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狐绥三人下意识回头看去,便看到了骨瓷。
当看到骨瓷的那一刻,狐绥瞬间变了脸色。
作为姐姐和祭司大人之间感情的知情人,他自然知道骨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祭司大人这是说姐姐身上的痕迹是他弄的,今天和姐姐交配的是他。
可姐姐今天出门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他想不通,祭司大人是什么时候和姐姐交配的?
难不成姐姐今天没有去城主哪,而是直接去找祭司大人了?
要不然怎么解释姐姐身上的痕迹?
总不能是祭司大人瞬移来到山洞里和姐姐的交配的吧!
想到这,狐绥看向骨瓷的目光变得复杂了起来。
狐绥怎么也没有想到,和凤昭交配,把凤昭弄成这样的人会是骨瓷,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鹿蜀在看到骨瓷的那一刻,愣住了。
他没想到祭司大人会出现在这,还当众承认了和雌主交配的人是他。
按理来说,祭司大人承认和雌主交配的人是他,还他清白,他应该高兴才是。
可他一点都笑不出来。
祭司大人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都高他一大截,争宠他还争不过他。
比起祭司大人这强劲的竞争对手,他突然觉得狐绥也还行。
起码他们两个两个都是侧夫,身份地位一样。
可祭司大人不一样,就凭他这身份就不可能是侧夫,而是正夫。
他一个侧夫,怎么和正夫争宠?
鹤衔并不知道凤昭和鹿蜀之间的事,因此在看到骨瓷的时候,他虽然诧异,但还是规规矩矩的给骨瓷行了一个礼。
“祭司大人。”
狐绥和鹿蜀听到这话,这才回过神来,纷纷给骨瓷行礼。
骨瓷见状,并不吭声,而是朝他们微微颔首,就朝凤昭走了过去。
鹤衔见状,下意识挡在凤昭面前。
“祭司大人,我家雌主现在身上不着寸缕,还请你回避一下。”
他和狐绥还有鹿蜀都是雌主的兽夫,雌主光着身子躺他们面前没事。
可祭司大人不是雌主的兽夫,雌主现在身上不着寸缕,实在不方便给他看。
骨瓷闻言,看向地上躺着的凤昭,目光都变得幽怨了起来。
要不是昭昭一直不给他名分,他至于被鹤衔拦吗?
想是这么想,但骨瓷脚步不停,径直朝凤昭走了过去。
鹤衔见状,又下意识把凤昭挡得更严实了一些。
祭司大人也太不礼貌了!
他都说雌主身上不着寸缕,不方便,他还一直盯着雌主看,还朝雌主走去。
虽然知道他眼睛看不见,可他心里还是不舒服。
一旁的鹿蜀听到鹤衔这话,吓得额头都冒出冷汗来了。
若没有意外,祭司大人将会是雌主的正夫。
得罪了未来的正夫,鹤衔以后是不想侍寝了吗!
想到这,鹿蜀不动声色的走到鹤衔面前,把他拉到一边,而后朝他轻轻摇头。
鹤衔不是个傻的,看着鹿蜀若有所思的样子,再回想到骨瓷刚才说的话,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雌主身上的那些吻痕不是鹿蜀弄的,而是祭司大人!
想到这,鹤衔愣了一下。
雌主身子不好,不怎么出门,就算出门,她也是去找他们。
那么雌主和祭司大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
鹤衔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去磐熊部落的那一次。
那一次雌主点名让祭司大人陪她去,可祭司大人拒绝了。
雌主和祭司大人会是那次认识的吗?
不,或许是更久!
只是他之前不喜欢雌主,没怎么关注雌主,所以才不知道。
没有了鹤衔的阻拦,骨瓷很快就来到了凤昭的面前。
一靠近凤昭,骨瓷就闻到了凤昭身上有鹿蜀的味道,脸瞬间就沉了下去。
昭昭身上有别的雄性的味道,他不喜欢!
鹿蜀三人见骨瓷的脸沉了下去,心里咯噔了一下。
祭司大人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不等他们想清楚,一股强大的威压就从骨瓷身上蔓延开来。
三人只觉得一股寒气直钻灵魂深处,五脏六腑都跟着发紧,灵魂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一样,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们张开嘴,试图呼吸可怎么都呼吸不上来。
就在鹤衔三人以为要死在这的时候,身上的威压终于散去。
三人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心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祭司大人从未在人前暴露他真正的实力。
他们知道他厉害,但没想到他这么厉害。
不过是短短一息时间,他们就感觉要死了。
就在三人还在感叹骨瓷的实力的时候,骨瓷已经调理好情绪,弯腰把凤昭打横抱了起来,而后朝洞外走去。
鹤衔三人见骨瓷抱着凤昭走了,下意识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