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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抢了空间!

作者:景惠字数:3.3千字更新时间:2026-05-10 14:45:03
第2章 抢了空间!

这陌生的地方,干净整洁,方圆五十丈左右。

外围雾蒙蒙的,看不清是田野还是山峦。

近处,几排库房,里面粮食堆积如山。

大麻袋里装的都是雪白的精米、白面!

库房里,铆钉大铁箱一字儿排开,箱盖大开,金锭、银锭、珠宝,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是哪里?

难不成,这就是齐玉柔说的储物空间?

齐玉柔还在与她纠缠,要搁着平时,她一拳头就能把齐玉柔打晕过去。

可现在她没力气,匕首被齐玉柔趁机抢过去了。

谢岁穗奋力把齐玉柔按趴地上,一屁股坐在她的脑袋上,掰她手指抢匕首。

齐玉柔被按在地上,心里害怕,匕首绝对不能被谢岁穗夺走,默念“收”,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匕首就收不了。

她的空间好像联系不上了!!

谢岁穗坐住齐玉柔,学着齐玉柔的样子,对陌生地方看见的小匣子轻轻喊了一声“出”。

手上一沉,精致的檀木盒子,竟然真的出现在她的手上。

空间竟然听她的指令!

可她现在来不及惊讶,因为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杂乱而急迫。

来的好像还不止一个人。

谢岁穗手忙脚乱地想把匣子弄进空间去。

但是收进去的口诀她不知道,便试探地默念:“进!”

没反应!

“收……”

匣子又回到那陌生地方了。

齐玉柔,没想到吧,你的储物空间,听我的指令了!

这一世,你休想再诬陷我。

上一世,也是这一天,谢岁穗与盛阳伯府的嫡次子余塘才刚交换了庚帖,齐玉柔当着两家长辈的面,哭哭啼啼地说:“我好心找妹妹说话,她竟然偷盗陛下赐我的镯子。”

谢岁穗据理力争,说自己根本没进过齐玉柔的闺房。

可是,她袖子里竟然啪的一声,掉出来一枚水头极好的玉镯!

还摔裂了。

摔碎御赐之物,是大罪。

谢岁穗被押到祠堂上家法,被打得差点一命呜呼,一个月都不能下床。

等她能出府,才知道把自己养大的养父已死,养父全家被抄家流放,已经离京半月有余。

继母假惺惺带她参加长公主的赏宝会,却不料,价值连城的镂空金托金盖玉碗,莫名其妙地丢失了。

长公主大怒,命人搜找。

结果,不仅玉碗在谢岁穗的马车里搜出,还在她身上搜出驸马生前送给长公主的定情凤钗。

她被戴上一顶“贼”帽,百口莫辩!

……

整个京城的权贵圈子封杀她,都说她德行卑劣,是受上天诅咒的坏种。

亲爹盛怒,把她扔到庄子上,庄头夫妻监视她,防贼一样盯着她。

奇怪的事再次发生,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可成熟的麦子,硬是凭空不见了!

京中漫天谣言,都说她这个棺材子是瘟神降世。

相府要当妖孽烧死她,她干脆放一把火烧了庄子,逃了。

一路往南,她去追流放的养母一家。

边疆失去养父的守护,北炎兵长驱直入,铁骑南下,皇帝和百官仓皇南逃。

相府的马车在半道追上了她,并且抓住她。

齐玉柔踩着她的脸,大变戏法,成堆的粮食、大批的兵器,齐玉柔一翻手就变出来。

看谢岁穗震惊,齐玉柔得意地大笑。

“是我栽赃又怎样?你不过是一个人人厌弃的棺材子!”

“还想去找你养母?我骗他们说你被北炎军抓走了,那几个蠢货养兄就冲去北炎救你。北炎军早就张网以待!你的养母、二哥,被射成刺猬,最疼你的三哥,被阉了……”

“从始至终,你就是个扫把星!”

齐玉柔怂恿亲爹,把她送给北炎侵略军当玩物,美其名曰让她这个瘟神去祸害敌人。

谢岁穗想尽办法,硬是扒着一辆运粮草的马车车底,逃出北炎军。

逃跑途中被北炎军斥候发现,千钧一发之际,飞来几枚梅花枝,射死北炎斥候,她才得以逃脱。

谢岁穗从此踏上独自逃荒之路,因为自幼跟养父家几个兄长学武艺,她整编灾民中的青壮力量,渐渐地拉起一支队伍。

遇见了同样纠集一支队伍的余塘。

余塘对她极尽关怀,两人又有婚约,余塘想两支队伍合在一起,谢岁穗提出的唯一的条件就是:杀了齐玉柔全家!

余塘承诺必杀相府所有人,然后他称王,她成了马前卒。

……

一切的悲剧,都起源于齐玉柔掌控着空间作恶。

余塘重生,迫不及待地找上齐玉柔,是前世就知道齐玉柔有储物空间,能帮助他提前存储造反物资。

他想提前“强强联合”,以最快的速度站上权力巅峰?

吃屁去吧!

齐玉柔积攒了十多年的海量物资,全部,归她谢岁穗了!

*

“谢、岁、穗!”

