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凤昭让骨瓷和狐绥侍寝了。
一想到自己第二侍寝的位置被骨瓷捷足先登,他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给雌主第二个侍寝的人,明明应该是他才对!
怎么会变成祭司大人!
兔叽本就担心凤昭,但碍于自己身受重伤,下不了床,只能让沧玥自己去。
沧玥走后,他这心就跳得厉害。
现在听到沧玥的呜咽声,还以为凤昭出事了,沧玥才哭这么伤心,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立即扯开嗓子,开始询问。
“沧玥,发生什么事了?”
“是不是雌主出事了!”
此时的沧玥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听不到兔叽说什么。
兔叽久久得不到回应,更加着急了。
他又扯开嗓子大喊,可沧玥还是没有回他的话。
兔叽久久得不到回答,终于坐不住了。
他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但奈何身上被缠成了木乃伊,根本动不了,只能在床上无能狂怒。
该死!
沧玥到底是怎么包扎的伤口,他怎么动不了了!
兔叽挣扎得厉害,一不小心就从床上掉了下来,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听到响声,沧玥这才回过神来,急急忙忙的朝洞内跑了过去。
一进洞里,就看到掉在地上的兔叽,顿时吓得脸色大变。
他快步上前,走近一看,这才发现兔叽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浸湿了纱布。
看着面前血腥的一幕,沧玥连哭都忘记了。
兔叽疼得厉害,见沧玥还在发愣,赶紧提醒他。
“沧玥,别发愣了,快拉我一下!”
疼死他了!
伤口每次要好全,总会有意外发生。
看来,他这伤口在寒冬日来临前是好不了了。
沧玥听到这话,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沧玥从地上扶了起来。
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兔叽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脸瞬间白了下来。
他白着脸看向沧玥,有气无力的开口。
“沧玥别摸那里,疼!”
“轻……轻点,哎呦,闪到我腰了!”
……
沧玥摸哪里,兔叽都说疼,急得沧玥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兔叽抬上了床。
把兔叽成功抬上床后,沧玥这才松了一口气。
总算抬上床了!
要是再抬不上,他都要叫人了。
沧玥累得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还没有休息好,兔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沧玥,雌主她没事吧?”
雌主身子不好,山上又冷,该不会冻昏迷了吧?
要不然沧玥也不会哭得那么伤心。
沧玥听到兔叽提起凤昭,又想到本该自己第二个的侍寝的,却被骨瓷抢了去,顿时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兔叽见沧玥哭,顿时更加着急了。
他看着沧玥,语气越发着急。
“沧玥,你别光顾着哭啊!”
“你倒是快说雌主她到底有没有事啊!”
他是急性子,沧玥一直不说,真是急死他了!
要不是自己下不了床,他真想自己去看看!
沧玥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听不到兔叽在说什么,只一味的在那里默默流泪。
兔叽见沧玥一直不说话,也变得越发着急。
他看着沧玥,着急开口。
“沧玥,你快别哭了,你快和我说雌主到底怎么了!”
沧玥再不说,他就要崩溃了。
就在兔叽即将崩溃的时候,沧玥总算说话了。
他把头埋进膝盖里,断断续续的开口。
“雌主她……她昨天晚上让狐绥和祭司大人侍寝了!”
沧玥越想越伤心,说完这话,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兔叽听到凤昭让狐绥和骨瓷侍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沧玥,声音都大了几分。
“什么?”
“你说雌主昨天晚上让那只狐狸和祭司大人侍寝!”
他记得祭司大人和雌主不熟,祭司大人怎么突然和雌主扯上关系!
还……还侍寝了!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雌主怎么这么突然给祭司大人侍寝!
沧玥闻言,眼泪流得更多了。
他把头埋在膝盖上,自言自语的开口。
“第二个侍寝的兽夫本该是我的。”
他想雌主身子好一点再和雌主交配,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兔叽脑子嗡嗡的,根本听不到沧玥说什么。
过了一会,他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沧玥,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
“你看错了吧?”
“雌主和祭司大人又不熟,他怎么会给雌主侍寝呢!”
先不说熟不熟。
祭司大人身份尊贵,怎么可能答应和狐绥同时侍寝呢!
沧玥闻言,头都没有抬,闷闷开口。
“这是真的,这是鹿蜀亲眼所见。”
他也希望是假的,可这确确实实是真的。
兔叽听着沧玥肯定的话,只觉得天都塌了。
怎么会这样!
