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虽然不回话,沈清鸢也没放弃,要回来的打算。
凡是修行者,谁的字典里,会经常出现‘放弃’这两个字啊。
既然龙看不上交换,那就再想想别的法子。
沈清鸢那天,被龙抱断了骨头。
也明白了跟龙硬碰硬,没什么好下场。
想了想谭小满的样子。
沈清鸢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没法子,谭小满那套,还是有点太浮夸了。
沈清鸢实在是夸不出来。
而且,龙才罚过自己,又不在眼前。
夸那么浮夸,龙也不会上当。
沈清鸢打算,对龙示弱。
龙既然不喜欢被忤逆,那应该是吃软不吃硬的。
沈清鸢正好在山上。
想了想,拿出了平日里,对付师兄师姐们的那套。
“龙君,你怎么能对我冷暴力呢,我不是你最爱的小宠物了吗?”
龙:“......”
我不是,我没有,你才冷暴力!
你跟齐天流一路货色。
没事离他远点!
沈清鸢看着自己,房间里的摆设,泫然欲泣。
没办法,人在山上,代入情绪不要太容易。
“龙君,我为了给你弄那一箱金条,还被师姐打了呢。”
龙瞬间就怒了。
“谁敢打你!”
它的宠物,就算做错了事,也只有它能罚!
沈清鸢听着龙的语气,顿感不妙,不好,别玩脱了。
“不是的,不是的,师姐没有打我,就是拿了那么多,她有些心疼。
“可是,我都是拿来孝敬给龙君您的,难道龙君不喜欢吗?”
龙闭目,感受了一下,给沈清鸢护体的龙鳞。
沈清鸢的状态,是很好,确实没人伤她。
龙这才缓和了语气,回答她。
“喜欢。”
听龙的声音,沈清鸢就知道,这招有用。
“那龙君,喜不喜欢珍珠啊,我也准备了两盒。”
“珍珠啊,那得看品相了。”
龙可以随便入深海,眼光有点儿高。
龙床上的珍珠挂帘,都是大小一致的,很难找。
“那龙君要不,过来看看呢?”
想要拿到首饰,不管是交易还是讨要,总先见到龙,才有可能完成。
龙想了想,没有继续,回避这个问题。
“现在有事儿出不来,你给吾留着。”
“龙君,留多久啊?”
“半个月吧。”
“能不能快一点啊?”
“你很急?”
龙是真不想出去,一直跑一直断,每次都得重头来。
重头来也就算了,主要是,随着身体对鹿衔草的耐受,逐渐起来。
压制发情期,所需要的时间,会越来越长。
沈清鸢想了想。
半个月啊,后天就是皇帝,给自己的最后期限了。
沈清鸢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过这关。
要是顾家被抄家流放。
那,不是被抄家前,都见不到时安的东西了。
哎,等等。
要是,不幸被抄家的话,东西放在龙那边,不是最安全了吗?!
“不急,不急,半个月就半个月。”
龙:“......”
不急,不急你还催我那么紧。
龙刚刚,都在开始思考。
怎样才能提高,鹿衔草吸收的效率了。
得出的结论是。
强压修为,或许可以缩短时间,但得不偿失。
听到小宠物说不急以后,龙莫名有点不爽了。
肯定的道。
“你今天,是专门来消遣吾的。”
报复它上次罚她是吧。
自己怎么,就养了只,这么小气的宠物?
“没有,没有,怎么敢呢。真就是拿到好东西了,第一个想到龙君罢了。”
龙听到这话,心情好多了。
行吧,这才是它一开始,见到的小东西。
乖巧听话,让龙欢喜。
沈清鸢又哄了龙两句,便直接放下龙鳞,准备下山。
为了找首饰,她错过了贾子方下值。
现在日头西沉,晚膳时间都快过了。
裴玉衡应该已经醒了,沈清鸢得赶紧回去,问账簿的事。
危机关头,哪有那么多时间,哄这个小气龙,她很忙的。
生闷气的龙,分分钟,就被沈清鸢哄好了。
本来想跟小宠物再聊几句,可小宠物说她有事,龙也就算了。
赶紧吃鹿衔草,赶紧出去。
聊几句有什么意思,宠物这种东西,要拿在手里撸,才有意思。
龙开始,渐渐理解了,神女以前的爱好。
神女没事,喜欢撸龙的鳞片,冰冰凉凉,还亮闪闪的。
而龙的小宠物,摸起来软软糯糯,而且还很好闻。
*
沈清鸢用清风符,飞快的跑下山。
在中途,又遇到了二师兄。
这次,沈清鸢终于有空,跟二师兄打招呼了。
“二师兄,下午好。”
二师兄举起手,跟小师妹打招呼。
“小师妹,回来......”
话还没说完,沈清鸢伸手跟二师兄击掌,然后又瞬间消失。
二师兄:“......”
怎么回事,自家媳妇今天,也没追杀小师妹啊。
*
沈清鸢到沈府的时候。
晚膳时间都过了。
但顾明兰和裴玉衡两人,坐在厅里聊天,却没人动筷。
都在等沈清鸢。
见沈清鸢从门外冲进来,顾明兰赶紧站起身。
“鸢儿,跑去哪儿了?”
裴玉衡也看了过来。
“去了趟工部。”
裴玉衡接话。
“人见到了?事情办妥了?”
沈清鸢摇摇头,没说自己中途,发现东西不见了。
“贾师兄太爱工作了,我没等到,明天再去。”
裴玉衡有些奇怪。
“你没托人,帮忙带个话吗?”
沈清鸢心里咯噔一下,含糊道。
“出了点意外,就忘了。”
顾明兰闻言,也没多想,只拉过沈清鸢的手。
“那等了那么久,饿坏了吧?”
沈清鸢赶紧点头,试图把话题,转移出去。
“饿了饿了。”
裴玉衡看了眼沈清鸢,也没多话,拿起筷子吃饭。
只是饭罢说了句。
“明天,我陪清鸢妹妹去吧,工部多是男子,我去方便些。”
沈清鸢巴不得裴玉衡肯帮忙。
“好啊好啊。”
见沈清鸢应的这么快,裴玉衡的心情,也放松了。
估计是,真遇到什么事了吧。
明天自己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
裴玉衡也没问账簿上的符,沈清鸢有没有解开。
一开始裴玉衡就说了,看不懂就来问他。
既然没有找他,就说明已经解开了。
沈清鸢要是连这点小玩意,都解不开,那也没必要喜欢了。
时辰不早了,裴玉衡直接起身告辞,回东院休息去了。
却不想,刚刚脱下衣服,准备擦洗一下伤口。
房间就有灵力波动。
裴玉衡无奈的,抓起一旁的衣服。
“清鸢妹妹,下次过来,能先敲个门吗?”
这个用‘瞬’符进屋的坏习惯,沈清鸢到底,跟谁学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