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凤昭醒了,所有人都朝凤昭围了上去。
看着围着的鹤衔几人,凤昭愣住了。
她不是和鹿蜀在山上采药吗?
怎么回来了?
不等凤昭想清楚,骨瓷就占有欲极强的把凤昭搂进自己的怀里。
凤昭被骨瓷这么一搂,这才发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骨瓷。
看着身后的骨瓷,凤昭脱口而出。
“骨瓷,你怎么在这?”
骨瓷不是怕和她扯上关系,一直和她撇清关系吗?
怎么会在她洞穴里!
骨瓷闻言,心里很是委屈。
昭昭这是什么表情,她是不想看到自己吗?
想到这,骨瓷心里更加委屈了。
答应给他的名分一直不给就算了,他主动来找她,她还不开心。
他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想到这,骨瓷心里委屈得不行。
他低头朝怀里的凤昭看去,委屈开口。
“昭昭是不想负责吗?”
听到这话,鹤衔三人不由得轻咳起来。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祭司大人吗?
他居然会委屈的和雌主要名分!
这也太梦幻了吧!
看着委屈巴巴的骨瓷,鹤衔三人对骨瓷的滤镜碎了一地。
骨瓷听到轻咳声,这才想起这里还有外人的存在,顿时有些尴尬。
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想起此时的凤昭还是赤裸着身子,他赶紧把自己的披风解下,而后把凤昭裹进了披风里。
这时候凤昭也回过神来了,看着狐绥和鹤衔担忧的眼神,她朝两人温柔的笑了笑。
“我没事,你们先出去吧,我有点事和祭司大人说。”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她必须哄好骨瓷,要不然她就要招罪了。
毕竟失忆后的骨瓷可不好说话,也没有礼义廉耻。
他是真敢拉着自己在野外交配!
狐绥虽然不愿意,但看着骨瓷浑身冒冷气,他还是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他看着凤昭,有些不安的开口。
“雌主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烤肉,你等会要吃吗?”
如果雌主说吃,就说明等会她会回去。
如果她说不吃,她今晚估计要陪祭司大人了。
狐绥不知道凤昭的选择是什么,很是紧张。
他双手紧握成拳,不安的看着凤昭。
看着狐绥不安的眼神,凤昭心里一下就软了下来。
她像平时一样伸出手略带安抚的摸着狐绥毛茸茸的耳朵,而后温声开口。
“吃。”
小狐狸忙活了一天,她怎么舍得让他伤心呢。
狐绥得到了凤昭肯定的回答,这才开开心心的走了。
烤肉要现做现烤才好吃,刚才做的烤肉已经凉了,他得抓紧时间重新做一份才行。
凤昭把狐绥哄走后,这才看向一旁安静站着的鹤衔。
看着鹤衔被雨水泡得有些泛白的伤口,凤昭有些生气。
“是不是又没有按时放药?”
鹤衔沉闷的心在听到凤昭这一句关心的话,心里暖暖的。
雌主心里是有他的。
想到这,鹤衔脸上的笑容又温和了几分。
他看着凤昭,温声开口。
“刚才只顾着找雌主了,还没有来得及放药。”
凤昭听到这话,不赞同的开口。
“你伤还没有好,怎么能碰水呢。”
“以后这种事交给护卫队的人就行了,你伤没有好,就好好在洞穴里休息。”
说完,凤昭这才察觉到自己语气有些生硬了,忽而软了语气。
“你赶紧回去处理伤口,要是背后的伤口上不了,就等着我去给你放药。”
鹤衔听到这话,并没有回答,而是温顺的点了点头。
看着祭司大人阴沉的脸,他就知道今天这个药只能他自己放了。
凤昭看着鹤衔乖巧的样子,心里很是满意。
她又嘱咐了鹤衔几句,这才停了下来。
站在鹤衔身旁的鹿蜀见凤昭嘱咐完鹤衔后,本以为会和他说两句。
没想到凤昭居然什么都没有和他说,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雌主和所有人都说了话,唯独忘记了他。
看着骨瓷抱着凤昭离开的背影,鹿蜀的心里空落落的,就连鹤衔什么时候拉他走,他都不知道。
到了洞外,一阵凉风吹来,鹿蜀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沉默的鹤衔,鹿蜀哑着声音开口询问。
“鹤衔,你说,这辈子雌主还能接受我吗?”
鹤衔闻言,想出声安慰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选择了闭嘴。
这时候多说多错,他还是什么都不说为好。
而且雌主已经换了一个芯子,她很聪明,还有头脑。
他看不透她,也教不了鹿蜀怎么讨雌主喜欢。
鹿蜀见鹤衔不说话,也不生气,而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之前我还觉得你是傻子,为了雌主连性命都不要了。”
“现在我发现我才是那个大傻子。”
“你们都发现雌主的好了,开始追求雌主,就只有我到后面才后知后觉。”
……
要是当时他和鹤衔一样讨雌主欢心,现在雌主对鹤衔的温柔是不是有他一份了?
只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也没有如果。
鹿蜀一口气说了很多,鹤衔都没有说话,而是安静的听他说。
鹿蜀说出来后,心里好受多了。
他看向身旁沉默的鹤衔,再次开口。
“鹤衔,我能治雌主寒症却一直瞒着她,不给她治的事你别告诉雌主。”
虽然他知道鹤衔不会告诉雌主,但事关雌主的事,他总要小心一些。
雌主本来就不喜欢他了,他不想让雌主因为这件事和她生了嫌隙。
鹤衔自然不会出卖鹿蜀,听到这话,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鹿蜀见状,紧绷的神经这才缓和了下来。
他和鹤衔告辞后,就冒着雨离开了这里。
看着鹿蜀的背影,鹤衔心里有些庆幸。
还好,还好他早早就发现自己喜欢雌主,想办法讨雌主欢心。
要不然今天鹿蜀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了。
他帮不了雌主,只在心里默默祝福鹿蜀,让他能得偿所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