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还在下着雨,作为巫医的鹿蜀见骨瓷抱着凤昭径直朝雨中走去,职业病犯了。
他这时候也顾不得骨瓷的身份,下意识出声阻拦。
“祭司大人,雌主她刚退烧,不能淋雨!”
雌主刚退烧,不能淋雨,祭司大人怎么能抱着雌主去淋雨呢。
要是雌主又发高热了,这可怎么办!
骨瓷闻言,脚步并未停下来,而是径直朝雨幕中走去。
昭昭身上太臭了,他不喜欢,他要带她回去洗澡。
鹿蜀见骨瓷不听他的话,执意抱着凤昭往雨幕中走,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鹿蜀想着要不要冒着生命危险上前阻止的时候,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雨居然落不到骨瓷身上,雨滴落在他周身,便似撞上无形屏障,纷纷折散开来。
鹿蜀三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么奢侈!
使用巫术很耗费精气神,之前祭司大人每次推算后,都会闭关休息。
很多祭司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轻易使用巫术!
可祭司大人居然这么奢侈,用巫术把雨隔开了,这得消耗他多少精气神啊!
不等鹿蜀三人感叹完,骨瓷已经抱着凤昭走远了。
三人见状,只好跟了上去。
下了山后,在经过凤昭洞穴的时候,骨瓷并未停下脚步,而是径直抱着凤昭朝他洞穴的方向走去。
狐绥三人见状,急了。
雌主的洞穴就在这,祭司大人这是要把雌主带到哪去?
虽然雌主和祭司大人早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他们还没有结为伴侣,祭司大人就这么抱着雌主走了,这不合规则吧!
况且,雌主现在还没有醒,他们不放心雌主。
看到骨瓷要把凤昭抱走了,三人难得放下心中的恩怨,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不动声色的挡在了骨瓷面前。
狐绥看着骨瓷怀里的凤昭率先开口。
“祭司大人,多谢你带姐姐下山。”
“姐姐的洞穴已经到了,你把姐姐交给我照顾就好了。”
狐绥说着,就要上前抱住凤昭,可被骨瓷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鹤衔见状,目光闪了闪,而后才温声开口。
“祭司大人,雌主高热昏迷不醒,鹿蜀是巫医,还是把雌主交给鹿蜀照顾吧。”
说着,他不动声色的朝一旁的鹿蜀看去,示意鹿蜀去把凤昭抱过来。
鹿蜀接收到鹤衔的目光后,径直朝骨瓷走了过去。
他走到骨瓷面前,恭敬的朝骨瓷行了一礼之后,这才开口。
“祭司大人,雌主现在情况不容乐观,需要泡药浴治疗,还请你把雌主交给我,我带雌主下去治疗。”
鹤衔说的话有理有据,骨瓷虽然不想把凤昭交给鹿蜀,但一想到自己不是巫医,不懂巫医之术。
要是等会凤昭又烧起来了,他没有办法为凤昭降温。
为了凤昭的生命安全,骨瓷还是松口了。
他看着站在面前的鹿蜀,沉声开口。
“我先带昭昭去洗漱,等会再送她回来。”
昭昭身上太脏了,他不喜欢她身上有别的雄性的味道。
一闻到那味道,他就气得想杀人!
