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纪书颜和男朋友要来,纪可枫准备好了做大餐的。
结果知道霍言洲有孩子,纪可枫哪里还有心情做饭?
她不做,沈春立做的。
纪可枫不说话,沈春立也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坐了一会儿,他说:“先吃饭,先吃饭。”
沈春立拉着霍言洲去餐桌那边。
纪书颜对纪可枫说:“小姨,你别这样。”
纪可枫说;“我是管不了你了,你非要走这条路,以后可别后悔。”
纪书颜说:“小姨,我是什么性格,你不清楚吗?我又不是恋爱脑,脑子一热做了什么决定。”
“我看你就是恋爱脑。”
纪书颜说;“我真不是。小姨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我怎么信你?我考虑的不是你,是你以后的孩子!”
两人都压低声音在这边说话,沈思齐在餐厅叫;“妈,姐,快来吃饭。”
沈春立拿了一瓶酒,要给霍言洲倒。
霍言洲连忙接过来,给他倒酒。
沈春立说;“想想咱们那时候见面,我可实在没想到,你们两个会走到一起。”
霍言洲说:“其实那时候我是有这个想法的,但我和颜颜之间有些误会,所以当时暂时分开了。”
纪书颜忙说:“吃饭就少说几句,尝尝沈叔的手艺,他做饭可好吃了!”
虽然纪可枫脸色还是不太好看,但好在有沈春立和沈思齐调和气氛,一顿饭总算吃得还算融洽。
纪可枫虽然没有好脸色,但她至少没有出言刁难。
来家里也算是完成了任务,纪书颜知道小姨还想不开,吃过饭也没打算多留,拉着霍言洲告辞了。
见他们走了,沈春立才说:“我看言洲挺靠谱的,吃饭的时候也很照顾颜颜。”
纪可枫说;“一顿饭,你就倒戈了?”
沈思齐在旁边翻东西;“爸妈你们来看,这些东西……我的妈呀,霍言洲还真是大手笔。”
沈春立喜欢喝茶,这里面有茶叶,茶具,还有一幅画。
给纪可枫的是丝巾,围巾,大衣,包包,还有一套首饰。
沈思齐说:“别的不说,就这套首饰……看起来就好贵。”
纪可枫过来一看,立即皱眉:“给颜颜打电话,让她把东西拿走!”
沈思齐说:“妈,虽然这些很贵,但对霍言洲来说,这也不算什么。你让姐把东西拿走,姐心里多难受?”
纪可枫不说话了。
沈春立说:“先留着吧,和颜颜说一声。”
沈思齐偷偷给纪书颜打电话:“爸妈嫌霍言洲拿的东西太贵重了。”
纪书颜很无奈;“我也没办法,他之前准备的东西更贵,我让他换了一批,他说已经减了很多了。”
沈思齐说:“果然是有钱人啊。”
纪书颜说:“对他来说,这点礼物都不算什么。”
“但我爸妈不这样想啊。”沈思齐说:“我估计他们不能收,你要不自己打电话跟他们说,要么就回来一趟。”
挂了电话,纪书颜去看霍言洲:“我就说吧,不让你拿那么多东西。”
“不多啊。”霍言洲说:“我第一次上门,总不能空手去。”
“我不跟你说了。”纪书颜说:“睡觉!”
霍言洲上床抱着她:“老婆,小姨是不是对我不满意?”
纪书颜问他;“你看出来了?”
“我怕自己多想,也怕你不舒服,但想了想,还是想问问你。”
纪书颜说:“我小姨就是不满意你有孩子。”
“童童的身世……”
“我没跟她说。”纪书颜说;“你也不要说,这件事,越少知道人越好。”
“可是小姨那里……”
“没事,她担心的那些问题,以后慢慢会给她答案的。”
“她都担心什么?”
“担心……担心我们以后有了孩子,两个人会因为家产闹掰,还担心我做后妈不容易。”
霍言洲亲了一下她:“放心,问题都会解决的。”
纪书颜觉得,纪可枫自己是当后妈的,所以她可能比较介意这一点。
不舍得让纪书颜也走她的老路。
何况,她没要自己的孩子,也不是一点遗憾都没有的。
但现阶段,纪书颜也没办法做什么,让她打开心结。
只能在以后的生活里,让她看到霍言洲的诚意。
纪书颜不知道的是,第二天,把她送到上班的地方,霍言洲就去了沈思齐家里。
他是今天一早就给沈思齐打了电话,那个时候,纪书颜还没醒。
所以他过去的时候,沈思齐已经在等着他了。
沈思齐让他进门:“你昨天拿的东西太贵重了。普通的我们就留下了,那套首饰,都好几百万了,我们哪里能收。”
霍言洲说:“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你们还跟我算得这么清楚?”
沈思齐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霍言洲往里走,开口叫人;“沈叔,小姨,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你们。”
纪可枫不说话。
沈春立笑着开口;“像你说的,我们以后是一家人,快坐。”
纪可枫这才说:“那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们真的不能收。”
“小姨,我知道您的顾虑。”霍言洲说完,拿出一份文件:“您看看这个。”
纪可枫问;“是什么?”
沈思齐把文件拿过来;“股份转让?”
“是,”霍言洲说:“我知道您怕以后,我对颜颜不好,怕颜颜当后妈会受委屈。这是我的股份,其实在我看来,我的就是颜颜的,但只是嘴上说说,你们也不信。”
沈思齐把文件大概看了看:“你要把你手上的股份,转让一半给颜颜?”
霍言洲说:“其实这不是给颜颜的。”
沈思齐奇怪;“嗯?”
“是给我们以后的孩子的。”霍言洲说:“我尽量一碗水端平。现在这个孩子有的,以后我和颜颜的孩子也会有。”
沈思齐问:“颜颜知道吗?”
“她不知道,她不会要,所以这件事,我得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她签字。”
纪可枫说:“钱是一方面,但我更担心她会受委屈。”
沈思齐说:“妈,你根本不了解这些股份代表什么,值多少钱。”
沈春立大概了解一点:“言洲,我们都看到你的诚意了。说实话,我挺感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