底清明过来,他才侧头看向仍在昏迷中的凤昭。
目光触及凤昭被亲得微肿的唇时,他的脸一下就红了。
刚才他是想和雌主交配来着,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
就差临门一脚时,他却突然惊醒。
他突然想到,要是自己趁人之危,趁雌主昏迷的时候和她交配,雌主醒来后恨他怎么办?
一想到雌主会恨他,他丧失的理智就回来了。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想要雌主像接受鹤衔一样接受他,而不是恨他。
思绪渐渐回笼,鹿蜀看着凤昭身上暧昧的痕迹,脸一下子红得更厉害了。
怎么到处都是……
他红着脸,拿起一块干净的兽皮,小心地帮凤昭擦去身上的脏污。
擦拭的时候,他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凤昭柔软的肌肤,刚刚才平复下去的那股燥热,竟又隐隐冒了上来。
鹿蜀知道自己对凤昭没什么抵抗力,但没想到,竟会这如此不堪。
他这才刚刚泄了出来,怎么又……
鹿蜀心里又羞又恼,又拿起一块兽皮包裹着手,确认自己的手碰不到凤昭后,这才敢给凤昭擦拭身子。
而此时的洞外,狐绥也找到了鹤衔。
狐绥在看到鹤衔的那一刻,眼里的杀意再也掩藏不住了。
他看向鹤衔,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鹤衔你是不是找到姐姐了?为什么不给我传信!”
亏他那么相信他,没想到他居然会给自己耍心眼子!
鹤衔看着满脸杀气的狐绥,并没有解释,而是不动声色的挡住洞口,试图把洞口挡住。
鹤衔的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狐绥的眼睛,一瞬间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看向鹤衔的目光越发不善,说话的声音也带上了嘲讽。
“怎么?”
“你还想阻止我见姐姐不成!”
姐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雌主,他还想阻止他见姐姐,这也太过分了!
鹤衔闻言,并没有解释为什么不给他进去,而是温声开口。
“你现在还不能进去。”
洞内的暧昧声本来已经结束了,可不知为何又响了起来。
想来,应该是雌主和鹿蜀又进行了新一轮的交配。
狐绥现在进去,肯定会打扰鹿蜀的好事的。
狐绥听到鹤衔不让自己进去,顿时都被气笑了。
他看向鹤衔,咬牙切齿的开口。
“雌主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凭什么不给我进去!”
“我偏要进去,你能耐我何!”
说着,狐绥不再废话,快速朝鹤衔身后的洞口跑去。
鹤衔见状,下意识的伸出手阻止狐绥进去。
狐绥见鹤衔拦住自己,目光一下就沉了下去。
新仇旧恨一起算,狐绥也不再手下留情,他伸出利爪,朝鹤衔的心脏抓了过去。
鹤衔也不是吃素的,立即侧身躲开了狐绥这致命一击。
狐绥见鹤衔若开了,冷哼一声,再次伸出利爪朝鹤衔的心脏抓住。
他出手狠厉,招招往鹤衔的要害打。
鹤衔知道凤昭喜欢狐绥,怕打伤了狐绥,凤昭会生气,因此并不打算和狐绥动手,而是利用翅膀优势,避开狐绥的攻击。
狐绥见鹤衔不和他打,只是一味的避开,更气了。
他抬头看向天上的鹤衔,讥讽出声。
“鹤衔你要还当自己是个雄性,就下来和我打,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狐绥见鹤衔一直不和他打,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更气了。
鹤衔闻言,还是一声不吭,而是任由狐绥骂着。
只是在狐绥打算进山洞的时候,拦住他,不让他进山洞。
就在狐绥再一次被鹤衔拦住的时候,他也逐渐回过味来了,看向鹤衔的眼神都带上了怀疑。
为什么鹤衔一直阻止他进去,难不成洞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狐绥越想越觉得是这样,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
不行!
他不能和鹤衔耗在这了,他得去看看才是!
狐绥抬头看着挡在洞口的鹤衔,目光深了深。
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再次伸出利爪朝鹤衔的心脏抓去。
鹤衔见狐绥再次伸出利爪朝自己心脏抓来,下意识侧身躲开,他身后的洞口也露了出来。
狐绥见鹤衔上当了,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而后快步朝洞里跑去。
当鹤衔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狐绥已经跑进了洞里。
鹤衔看着狐绥消失的背影,知道拦不住了,只好跟了上去。
两人刚进山洞没有多久,骨瓷就靠着兽骨的指引,找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