他不过睡了一觉,怎么醒来后就变天了!
兔叽虽然已经得了沧玥的肯定,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他要亲眼去看看,才知道是真是假!
这般想着,兔叽再次挣扎了起来。
沧玥见状,也顾不得伤心了,赶紧阻止他。
“兔叽你伤还没有好,你别乱动啊!”
这伤口早该好了,就算不好,也能下地走路了。
可兔叽一直乱动,这才导致伤口迟迟没有好。
鹿蜀都说了,要是再不好好休养,他这腿怕是要废了!
兔叽闻言,不为所动,一直在床上挣扎着。
可沧玥绑纱布的手法太好了,兔叽挣扎了半天,纱布愣是没有散开。
兔叽见状,只好求助一旁的沧玥。
“沧玥你别干看着啊!”
“你快帮我把身上的纱布解开,我要亲眼去看看!”
也不知道沧玥怎么绑的,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这纱布还稳稳的绑在身上。
沧玥闻言,一动不动。
他看着累得气喘吁吁的沧玥,义正言辞的开口。
“不行!”
“鹿蜀说了,你要好好卧床休息,要不然你腿就废了!”
他知道兔叽不老实,怕他半夜又偷跑出去,因此昨天晚上给兔叽包扎伤口的时候,特意绑得很结实。
现在看来,他的预防没有错。
要是他昨天晚上没有绑结实,兔叽怕是早跑出去了。
兔叽见沧玥不给自己解开,气得脸都红了。
他求了沧玥好几次,可沧玥都不给他解开绷带。
没有办法,兔叽只能在床上挣扎。
他挣扎得厉害,身上的血流得更多了。
沧玥见状,吓得脸都白了。
他想叫兔叽停下来,可兔叽非但不听,反而挣扎得更厉害了。
看着兔叽身上不断流出的鲜血,沧玥都被气哭了。
“兔叽你不要命了!”
“你快停下来啊!”
他昨天晚上流了那么多血,现在又流了这么多血。
就算铁打的人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兔叽见沧玥心软了,赶紧趁机开口。
“沧玥,你帮我解纱布,我就不挣扎了。”
他今天说什么都要去看一下,他不相信雌主昨天晚上招祭司大人侍寝了!
沧玥闻言,并没有答应,神情有些犹豫。
他要不要答应兔叽呢?
鹿蜀说兔叽必须卧床静养,不能下地走路,要不然腿就废了。
可他若是不给兔叽解开纱布去找雌主,他就一直挣扎,这也不利于伤口恢复。
说不定他再挣扎一会,这腿不废也废了。
兔叽见沧玥犹豫,知道他心软,又在床上挣扎了起来。
随着他的挣扎得厉害,血流得更多了。
沧玥看着触目惊心的一幕,吓得脸都白了。
他看着兔叽,颤抖着声音开口。
“兔叽你别挣扎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他要是再不答应,兔叽能把自己折腾死。
兔叽见沧玥妥协了,这才停止了挣扎,而后开始催促沧玥。
“沧玥快!快给我把这烦人的纱布解开!”
沧玥闻言,一句话都不说,认命的给兔叽解纱布。
纱布刚解开,兔叽就迫不及待的下床,朝洞外袍去。
可他腿脚不方便,刚走几步就摔在了地上,疼得他直冒冷汗。
沧玥见状,赶紧跑上去扶起他。
兔叽刚被沧玥扶起,来不及休息,就又一瘸一拐的朝洞外走去。
刚走几步,又差点摔倒了。
沧玥看不过去,只好上前扶住了他。
他低头看着狼狈的兔叽,哑着声音开口。
“我陪你去。”
虽然知道鹿蜀不会说谎,可他还是心存侥幸。
万一是鹿蜀看错了,雌主昨天晚上根本没有宠幸祭司大人呢?
这么想着,沧玥的心终于好受了一点。
兔叽听到沧玥要陪自己去并没有拒绝。
他腿脚不方便,靠自己走,还不知道走到什么时候。
有沧玥扶着,他的速度会快很多。
凤昭还不知道昨天晚上让骨瓷和狐绥同时侍寝会引起兔叽几人的误会,这时候还在美美睡觉,根本不知道等会要面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