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没有那个……”
林瑧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的。
“大哥跟我老婆相处时间少,她还有很多爱好你不了解。有空,可以找我聊。”
霍砚的声音阴恻恻在严砺身后响起。
林瑧见到他,战术性后退,严砺也本能地将林瑧护在身后。
两人都防贼似的,霍砚黑眸微闪,一张俊脸阴沉骇人。
“老婆?”
严砺无不讽刺的重复他对林瑧的称呼,更可笑的是,霍砚竟然称他大哥。
“大哥,我们走。”
林瑧没空搭理霍砚。
离婚协议签了喊她老婆?
这男人的脑回路实在很难评。
“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你跟他走?”
霍砚在严砺和林瑧准备离开时干脆坐在了沙发上,晶莹剔透的杯子里,他不疾不徐地倒了半杯酒,品呷了口。
杯底重重搁在桌上,周围震耳欲聋的音乐戛然而止,原本热闹的酒吧瞬间归于安静。
林瑧愣了一下,这男人该不会又报警了?
“霍总,别动不动拿法律来唬人。严格来说我们正处于分居状态,我跟谁走都跟你没关系。”
林瑧觉得这男人太下头。
霍砚不依不饶:“严总,知不知道破坏军婚要上军事法庭,嗯?”
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将林瑧炸到身体颤了下。
她知道霍砚无耻,但能无耻到这地步地,的确让她想不到。
严砺干脆大方地拉上了林瑧的手,对上霍砚那张晦涩难辨的脸,从容道:“霍总,瑧瑧现在是严家的女儿,是我的干妹妹。听说我妹夫勃起功能障碍,就陪着她来这里玩一玩。
毕竟有些事不能让外人知道,家丑嘛。如果这样也算破坏军婚的话,没关系,你去告吧。”
林瑧强忍着笑意,是她小看大哥了。
平时看他斯斯文文,温良恭谦的模样以为他是不会骂人的。
就严砺怼霍砚那两句,林瑧觉得这毒舌的能耐连她都自愧不如。
果然,霍砚直接怒了。
“你说谁勃起功能障碍?”
他捏碎了手里的酒杯,玻璃渣子落满地。
严砺要笑不笑地盯着霍砚:“这话还用重复第二次么?要不是这样,瑧瑧也不用来这里。妹夫都不怕丢人了,当大哥的自然也没那个义务替人遮丑。
破坏军婚要有足够的证据,我跟瑧瑧之间清清白白,你实在想诬告也行,严家奉陪到底。”
他带着林瑧头也不回地撤了,霍砚握紧的拳头里夹了细碎的玻璃渣,不一会儿就有血流出来。
空荡荡的酒吧只有灯光快速地从他脸上滑过。
祎启他们接到经理的电话心急火燎地赶过来了。
酒吧被砸到惨不忍睹,贵宾区的唯一客人,霍砚面前摆满横七竖八的酒瓶。
洋酒,红酒,啤酒,喝得乱七八糟。
他白色衬衫上沾染的血渍多得像死过人。
“我的天,砚哥,你到底在我这杀多少了?特么这里不是东南亚——”
经理见老板来了才敢战战兢兢的走过来诉说事情经过。
秦慕从自己车里拿出药箱给醉到不醒人事的霍砚包扎伤口,同时安慰祎启,和后来赶来惊讶得以为霍砚受袭的孟宴臣。
“没事,阿砚身上的全是他自己的血。”
孟宴臣蹙眉,冷不丁的冒了句。
“砚哥这是被人绿了,自残么?”
秦慕和祎启同时看孟宴臣,孟宴臣看经理。
他只是开玩笑而已。
才想着要解释。
经理开口。
“霍太太跟倪律师来喝酒,倪律师被祁总带走了,后来又来了个男的,把霍太太也带走了。
霍总是不让的,但那个男的似乎不怕霍总,还吵起来了,霍太太最后跟人走了,霍总就疯了……”
再后来的事就不用他再多做解释了。
孟宴臣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了,脱口而出。
“我戳,真被绿了。林瑧跟严砺跑了?”
秦慕和祎启的死亡眼神瞬间扫向了孟宴臣,两个人都示意他能不能闭嘴少说两句。
刚刚还醉死在沙发上的霍砚听见【严砺】两个字,突然战斗力爆表。
他猛地睁眼,孟宴臣还没来得及反应,鼻子上重重挨了一拳,瞬间血流如注……。
凌晨,救护车呼啸着在京市穿梭,停在了WIN吧门口。
孟宴臣捂着鼻子,看霍砚被送上车。
秦慕和祎启都用一副【活该】的眼神看他。
“我也没说什么,大嫂真的跟严家的小子快成一对了,我说实话有错么?再说了,砚哥从来不在乎大嫂,大嫂跑了不正合他心意吗?我其实还挺看好砚哥跟弟妹的。
弟妹人温柔善良,能力又足,你没看见她还请到了赵远鸿,这么旺夫的女人打着灯笼也难找……”
孟宴臣自顾着说,抬头不见了秦慕和祎启。
他们俩早就走远了,孟宴臣一边捂着鼻子一边追。
“你们干什么去,诶,等等我。”
秦慕终于停住了脚步,孟宴臣重心不稳差点一头栽进他怀里。
秦慕嫌弃地避开,孟宴臣蹙眉。
“走那么急干嘛?”
秦慕:“拿药。”
孟宴臣:“???”
祎启懒洋洋开口:“治疗精神病的。”
孟宴臣还没反应他们俩在调侃他,傻傻跳坑。
“哦,治谁的?”
祎启冲他翻白眼:“治你的,一天三次,一次三斤,吃光,管饱。”
“……”
林瑧回严家美美睡了个觉。
第二天,偶尔会想起严砺以为她玩男模还是有点社死。
早晨严太太叮嘱家里的佣人给她和林兰做了营养早餐。
林瑧刚坐下,严太太有点心焦,开口道。
“瑧瑧,你是不是真的那方面的需求很急,咱们都是女人,我明白你这个年纪有想法很正常,但是听干妈一句劝,外头的鸭子真的不太干净……。”
林兰还坐在边上,她没听懂严太太的话,【鸭子】两个字听到了。
“妈妈生吃鸭子了么?还是让家里的佣人阿姨煮熟了吃吧,老师说会得禽流感诶……”
噗——
林瑧一口稀粥差点就全喷出来了。
严太太因为着急林瑧的生理和心理健康,忘了林兰还在。
她赶紧闭嘴摸了摸林兰的小脑袋。
“嗯,以后妈妈不吃鸭子了,司机爷爷在等你上学,赶紧去吧。”
林兰放下了筷子,临走还一脸担心看林瑧。
“妈妈要听奶奶的话,不能乱吃哦——”
“……”
林瑧通红着脸坐下,严太太正想着怎么继续后面的主题,林瑧怕严太太误会,硬着头皮解释。
“干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严太太拉着林瑧的手,语重心长:“瑧瑧,干妈是认真的。你放心,阿砺这个人或者木纳了点,但绝对的洁身自好。
你要真着急,又没有合适的,不如就拿他用一用应个急,咱们一家人,不会出去乱说的,等你不需要了,就别管他了。
让他自生自灭,干妈不会介意的。你千万要注意着自己的健康,一切有严家作主,阿砺你对他没意思,不喜欢,就当个东西用吧,至少安全有保障。”
林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