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然心脏“扑通扑通”的加快,几乎都快要跳到了嗓子眼,陆政寒目光也沉沉的锁住夏秋然的眉眼,微微俯下身…
可就在这时,桌上的一摞会议记录忽然掉落到地上,声音惊得二人同时一怔,像被人猛地拽回现实。
夏秋然吓的连忙抽回自己的小手,陆政寒也下意识后退一步,眼中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
方才空气中的暧昧气息一下子碎得干干净净只剩突如其来的寂静。
片刻后,夏秋然才捋一下刘海,清了清嗓子先说道。
“我去收拾好。”
“还是我来吧。”陆政寒很快也跟了过去,蹲在地上跟着夏秋然一起收拾掉下的文件。
慌忙间,二人同时去捡同一份资料,陆政寒温热的大手再次覆盖住夏秋然的小手,但这次夏秋然马上飞快地收了回来,好像生怕再被禁锢住一样。
陆政寒也收回手,见夏秋然反应这么强烈,此时也意识到刚刚太冲动,脸颊泛起淡淡的窘迫与愧疚。
“然然,我。”
“政寒哥,你看我还有这么多工作没做完呢,你快帮我整理出来吧。”
夏秋然指尖微微收紧,刻意扯开话题。
陆政寒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们现在又是情侣关系,他有刚刚那个举动也是正常的,可说实话,夏秋然现在的心里乱极了,并不知道以何种状态面对陆政寒才是正确的。
陆政寒以为夏秋然不高兴了,心里忍不住自责起来,怎么就那么冲动,那么没有自制力,为什么每次一见到夏秋然就像不受控制一样。
收拾好东西,陆政寒怕自己在犯浑,特意去洗了一把脸,回来后坐到与夏秋然较远的地方,认认真真开始整理起会议记录。
期间夏秋然实在太困,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会,陆政寒见状则轻轻走过去又脱下外衣。
盖在夏秋然身上后,才走回自己位置继续工作。
…
第二日一大早,白霞拿着早餐来看白云云。
白云云自从二次受伤以后就被安排住了院,手腕天天打着石膏,连吃饭,倒水都成问题。
她见到白霞立即一脸不耐烦的说道,“姑姑,你可来了,我都要闷死了。”
白霞将饭菜放在床头柜上同样忍不住责怪道。
“这里再闷,还能有禁闭室闷!”
“我只是让你把骨节弄错位,你对自己倒是真够狠的,都弄轻微骨折了。”
白云云则捂着手腕回答道。“我也没想到呀,我就照着以前学过的知识,捏着腕骨往墙上一怼,谁知会怼得这么严重呀,姑姑,你说我这手不会落下残疾吧。”
“不会的,有我在放心吧,”
白霞满眼信心的表示道,她堂堂第一医院主任,对于这点小伤还是有把握的。
那天事情发生以后,白霞就已经猜到陆政寒一定会对他们动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直接出击,于是趁着间隙将故意弄伤自己嫁祸夏秋然这计策告诉给白云云。
随后回到部队白云云就被关了禁闭,起初她还不敢,下不了那个狠心,可在禁闭室呆了一天多后,觉得整个人都要疯掉了,那种孤独感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受得住的,于是心一横捏着手腕就撞上墙去,怕伤的轻陆政寒不给保外就医,甚至还特意加大了力量,最终不但骨头错位还轻微骨折。
若是恢复的不好,以后恐怕都会留下后遗症,但这也是值得的,只要夏秋然不舒服,她就舒服。
现在听白霞说没什么事,白云云脸色也好了很多,又将话题对准夏秋然。
“姑姑,这次可是证据确凿,真的不能把夏秋然赶回家吗。”
“难啊,陆政寒什么实力你也不是不知道,就这个结果,我找那位都差点没顶住压力。”
“而且这还是陆川那老两口没出手的情况下呢,要是他们两个插手,可就一切都不好说了。”
白霞说完也是颇为无奈。
白云云:“姑姑,你找的人是谁呀,我怎么不知道咱家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
白霞:“就是你爸爸之前的同事冯远呀,现在在京市公安厅工作呢,你爸爸说人家现在可厉害了。”
白云云想了想:“这个人啊,我倒是有点印象,可我记得他之前和我爸爸关系也没有那么亲近啊,如今怎么肯帮咱们这么大的忙。”
“自然是无利不起早。”
“他的儿子患有肝病,听说我是内科专家,就想着找我来看病,如今正好有这个机会,这个忙他自然是要帮的。”
白霞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纳闷的很,冯远现在这个举动倒是真挺让她意外的,就算是为了儿子治病,也不致于敢冒着得罪陆家的风险啊,万一陆家生气了,他的前途可就全完了。
在官场这么多年,冯远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很快吃完早饭,白云云跟着白霞从病房出来,一个人呆在那里面太难受了,她宁可去白霞办公室坐着也不要一个人无聊地躺着。
二人在路过诊室时刚好见到陆政寒与夏秋然从里面出来。
夏秋然因为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会,所以头发有些微微凌乱,加上一宿没有休息好脸色格外白,趁的唇瓣也更加红透。
白云云看到这一幕,当时就气不打一出来。
部队这么早可是不允许外出的,所以从时间上看,他们应该是整整一宿都呆在一起。
再看夏秋然那副眼神迷离样子,嘴唇好像还透着被允西过的红润,一看就没干好事。
真是可恶,她都还没尝过被亲的滋味,夏秋然居然跟陆政寒在诊室里面呆了一夜。
白云云指尖不受控制的发抖,觉得整个人都要嫉妒的发疯了,一瞬间所有不甘涌了上来,忍不住咬牙说道。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了?你们是在里面整整呆了一宿吗?”
“夏秋然,你跟团长不是已经没有关系了吗,你这么做就是不要脸,你懂吗。”
这件事今天让她碰上,她就一定要闹大,让夏秋然做实了破鞋的名声,加上打她那件事,到时候夏秋然想不回老家都不行。
陆政寒眉峰微蹙,黑眸深处涌动着几分薄怒。
“白云云,注意你的态度。”
“政寒哥,我这是在帮你呀,你千万别被夏秋然的外表给迷惑了,她根本就是一个狐狸精,是咱们部队的蛀虫。”
白云云扯着嗓子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