要不是想到鹿蜀是昭昭的兽夫,要是他杀了鹿蜀,昭昭会生气,他刚才真会杀了鹿蜀。
骨瓷闭上眼睛,强行把杀人的冲动压下去,而后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鹤衔三人见骨瓷就这么抱着凤昭走了,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没人说话。
过了一会,鹤衔这才开口。
“祭司大人是个守信的人,他说等会送雌主回来,就一定送雌主回来,我们收拾好洞穴,做好准备等他就是了。”
鹿蜀听到这话,紧绷的身子终于松懈了下来。
他看向鹤衔,轻声开口。
“我洞穴太乱了,我现在就去收拾洞穴,等祭司大人把雌主送来。”
他是巫医,雌主应该会交给他照顾,他得回去收拾洞穴才行。
他的石床就铺了一张兽皮,躺上去硬得很。
雌主细皮嫩肉的,还怕冷,他得多铺几层兽皮才行,免得雌主睡得不舒服。
铺好床后,他还得准备药浴。
雌主受了风寒,泡药浴效果最好了。
不等鹿蜀想完,狐绥就打断了他的想法。
“不用收拾了,雌主住我这。”
雌主答应他,这一个月都住她那。
这一个月还没有过去,雌主自然和他住一起。
鹿蜀听到这话,自然是不愿意了。
一想到狐绥刚才在山洞对他的攻击和这半个月来对凤昭的霸占,他就对狐绥没好脸色。
他看向狐绥,冷着声音开口。
“狐绥,你都霸占雌主半个多月,也该到此为止了吧。”
“况且,你又不会巫医之术,要是雌主半夜发起高热,你知道怎么处理吗?”
鹿蜀不是话多的人,今天为了和狐绥争凤昭的照顾权,难得话多了起来。
狐绥闻言,丝毫不落下风。
他看向鹿蜀,开口怼了回去。
“你不是不喜欢雌主,还有洁癖吗?”
“雌主身子娇柔,你还想让雌主像上次一样打地铺不成?”
……
他可没有忘记,上次雌主昏迷不醒,需要去鹿蜀那治疗的时候。
鹿蜀说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床,让雌主打地铺。
之前他对雌主弃如敝履,现在发现雌主的好了,又跑来喜欢雌主。
不喜欢雌主就一直不喜欢下去不好吗?
为什么现在都要和他抢雌主!
狐绥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像不要钱一样吐出来,鹿蜀嘴巴没有狐绥厉害,根本说不过狐绥。
好不容易想到了怼狐绥的话,他刚张嘴想反驳,可狐绥却不给他机会。
鹿蜀说不过狐绥,不到一会鹿蜀就被狐绥说得面红耳赤,气得不行。
眼看狐绥越说越过分,鹿蜀忍不住就要打起来了,鹤衔赶紧站出来阻止他们。
“别争了,祭司大人不会把雌主交给你们其中一个人的。”
他虽然也想争,但他比两人理智,想得更长远。
依祭司大人对雌主的占有欲,他是不可能让雌主单独和他们相处的。
要不是祭司大人不会巫医之术,他都不会把雌主交给他们照顾。
他说的等会送雌主回来,应该就是他带着雌主住进雌主的洞穴,亲自照顾雌主。
雌主的洞穴离鹿蜀都洞穴不算远,要是雌主有什么头疼脑热,鹿蜀也能很快过来。
鹤衔的话让狐绥和鹿蜀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鹤衔说得对,就凭祭司大人对雌主的占有欲,根本不可能把雌主交给他们照顾,而是亲自照顾。
祭司大人身份尊贵,实力高强,他们就算想争也争不过祭司大人。
鹤衔见两人冷静下来后,这才继续开口。
“鹿蜀你去准备一下雌主等会需要的药,我和狐绥去给雌主收拾洞穴。”
狐绥和鹿蜀见没有希望了,并没有开口反驳,而是同意了鹤衔的提议。
鹿蜀朝鹤衔告辞后,就回去准备药浴了。
狐绥见鹿蜀走后,并没有搭理鹤衔,而是径直朝凤昭的洞穴走去。
鹤衔在磐熊部落不仅对他百般阻挠,刚才还骗了他,他更讨厌鹤衔了。
要不是他是雌主的兽夫,雌主还需要他续命,他真的会忍不住杀他!
鹤衔见狐绥无视自己也不恼,而是跟在狐绥身后进入了凤昭的洞穴。
他骗了狐绥,狐绥恨他是应该的。
要是他是狐绥,他也会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