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瓷离开后,就径直抱着凤昭朝温泉走去。
到了温泉后,骨瓷就开始为凤昭清理身子。
他洗得很细致,就连凤昭的头发丝都不放过,直到把鹿蜀的味道洗掉,他这才停了下来。
可这样他还不满意,他低下头朝凤昭的身上亲了过去,直到把凤昭身上都沾染上自己的味道,他这才停下来。
他把凤昭紧紧抱在怀里,知道凤昭听不见,他还是忍不住哑着声音控诉凤昭,声音里都是委屈。
“昭昭,你什么时候给我名分?”
鹤衔他们三人都是昭昭名正言顺的兽夫,只有他,什么都不是。
他知道自己没有名分,把昭昭带走名不正言不顺,可他就是不想把昭昭交给他们照顾。
他知道鹿蜀和昭昭是伴侣关系,他们交配名正言顺,可他就是接受不了。
他是冷血蛇兽人,占有欲很强,他想让昭昭只有他一个兽夫!
可他知道,他不能!
昭昭需要鹤衔他们续命,鹤衔他们注定是他的兽夫。
想到这,骨瓷就像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焉了下来。
他把头埋进凤昭的颈窝里,哑着声音开口。
“昭昭,我不想和别的雄性分享你!”
他该怎么办?
一想到昭昭有六个兽夫,他就气得想杀人。
骨瓷闭上眼睛,把想杀人的冲动压下去,这才把凤昭抱出了温泉。
出了温泉后,他并不急着送凤昭回去,而是把凤昭抱回自己的洞穴,细心给她擦去身上的水渍。
作为这一切后,他这才不紧不慢的抱着凤昭回去。
另一边的鹤衔三人已经把准备工作做完了,可见骨瓷迟迟没有来,不免有些着急了起来。
鹿蜀看着鹤衔,忍不住开口询问。
“祭司大人怎么还没有来,他该不会后悔了吧?”
他水都烧好了,祭司大人要是再不来,水都凉了。
鹤衔闻言,不慌不忙的放下手里的竹杯,肯定开口。
“不会。”
虽然他和祭司大人接触不多,不了解祭司大人是怎么样的人,但他看人很准,祭司大人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
况且雌主现在昏迷不醒,还需要吃药治疗,祭司大人就算再不愿意,他也一定会送雌主过来的。
一旁的狐绥听到这话,不置可否。
鹤衔虽然讨厌,但看人挺准的,也很聪明,更重要他长得很俊美。
他喜欢和俊美又聪明的人打交道,要不是他们是情敌,他还真愿意和鹤衔交朋友。
可惜了,鹤衔言而无信,不仅骗了他,还和他抢雌主。
就凭这个,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成为朋友。
想到这,鹿蜀朝鹤衔发出冷嗤,就把头转向了一边。
鹤衔听到狐绥的冷嗤声,放下竹杯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和鹿蜀交谈了起来。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骨瓷这才抱着凤昭姗姗来迟。
一看到骨瓷把凤昭抱来了,本来还在坐着的鹤衔三人都不由自主的朝骨瓷怀里的凤昭看去。
见凤昭面色正常,这才开口和骨瓷打招呼。
“祭司大人。”
骨瓷闻言,并没有吭声,而是朝他们微微颔首,就径直把凤昭抱到了床上。
他身上的气势很足,看着很是吓人。
鹤衔和狐绥摸不准骨瓷的心思都不敢轻易开口。
只有鹿蜀一直惦记着药浴,眼见浴桶里的水要凉透了,他赶紧开口提醒。
“祭司大人,雌主受了风寒,又淋了雨,需要泡药浴把她体内的寒气逼出去。”
“还请祭司大人把雌主交给我,我好带雌主下去泡药浴。”
还好那浴桶是放在火堆上面的,等会再添点材,水就能热了。
正在给凤昭盖兽皮的骨瓷闻言,给凤昭盖被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药浴?
那昭昭既不是要脱光泡在浴桶里?
一想到凤昭的身子要被别人看了去,骨瓷的脸就沉了下来。
他不想让别的雄性看昭昭的身子,哪怕那个人是昭昭的兽夫!
