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爷爷,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哦!”小葡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道士证,直接摆在他面前:“窝可是有相关单位盖章签字的道士证哒!才不是什么封建迷信的小骗子呢!”
陆纪委看了一眼道士证,眼睛都瞪大了。
夺过道士证打开一看,里面的签字盖章,还真的是相关单位的,不是造假。
不是!
这三岁小奶娃,真的是道士?
还是合法合规的那种?
这……这上哪说理去?
张大妈一直就不太喜欢陆纪委的为人,逮到机会就开始数落:“老陆啊,不是姐说你,你说你都这个岁数了,怎么能跟一个三小孩子较真呢?”
“就是!”立马有人附和:“你刚才那些话说的有些太过了啊!都是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干嘛非要说那些让孩子难堪的话呢?”
陆纪委讪讪的把道士证还给葡萄,脸色铁青。
一群人围着指责他,他脸色能好看才怪。
“算了算了!我懒得跟你们扯!”
陆纪委抱着孙女,抬脚就往家里走。
葡萄看着他的背影,邪恶的眯了眯眼睛、
小手轻轻一弹。
“啊!!!!”
陆纪委立马惨叫一声。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陆纪委倒在自家门槛上,摔了个狗吃屎。
可离奇的是,他怀里的孙女妞妞却一点事没有,坐在地上正咯咯笑着抓雪玩。
众人看得心里一惊,下意识看向葡萄。
小家伙双手背后,一脸小大人模样,学着师父的姿势,捋了捋并不存在胡须:“陆爷介系是造了口业,遭报应了吖!”
说完,朝陆纪委方向,扯着嗓子,奶呼呼大喊道:“陆爷爷,你可要小心啦!以后可千万不要乱说话啦!造口业是要遭报应的哦~~~”
陆德才:“……”
卒。
他愤怒的站起来,抱起妞妞,‘砰’的一声关上院门,一瘸一拐的往里走。
他的儿子儿媳们带着孩子们都出门去玩了,说是去友谊商店买点外国货回来。
他婆娘一大早就说身体不舒服,在房间里睡着。
这会儿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陆德才抱着妞妞走进后院,正准备喊他老婆起床帮他处理伤口抹点药。
谁知到了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
“轻……轻点……”
“怕什么?”男人粗哑的声音传来:“你家那老头子每到周末这个点就去外面炫耀他孙女了,下午三点才会回家,他发现不了……”
“啊!死鬼!你要死啊!!”
“呵!”男人低俗的笑了起来:“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了吗?你家老陆不行,我可行的很……”
陆德才站在门口,听着屋内不堪入耳的声音,五雷轰顶一般,石化在原地。
他……
他婆娘居然真的给他戴了绿帽子?
陆德才顿时怒了。
怒火中烧的他,此刻理智全无,满脑子都是弄死这对奸夫淫妇。
胡同里。
众人正围着小葡萄聊天呢,就听见陆家院子里传来一声女人凄厉的叫喊、
“啊!!!救命啊!!”
随后是陆德才愤怒的嘶吼声:“臭婊子!当年你爬了老子的床,老子才和原配离婚,娶了你,这才过了多少年啊,你就给老子戴绿帽子!!!”
“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不可!”
众人听着陆家传出来的动静,啧啧出声。
“小葡萄还真没算错,老陆真的被戴绿帽子了!”
张大妈瘪嘴:“活该!翠梅妹子跟着他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好不容易能过上好日子了,结果他就跟那小狐狸精勾搭上了,也不想想两人差了多少岁,现在他都快六十了,那二婆娘才四十出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不给他戴绿帽子才怪!”
众人围在一起,说起陆家的八卦,一时间聊得热火朝天。
赵老爷子心里别提有多爽了,看葡萄的眼神,就跟看宝贝疙瘩一样。
他的乖孙女可真棒啊!
一回来就帮他出了一口憋在心里几十年的恶气!
陆德才那老东西,就是槐花胡同里的一颗老鼠屎,每次看到他就影响他心情。
现在好了,那老东西到了快退休的年纪,闹出这么大的丑事。
真是活该!
这天,陆家的事闹得很大。
街坊邻居们全都知道了。
最后据说陆德才武力值敌不过他二婆娘的奸夫,被压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顿,牙齿都被打掉了一颗。
后来还是他的儿子儿媳们赶回家帮忙,才把奸夫绑起来,狠狠打了一顿。
陆家那边闹了一天一夜,看热闹的邻居就站在他家院墙下听动静。
这下好了,陆家直接沦为槐花胡同的笑柄了。
有人给陆德才取了个名字,叫陆帽子。
乍一听,和绿帽子还挺像的。
小葡萄帮着爷爷出了气,心情好了一整天。
心情好,就吃得多。
到了晚上,洗白白后躺上床,小家伙一手抓着脚趾头,一手抓着奶瓶,一边吸奶,一边用千里传音符给师父打电话。
很快,千里传音符那边就传来师父葡萄道长的声音。
“小葡萄!!!你终于想起师父了!!!!师父已经整整六十二天没见到你了,想死你了!!!”
葡萄吸了一口奶,奶呼呼道:“葡萄也想西父啦!想二西兄,想大西兄!想莲花观所有人!还想汪汪了!!”
听到汪汪的名字,菩提道长猛地咳嗽了一声:“那什么……葡萄啊,你找到爸爸了吗?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找到啦!粑粑就系西父给窝的照片里的人,窝跟着粑粑回京市看爷爷奶奶啦!等过完年,葡萄就回去看西父!给西父拜年!!!”
“好!好啊!”
菩提道长欣慰的红了眼睛。
小家伙没有乐不思蜀,心里还是有他这个师父的。
小家伙没白养啊!
“葡萄,师父给你做了两件新的道袍,你给师父一个地址,师父明天就给你寄过去。”
“吼!!!”
小家伙一听有新道袍穿,开心的手舞足蹈。
想到什么,又道:“对啦!西父,汪汪有没有来找窝呀!窝之前下山的时候,它正好冬眠了,还没来得及跟它说我下山找粑粑的事呢!”
“呃……那个……”菩提道长突然支支吾吾起来。
随后下一秒,二师兄尘早的声音突然响起:“师父,完蛋了,汪汪真的不见了,有人说,最后一次看到它是三天前,它来咱们道观找小师妹,被一对外国夫妻认成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