她屁股坐着齐玉柔,三个怒气冲冲的少年冲进后院,其中两位,还与她一母同胞。

三位兄长进来就看见被她一屁股坐住的齐玉柔。

谢岁穗正在夺齐玉柔手中的匕首。

她把齐玉柔一根手指往后扳,疼得齐玉柔惨叫。

谢岁穗的三位好兄长齐声怒吼:“放开玉柔!”

“都来了?”

谢岁穗终于抢过来匕首,一手扯住齐玉柔的头发,一手把匕首搁在齐玉柔的脖子上。

“你这扫把星,敢伤害柔妹妹一根头发,我把你大卸八块!”

“贱人,你敢伤害我妹,我与你不死不休!”

三人目眦尽裂,似乎与谢岁穗有不共戴天之仇。

明明,她也是他们的妹妹,明明,他们不过相认才几天。

中间那位,穿着绯色官服,仪表堂堂。正是谢岁穗一母同胞的亲大哥,户部员外郎齐子珩。

左边身穿青色锦衣的,是谢岁穗一母同胞的二哥,齐子瑜,十六岁的年纪,已经是京城有名的赌徒。

右边那位,是继母的长子、齐玉柔的胞兄齐子瑞,据说文采不输齐会,尤善作诗词歌赋,每每出手,必震惊京城。

光影交错,她似乎又看到混乱的大江边,倒地死去之前,血红的天地里,一母同胞的亲兄长,双手抱大石的姿势……

只有经历了才知道,与其埋怨自己不长眼,不如埋了别人取悦自己!

亲兄弟?这一世都给我麻溜地去死!

“哟,不装了?”谢岁穗冷冷地说,“都在一丈外站住!不然我宰了她。”

齐玉柔“哇”一声哭出来:“哥……”

谢岁穗的刀往她脖子上按了按,寒光森森,齐玉柔吓得不敢哭了,说道:“别,别杀我……”

齐子瑞恨不能把谢岁穗凌迟。

齐子珩想骂的话咽下去,说道:“谢岁穗,你太恶毒了!快放开玉柔,好好磕头认错,我会禀明父亲,饶你一命。”

“你眼瞎啊?是她要杀我,砸破我的头,又要把我填井!”谢岁穗指着自己满头满手的血,说道,“你在朝堂就是这么做官的吗?”

“贱人,你竟敢指责大哥?”二哥齐子瑜,上脚来踹她。

说人话听不懂是吧?谢岁穗手中刀在齐玉柔脖子上微用力,一条血痕鲜艳刺目。

齐玉柔脖子吃疼,吓得变了腔调,叫道:“二哥,你闭嘴。”

齐子珩急忙劝道:“三妹,今日是你定亲的日子,宾客众多,你总不能让人知道你和家中姐妹不和吧?”

“齐子珩,齐家的家业,轮不到你继承,你在我跟前装什么大头?”

“你到底要怎么样?”

“第一,给钱;第二放我离开相府;第三,取消我与余塘的婚事。我不要别人用过的二手货!”

“你说的什么话……盛阳伯救了父亲,已经与父亲约定好两家结亲。”

“娶齐玉柔啊,反正他俩有一腿!”

“谢岁穗,你是齐家人。毁了玉柔名声,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玉柔偷人的事,不管是真是假,不能在前院里嚷嚷,不然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玉柔声名毁了,相府也完了。

最好,灭了谢岁穗的口!

可是,今日谢岁穗的养母骆笙,也来了。

等会儿要见不着谢岁穗,依着骆笙的火暴脾气,会不管不顾地大闹宴会。

先稳住谢岁穗,以后收拾她的机会多的是。

“你放开玉柔,让她先去看郎中。银子我给你!”

齐子珩从袖笼里掏出一张百两银票甩给谢岁穗。

谢岁穗不动。

齐子珩又拿了两张甩给她。

谢岁穗说道:“齐玉柔就值这么点钱吗?”

齐子瑞从怀里掏出一张千两的银票,扔给她。

谢岁穗“呵”一声,说道:“齐子珩,你抠搜三次才拿出三百两,齐三公子一出手就是千两,你混得也不怎么样呀。”

齐子珩脸色难看,但是没与她争辩。

谢岁穗把手里的一小团泥塞在齐玉柔嘴边:“咽下去!”

“这是什么?”

“毒药!送我离开相府,解药给你们。”

“贱人……”

“贱人住口,”谢岁穗反唇相讥,“万一我不高兴,就把解药毁了,把你们好妹妹偷人的事嚷嚷出去。”

那几人忍气吞声,谢岁穗放了齐玉柔。

齐子瑞立即抱着齐玉柔去找郎中。

齐子珩把齐子瑜拉到一边,悄悄叮嘱一番,也离开了。

齐子瑜冲着谢岁穗叫嚣:“谢岁穗,你要想入齐家族谱,就乖乖听话。”

“比如?”

“今天的事,你必须全部揽到自己头上,就说你妒忌玉柔,想勒死她。”

“我头上的伤怎么解释?”

“你就说自己不小心撞树上了。”

“那我手上的伤呢?”

齐子瑜看她一双手血肉模糊,没好气地说:“你自己玩刀,扎的。”

“我要不答应呢?”

“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玉柔是福星,而你,不过是个人人厌憎的棺材子。”

谢岁穗冷笑一声,把血糊糊的手伸过去:“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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