鹿蜀见骨瓷的脸沉了下去,心也跟着颤了颤。
祭司大人身上的气势好可怕啊,他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想跪下来。
就在鹿蜀坚持不住,想朝骨瓷跪下来的时候,骨瓷终于说话了。
“我带昭昭去就好。”
鹿蜀也没想到骨瓷这么霸道,很是错愕。
泡药浴需要光着身子,祭司大人还没有和雌主都没有结为伴侣,这不合规矩吧?
鹿蜀想是这么想,可对上骨瓷那张冷酷的脸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过了一会,鹿蜀这才硬着头皮开口。
“祭司大人,药浴需要特殊手法按摩穴位,把体内的寒气逼出去。”
剩下的话鹿蜀并没有说完,但骨瓷也明白了鹿蜀的意思。
鹿蜀是想说他不是巫医,那按摩手法只有他会,所以只能由他抱昭昭去泡药浴。
他不想让鹿蜀碰昭昭,可他确实不会按摩手法。
想到这,骨瓷身上的气压更低了。
鹿蜀见骨瓷的气压又低了几分,一时之间吓得不敢再说话。
他记得祭司大人没有失忆之前是一个很讲理的人。
虽然也不爱说话,看着冷冰冰的,可不会动不动就生气。
怎么失忆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身上气势很瘆人,让他不敢直视。
他对雌主的占有欲还很强,就和冷血蛇兽人一样。
骨瓷身上的威压泄露,狐绥和鹤衔也受到了影响。
他们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看着脸色苍白的鹤衔三人,骨瓷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
他赶紧把身上的威压收回,而后沉声开口。
“你和我说,我帮昭昭按。”
按摩应该不难吧?
他实在接受不了别的雄性在昭昭身上摸来摸去,就算那个人是昭昭的兽夫也不行!
鹿蜀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而后才态度强硬的拒绝。
“不行!”
“这套按摩手法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要是不小心按到其他穴位,雌主怕是会有生命危险。”
人体有很多穴位,有的穴位不能按,要是不小心按到,那可是瘫痪的!
严重的话还可能会死的!
就比如风府穴,要是不小心按到,那可是会死的!
祭司大人不是巫医,又不懂人体结构,要是不小心把雌主按成瘫痪怎么办!
骨瓷听着鹿蜀严肃的语气,犹豫了一会,还是妥协了。
鹿蜀说得对,他不是巫医,要是不小心按到不该按的穴位,昭昭就有危险了。
他不能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害了雌主。
鹿蜀本以为还要多费些口舌和骨瓷说按错穴位的后果,没想到骨瓷直接同意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欣喜,而后才开口。
“水凉了,我去热一下。”
说着,鹿蜀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鹿蜀走后,整个山洞又安静了下来。
狐绥和鹤衔见骨瓷不说话,也不敢吭声,安静的在一旁站着。
过了一会,鹿蜀这才抱着浴桶走了进来。
他边把药放进浴桶里,边开口。
“药浴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把雌主放进浴桶里了。”
骨瓷闻言,犹豫了一会,这才把盖在凤昭身上的兽皮外袍解开。
兽皮外袍滑落在地,露出凤昭凹凸有致的身子和雪白的肌肤。
看着眼前的美景,鹤衔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雌主的身子真美,哪怕他们看过雌主的身子,再次见到,还是忍不住为她着迷。
骨瓷察觉到鹤衔三人炙热的目光一直粘在凤昭身上,下意识用披风把凤昭裹了起来。
他不喜欢别的雄性用这种目光看昭昭。
可没有办法,昭昭需要药浴,被他们看到在所难免。
想到这,骨瓷抿了抿嘴,强压下心里的不适,把盖在凤昭身上的兽皮披风拿开,而后把凤昭抱进了浴桶里。
鹤衔看着浴桶里的凤昭,脸一下子就红了。
这还是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雌主。
刚才在山洞的时候,他只顾着阻止狐绥打鹿蜀,压根没仔细看雌主。
现在近距离一看,他这才发现雌主的身材比他在做梦自读的时候还要好。
看着凤昭赤裸的身子,鹤衔只觉得呼吸一窒,梦中和凤昭抵死缠绵的景象出现在了脑中。
一时间,鹤衔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身子一下就热了起来。
察觉到自己的身子变化,鹤衔脸色一僵,不自在的动了一下,试图掩盖自己的狼狈。
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凤昭身上,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
鹤衔见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他怕自己会再次失态,不敢再看凤昭,赶紧把头别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