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才过去不到一年,陆耀祖就又欺负霍寒檀,这是真没把霍司令放在眼里啊,陆家就真的不怕得罪了霍司令,最后……”后面的话,邻居也不敢说了。
陆德才听到这些话,脸色一变。
他万万没想到,陆耀祖又背着他,偷偷去欺负霍司令的孙子。
他是不是蠢啊!!!忘了上次自己是怎么带着他去霍家低声下气道歉的吗?
霍寒檀是没了爸妈,在霍家也不受宠。
可他到底是霍司令的孙子,身体里流着霍司令的血啊!!!
陆德才气的不轻。狠狠瞪了陆耀祖一眼。
陆耀祖被他这么一瞪,立马心虚的低下头去。
陆德才见他这表情,就知道葡萄说的八九不离十了。
可事已至此,他总不能在外人面前承认是他孙子的错。
“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说不定是你在胡说八道呢!”陆德才吼这声时,底气明显不足了。
小葡萄冷笑一声,小大人似的背起双手。
“你要证据呀?那把你孙子的鞋子脱下来,跟寒檀哥哥衣服上的鞋印比对一下不就几道啦?”
这话一出,陆耀祖立马心虚的缩了缩脚。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心里有鬼。
再加上葡萄这几天,没事就给胡同里的邻居看相,帮了很多人解决家里的烦心事。
这会儿,大伙自然全都向着葡萄这边。
“陆德才,让你孙子把鞋子脱下来啊!”
“你不是说葡萄的胡说吗?你孙子要是没干坏事,怎么不敢脱鞋呢?”
“就是!我看啊,葡萄说的就是事实,分明是陆耀祖欺负霍家小子在先!葡萄不过是帮霍寒檀的忙,他就叫嚣着要连葡萄一起打,真是个坏种!”
小葡萄盯着陆德才,看着笼罩在他脸上的那一团团霉运,心中冷笑。
哼哼!亏心事做多了,报应自然要来了。
小家伙可没打算这么便宜了陆家人。
陆耀祖不止欺负寒檀哥哥,还经常口头上挑衅她大哥他们。
刚才回家路上,大哥都和他说了,陆耀祖在胡同里经常欺负别家的小孩,还总是嘲讽他们,说他们赵家人是软骨头,烂泥扶不上墙。
还有陆德才的几个儿子,也经常和大伯二伯他们闹矛盾。
两家四合院中间就隔着一堵围墙,他们经常为了图方便,把垃圾往赵家的院子里丢。
这一大家子都是烂人,她今天必须狠狠教训他们,给家人出气!
“还有哦!”小葡萄大声道:“葡萄可没有打他们,他们身上根本没有伤,这些伤都是假的!”
小家伙话音一落,直接跳起来,扯掉离她最近的陆耀祖头上的纱布。
纱布掉落,露出了陆耀祖干干净净的额头和脑袋。
确实一点伤都没有。
众人顿时惊呼出声:“怎么回事?陆耀祖头上根本没伤啊!”
小葡萄趁陆耀祖懵了还没回神,又伸出小手在他脸上一擦,“他脸上的淤青也是假哒!”
借着擦伤口的姿势,小家伙小手迅速使了障眼法。
众人听到小葡萄的话,定睛一看:“妈呀!是真的!他脸上的伤一擦就没了!那些伤口是假的!是他用颜料画出来的!”
陆耀祖完全懵了。
他回过神来,摸着自己的脸愤怒大叫:“不可能!我脸上的伤绝对不可能是假的!”
他头上的纱布确实是为了装作伤势严重缠的假伤口,可他脸上的伤根本没做假啊!
见众人一脸愠怒的看着自己,不停指责他假装受伤来讹人,陆耀祖急的撸起来裤腿:“我腿上还有她那只狗咬的伤,你们看……”
话没说完,陆耀祖就愣住了。
怎么会?!
他腿上那两个血肉模糊的伤呢?!
怎么不见了?!
他是眼花了,还是记错了?
“这哪里有伤啊?”张大妈道:“耀祖,你平时欺负人就算了,怎么还能伪造伤口来讹人呢?”
“就是!老陆,你怎么教孙子的?还真被葡萄说对了,上梁不正下梁歪!”
陆耀祖被众人的议论声刺激的脸都红了。
伤口怎么会不见了呢?
这怎么可能呢?
对了!
屁股!
他屁股上也有!
陆耀祖急慌慌的去解裤腰带:“我记错了!伤口在屁股上!我这就给你们看!”
说完,脱下裤子,就露出两瓣黑黢黢的屁蛋子。
赵屿洲下意识就捂住了葡萄的眼睛。
小家伙却一点也不知羞,透过赵屿洲指缝一看,立马嫌弃的瘪起嘴。
好丑的两坨肥肉!
上面那么多黑垢,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
陆耀祖本以为脱下裤子就会让人相信他说的话,谁知却迎来陆德才劈头盖脸的一巴掌。
“把裤子给我穿上!蠢货!”
陆耀祖被这一巴掌扇懵了。
回头一看,自己黑黢黢的屁蛋上,完好无损,哪来的狗牙印了,全是黑垢。
有人忍不住笑:“耀祖这孩子也太邋遢了,这屁股上都长黑泥了,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
“啧啧,真够脏的!”
眼见胡同里的人全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陆耀祖只觉得自尊心像玻璃一样裂开了。
他这个年纪的少年,最看重的就是自尊心了。
今天这一闹,不但没要到钱,反而被人看到了脏兮兮的屁股,让人知道他不爱洗澡。
他的脸全都丢光了。
陆耀祖双眼猩红,恶狠狠的瞪了葡萄一眼,随后愤怒的冲出人群,往家里跑了。
他一走,陆家大儿媳和大儿子立马去追了:“耀祖!耀祖!”
陆德才见事态陡然变化,老脸都气黑了。
小葡萄仰头看着他,小嘴巴巴的,条理清晰,字字句句都戳在陆德才的肺管子上。
“现在大伙都知道了,陆耀祖伪造伤口来窝家讹钱,要是报警的话,应该算你们陆家敲诈勒索吧?”
说到这里,小家伙回头看着赵屿洲:“粑粑~敲诈勒索要判几年牢啊?”
赵屿洲看着小家伙,薄唇微勾:“三年。”
小葡萄立马夸张的睁大眼睛,看向陆德才:“三年耶!陆德才才十五岁吧?坐三年牢出来就十八岁了,到时候,陆爷爷正好可以给他娶个媳妇成家立业啦!”
“不过,也不知道有没有家事好的姑娘,愿意嫁给一个坐过牢的人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