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骆婉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脸色有点不好看。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实在是忍不住想见你,你不用管我,我看看你就走了。”
程志低着头,表情有些落寞。
他第一眼就喜欢骆婉,也知道两人之间没可能,就是想多看骆婉一眼。
听见她接话骆婉愣了一下,手里就被塞了个冰凉的东西。
骆婉一看,居然是一锭金子,眼睛都瞪大了。
“这个给你的。”程志小心翼翼的,尽量没碰到她的手。
“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要!”骆婉说着就要还回去,金子差点落在地上,幸好她抓住了。
“你听我说,我没让你答应我什么,就是想你收下。”程志后退一步。
“这是我这些年攒的,你留着,给你以后添妆,你别不要好不好。”
“你这……”
骆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程志已经跑了。
见周围没人,把金子放进了自己的荷包里。
青松在树上看的一清二楚,心里啧了一声。
好不容易回到镇上,一进客栈就抱怨。
“他们家在吃牛肉,香死了。”
“朝廷禁止宰杀耕牛,骆家这可真是绝了。”
“还有二房那位大姑娘啊……”青松巴拉巴拉吧自己看到的说了一遍。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位二房的大姑娘,好像是和郑家公子有婚约,也不知道郑家公子如今看了作何感想。”
“说完了吗,说完了闭嘴。”顾裴眼皮子都没抬。
青竹面无表情,“背后论人是非,并非君子所为,更何况人家已经退婚了,婚嫁自由。”
“你能不能把你那张嘴管管,公子不喜欢听这些你还老说。”
青松摸了摸鼻子,“公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冷淡了些,我这不是给他添点人气吗。”
“我真服了你了。”
“服了我就去买骆家的卤肉给我吃。”青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回想着今天火锅的味道。
也不知道吃一口是什么滋味,闻着就香肯定很好吃,骆家可真会吃啊。
“真这么好吃?你都提第三回了!”青竹好奇。
“我骗你干什么,上次让你吃你还不吃。”
“先别惦记吃的了,府城那边是什么消息?”
……
……
府城,谭家
“这都第就几天了,客院里还没动静,这位钦差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
谭大人召集了自己的几个心腹商量对策。
一连几天,他连这位钦差的面都没见过,可人又确实在客院没出去,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要不要送几个美貌的侍女去探探底?”一人提议。
另一人开口,“上京来的顶级世家子弟,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最好还是不要,免得被抓住了把柄!”
“说的也有道理。”谭知府点了点头。
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这是官场最基本的为人处事。
管家匆匆进来,小声开口,“大人,有消息了,那位那人身边的人请了一回外头的大夫,像是生病了。”
听见这消息谭知府楞了一下。
吴县令大大松了一口气,“金尊玉贵养着的人,到了咱们这荒凉的地方来,病了也很正常,病了好啊。”
谭知府皱眉,“让我听见这段话,你的这张嘴也就别要了。”
说完谭知府走来走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不能再这么拖着了,迟早会出事的。”
“派几个人去,只要那几个带头的闭上嘴!越快越好。”
“是。”
与此同时,客院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
侍卫低声开口,“大人,咱们住的院子被监视起来了。”
坐在椅子上的人轻笑了一声,“看样子终于按捺不住要动手了。”
“去通知大人。”
……
……
“六六!”
齐裕一个转身的功夫,就见一道寒芒冲着姜六六的肚子去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姜六六侧身避开,那人立马跑了。
她今日和齐裕出来买菜种子,结果就有人拿了刀,这人跑得太快,都没看清楚是什么样子。
“我没事,你别怕。”姜六六见齐裕在发抖,安慰了他一句。
谁想要杀她?
齐裕握紧拳头,拉着人到了集市上,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沉声开口,“你站在人多的地方等会儿,千万别乱走,我去去就回。”
“好。”
姜六六刚应下,齐裕就没人了。
她没站在人多的地方,而是回了之前那条没人的巷子。
一个男人手背在身后,跟着姜六六。
姜六六握紧了手中的电棍,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低头看自己的鞋子,在男人靠近的时候手里的电棍怼了上去。
下一秒电棍收起,换成了刀,男人的眼底满是惊愕。
“当街杀人,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