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冥渊很听话,既然夫人都说了,不可以偷亲她,那他就现在问过她,再亲,这就不算是偷亲了。
不过慕千歌还没有回答。
“夫人,可以吗?”殷冥渊揽着慕千歌的腰,垂眸看着她,眼神里都是期待。
“我要是说不行呢?”慕千歌眸中闪过狡黠的笑意。
她倒是要看看,她不同意,他会怎么办?
又要哭了吗?
慕千歌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
说起来,他哭得很好看,一哭起来,就容易激起别人欺负他的欲望……
慕千歌之前,基本没有见他哭过,现在她才发现。
美人落泪,确实……别有一番风情。
慕千歌的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殷冥渊,观察着他的反应。
殷冥渊没有像慕千歌期待的一样落泪,他揽着慕千歌的腰,委屈巴巴的,“夫人,真的不愿意吗?”
虽说没有流泪,但是那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就是要哭了,却又倔强地不肯哭出来。
比之前那流着泪的可怜模样,反而现在更容易勾起别人的心疼。
“夫人……”殷冥渊放低声音,声音发哑,似乎在隐忍着什么,那双墨眸直勾勾的盯着她。
慕千歌的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个词——男狐狸精!
殷冥渊眼见她似乎还不心动。
他拉起着慕千歌的手,缓缓地把他脸送到那只手中,眉眼温顺又带着蛊惑,他轻轻蹭了蹭,“真的不可以吗?”
一直都是钢铁大直女的剑仙大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她脸又红了,这次红得像是要滴血一样。
“你在勾引我。”慕千歌说得肯定。
殷冥渊笑了,笑声完全沉在胸腔里,随着起伏微微共振,浑厚的低音透过空气漫过来,混着成熟男人独有的松弛慵懒。
音量不大,却透进慕千歌的耳朵里,听得人耳尖发酥。
慕千歌承认,她有被吸引到。
不想忍了。
慕千歌拽着他的衣领,不过稍稍用力,殷冥渊就顺着她手的力气,把头往下低。
慕千歌另一只手插进他的发间,稍稍踮起脚尖,直接吻了上去。
哪怕之前有几次和殷冥渊亲吻的经验,慕千歌依旧吻得不得技巧,她只是咬着他柔软、带着几分凉意的下唇软肉。
殷冥渊在她吻上来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就变得和一头饿狼一样,好像在冒着绿光。
他反客为主,扣着她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间,手上青筋暴起。
他主动加深这个吻,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攻城掠地,二人的气息相互纠缠着。
慕千歌的身体被吻得有些发软,她抓住他的肩膀。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人才喘着粗气分开了。
殷冥渊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餍足地舔了舔嘴角,笑了。
慕千歌伸出手,捂着自己被吻得发麻的唇,她气恼地锤了他一下,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
“你也太用力了!”慕千歌的眼神带着几分埋怨和嗔怪的看着他。
“怪我,是我一时失了分寸,弄疼了夫人。”殷冥渊任由她捶打,也不还手,嘴角还挂着笑。
满面春风,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都是笑意。
“你是不是压根没有醉?”慕千歌瞧着他那副春风得意的脸,看起来没有丝毫醉意,不禁开始怀疑。
这个男人,不会借着醉酒的借口,故意来这里表白的吧?
殷冥渊的眸光闪了闪。
慕千歌瞧见了。
“果然!你是装的!”慕千歌像是抓住了他把柄一样。
真是诡计多端的男人啊!
不管他有没有记忆,似乎浑身都是心眼子。
“没有。”殷冥渊见慕千歌生气了,他急忙开始狡辩,“起初我确实是醉着的,不过我喝得不是很多,到了后面,酒就醒得差不多了。”
“而且……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心悦夫人。”殷冥渊吻了吻她的手,眸光深情缱倦,像是要把人溺死在他的深情中一样。
慕千歌捂着他的眼睛,“不准再勾引我!”
太勾人了!
“夫人,真正勾人的,还没有开始呢~”殷冥渊附在她的耳边,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拂她的耳朵。
慕千歌的耳根子又红了……
他轻轻地吻上了慕千歌的额头,这一次他多了一抹耐心,温柔而极尽缠绵地一路吻下去。
从额头到眉头、眼睛,后又游移到鼻根处,顺着往下吻去,气氛变得火热起来。
他打横抱起她,轻轻地把她放在了床上。
“夫人,可以吗?”
殷冥渊喘着粗气,气息紊乱,声音里满是克制,面色微红,看着他的眼神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样,眸底暗火翻涌。
慕千歌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得到首肯的殷冥渊,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他彻底失去了克制。
室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经被灭了,满室旖旎,窗外的月亮害羞地躲入云层之中……
翌日。
慕千歌醒来时,一睁开眼,就看见殷冥渊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身边看着他。
另一只手还拿起她散落在一旁的几缕墨发,修长匀称,骨节分明的手指正一圈一圈的缠绕着她的头发,不停地把玩着。
瞧见她醒来,殷冥渊嘴角勾起一抹笑,声音中满是愉悦,“夫人,早安。”
说着,他吻了吻她的墨发,眼神极尽温柔。
慕千歌红着脸,把头缩进被窝里,闷在被子里。
殷冥渊觉得有些好笑,“夫人,莫要害羞。”
“已经快要午时了,累了一晚上,快起来吃点东西,免得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