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被他们撩拨得面红耳赤,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
她抓住两人作乱的手,咬牙切齿的开口。
“别闹了!”
双拳难敌四手。
她只有两只手,而骨瓷和狐绥合起来有四只手,两条尾巴。
她根本阻止不过来。
骨瓷和狐绥见凤昭生气了,这才停下了动作。
凤昭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
总算停下了,要不然她还真招架不住。
她体寒,身子常年冷冰冰的,被他们这么一撩拨,竟热得厉害。
凤昭把被子掀开,试图降温,可还是热得厉害。
看着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的两人,她哑着声音开口。
“太热了,你们离我远点。”
骨瓷和狐绥听到这话不仅不离开,反而贴凤昭贴得更近了。
狐绥紧紧抓住凤昭的手臂,而后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
“姐姐,没有你我睡不着。”
要是平常有祭司大人在,他是万万不敢逾矩的。
可自从他知道在姐姐心里,他和祭司大人的分量都是一样的,就大胆了许多。
狐绥的话刚落下,躺在一旁的骨瓷也不甘示弱,伸出手紧紧搂住凤昭的腰。
他虽然没有说话,可凤昭知道他和狐绥一样不想离开。
看着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的两人,凤昭有些无奈。
这也太粘人了!
见他们两个不再闹她,凤昭也就随他们去了。
到了后半夜,身侧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凤昭知道是狐绥他们睡着了。
听着均匀的呼吸声,她也慢慢有了睡意。
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有人在亲自己。
她睁开眼睛想看看是谁在亲自己,却对上了骨瓷那双漂亮的眼睛。
只见蒙在他眼睛上的丝带不知何时被他取了下来,露出了藏在丝带下一蓝一金的双眼。
那双眼睛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神秘,凤昭一对上他的眼睛,就挪不开眼了。
凤昭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慢慢朝他的眼睛摸了过去,眼里是止不住的惊艳。
真好看!
她最喜欢的就是骨瓷的眼睛了,每次看到他的眼睛,她总是会止不住的惊艳。
骨瓷没有错过凤昭眼里的惊艳,心里的郁气终于好多了。
刚才骨瓷本是小心翼翼的亲着凤昭,见她醒了,也不再控制自己的力道,扣住凤昭的后脑,朝凤昭的红唇重重的亲了下去。
直到把凤昭亲得气喘吁吁,他这才停了下来。
他把头埋在凤昭的颈窝处,声音闷得厉害。
“昭昭,我吃醋了。”
刚才昭昭和狐绥一直说话,他吃醋了。
他想着自己作为正夫,要大气一点,不能随便吃醋。
可他越想越气,气得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两人恩爱的样子。
他知道狐绥也是昭昭的兽夫,他这么善妒不对,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刚才不说话有一半是因为狐绥在,他不好意思。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怕自己开口,就暴露自己吃醋,会惹昭昭不开心。
他想他不是一个合格的正夫,一看到昭昭和别的雄性亲密接触,他心里就十分不得劲。
凤昭听到这话,什么都没有说,而是静静的听着他说话。
骨瓷见凤昭不回答,也不生气,而是自顾自的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昭昭我想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正夫,我看到你和狐绥说话,我会醋得不行。”
“我知道这样不对,我已经尽力克制了,可还是做不到!”
凤昭听到这话,先是楞了一下,而后才轻声开口。
“你做得很好了。”
她以为骨瓷会闹,会发疯,会像今天早上一样不管不顾的和她交配。
可他统统没有。
她知道蛇兽人占有欲很强,还很善妒,可他为了她在忍。
他在慢慢改变,这就足够了。
骨瓷听到这话,心里暖暖的。
他抬头看着凤昭,不安的开口。
“昭昭你不觉得我善妒吗?”
“我怕我......”
骨瓷还没有说完,凤昭就低头堵住了骨瓷的嘴。
见骨瓷冷静下来后,这才松开了他。
她看着骨瓷,认真的开口。
“骨瓷我相信你!”
蛇兽人之所以被所有人讨厌,不受待见,占有欲强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寒冬日要冬眠不能保护雌主。
他们不许自己雌主身边出现别的雄性,也不许雌主给别的雄性生小幼崽。
若是自己的雌主怀了其他雄性的幼崽,等幼崽出生后,他们会想方设法的把幼崽除掉,只留下自己的幼崽。
他的情敌就不用说了,全都被他用各种办法除掉。这也就是蛇兽人会被所有人讨厌的原因。
她知道骨瓷是想说怕自己到时候控制不住,会做出什么不可换回的事,可她相信骨瓷不是那种人。
骨瓷听着凤昭肯定的话,心里又酸又涩。
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不会被本性驱使,可昭昭居然完全相信他。
昭昭这么相信他,他不能让昭昭失望才是。
想到这,骨瓷强行把心里的占有欲压了下去。
察觉到骨瓷的身子渐渐放松了下来,凤昭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低下头,看着把头埋在自己颈窝处的骨瓷轻声开口。
“睡吧。”
骨瓷还是太拧巴了。
也许雄父说得对,鹤衔比较适合做正夫,可谁让骨瓷是她第一个喜欢的雄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