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么多屁话,管你是谁,只要抓住了你,老子的人有的是办法撬开你的嘴!”
齐裕懒得废话,有什么可猜的,他压根不好奇。
到阎王殿说去吧。
“你一个乡下泥腿子也敢叫嚣,你算什么东西?”
红菱冷笑一声,压根没把齐裕放在眼里。
只继续看着顾裴,“顾裴啊顾裴,你千不该万不该找人假扮你,自己孤身一人来这儿查案。”
“你以为自己绝世聪明,不可一世是不是?”
“等上京的人知道你死了的消息,估计你的尸体都快要臭了!”
“而你,这辈子也想不到是谁要你的命!”
红菱大笑起来。
顾裴突然觉得齐裕说得对,没必要废话。
“动手!”
青松正要去抓红菱,旁边就有人对顾裴动手,急忙护在了顾裴身边。
齐裕看了一眼直冲红菱面门而去,“狗东西叫什么叫!”
屋子里突然冲出来一伙人,拦着齐裕。
“你一个乡下泥腿子,哪来的这么好的身手?”
红菱扶着门口,脸上伤了一道,摸着自己的头发后怕不已。
就差一点点,她就被齐裕直接活捉了。
齐裕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怎么这么多的人?”
这会儿的人比刚才的多了两倍,他带来的人手全部被缠住了。
“遭了,中埋伏了,还有另外一批人围堵我们!”
“带着你的主子走!”
齐裕见自己带来的人都没出现,就知道他们是被埋伏了,当机立断让青松带着顾裴先走。
“说什么胡话,你走不了我也走不了。”
顾裴被青松护着,人越来越多,压根没有闯出去的机会。
他们原本以为这小院子里只有五六个人,现在都有五六十个了。
“快走,别磨叽,你要是活不了,骆家,清风寨,我们这些人全部都活不了!”
齐裕一脚踹开对着顾裴下黑手之人。
顾裴手里也拿了一把刀,一刀杀了一人,鲜血四溅。
“行啊,顾大人,低估你了。”齐裕意外了一下。
“是我低估你了,你这身手,以后跟我去上京,我保你入仕!”
顾裴冷哼,他虽然没有特别强悍的体魄,但君子六艺,好歹也学过,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
不过齐裕做土匪才是真的屈才了。
齐裕朗笑一声,“当官有什么好的,不过你要是真能担保的话,这话我可就记住了!”
红菱拦着两人你来我往,气得发狂。
“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功夫在这说话!”
“奉鹰主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们!”
话音刚落,青松一把飞刀迎面而来。
红菱一躲,飞刀擦脸而过,瞬间削掉了半只耳朵。
“啊!”
“快来人,保护我!”
红菱捂着鲜血淋漓的脸,疼得眼前发黑。
“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
今日这些人不死,难消她心头之恨。
越来越多的人,冲着齐裕和顾裴围了过去。
红菱也发现了不对劲,不止是她的人,还有人要顾裴的命。
简直是天要助她!
“大人!”
就在顾裴快要顶不住的时候,青竹来了。
顾裴和齐裕瞬间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这口气又吊在了嗓子眼上。
姜六六也来了。
姜六六蒙着脸,一只手里拿着钢刀,另一手拿着电棍下黑手。
青竹都被缠住了,她硬是破开了一条口子去救被围堵的齐裕和顾裴。
“用毒!”
红菱疼得眼前发黑,还不忘记嘶吼!
“啊!”
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响起,姜六六抢先一步撒出了毒药。
“撤!”
“不许撤!杀了他们!赏金千两!”
“小心!”
“……”
……
太阳落山。
小院子里的血气冲天,到处都是尸体,安静的可怕。
周围住户,没人好奇,也没有人出来。
齐裕替顾裴挡了一刀,重伤倒地。
“齐裕!”
顾裴喊了一声,满脸鲜血,从地上爬起来。
齐裕面无血色,身上的血不停地流,很快就染红了半边身体。
“我现在就去把李郎中扛回来!”青松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上的血。
刚才要不是齐裕关键时刻扑倒顾裴,顾裴就被一刀毙命了。
他和青竹两人护主不力。
姜六六看着齐裕身上的血,面色严肃,“来不及了,伤得太严重了,先把人送到房间里面!”
“青竹你去把李郎中请来!”
顾裴二话不说抱着齐裕就往房间里跑。
“把人放着爬在那儿,你们都出去!”
姜六六把人赶出去,从空间里拿出剪刀,剪开齐裕背后的衣裳,用碘伏大面积消毒。
露出的伤口深可见骨。
“疼。”
突然有针扎在他的屁股上,齐裕闷哼一声,浑身发紧。
“疼就对了,不知道疼才麻烦了。”
“六六,你可真狠心。”
齐裕笑了一下,陷入了一片黑暗。
姜六六面色凝重处理伤口。
顾裴站在屋门口。
青松在处理院子里的尸体。
天色一点一点沉了下来,直到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不见。
彻底陷入了黑暗。
……
……
“大人,大人。”
屋子里黑漆漆的,吴县令猫着腰喊了两声。
“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裘青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吴县令一个屁股蹲坐倒在地。
“吓死我了。”吴县令心提在嗓子眼上,从地上爬了起来,猫着腰,“大人,趁着天还没亮,我带你走。”
“去哪儿?”裘青看着外头的夜色。
他被软禁在此,联系不上外头,也不知道大人如今怎么样了。
“跑!大人,我也有一家老小,我还没活够呢,就想着能不能将功赎罪,要不然要死多少人。”
今晚吴县令觉得是最好的机会。
要是再不跑,他杀了裘青活不了,不杀裘青还是活不了。
横竖都是个死,不如博一条生路。
“哼,你倒是还有几分良心。”裘青冷笑。
“大人,没时间了,快换衣裳。”
吴县令催促,门口的人被他药晕了,要是醒了一个可就麻烦了。
很快,吴县令带着裘青来到了后院,打开两个大木桶,指着其中一个开口。
“大人,你快进去。”
“呕~”
裘青当场干呕出声,“你疯了吗?你让我钻在粪桶里面。”
“命重要还是干净重要,有人会把粪桶运走,要不然我们根本出不去,大人快点吧,别被人发现了。”吴县令声音压得比蚊子还低。
裘青捂着口鼻钻了进去。
吴县令帮忙给木桶盖上了盖子,刺鼻的味道冲得裘青眼泪直流。
吴县令自己爬进去,结果盖子盖不上了。
“大人,大人,帮帮忙。”
裘青没办法,又出来给吴县令的桶盖上盖子,自己重新钻进去盖好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