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温乔很向往。
在遇到沈知序之前,她已经被席令承彻底伤透了心。
所以对感情和婚姻根本没有抱有任何期望。
可是遇到沈知序之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热烈的爱情。
一段正常且健康的感情,根本不会消耗她的心力,反而会支撑着她越走越远。
如果是和沈知序的话,她变得重新期待婚姻,会想要和沈知序一起组建新的家庭。
温乔沉浸在自己对婚姻的向往中,并没有注意到沈母脸上的喜色已经遮掩不住了。
好啊好啊,自己儿子单身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娶得心上人回家了。
她努力压住眼角的笑意,问道:
“既然你们感情这么好,干嘛还要再多等一段时间,还不如早点结婚,把喜事办了。”
她恨不得早点吃上儿子和儿媳妇的喜酒。
说到这里,温乔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我父母……”
她想要强撑出一抹笑,可最终还是无奈垂下唇角。
“他们以前被人陷害,苦了这么多年,我想找点为他们平反。”
父母受苦,她怎么能自己一个人享福呢。
更何况她也不能连累沈知序的家人。
此时的温乔并不知道在自己眼前的就是沈知序的母亲。
沈母眼底原本的喜悦变成了心疼。
她以前竟然从来不知,这姑娘的过去如此悲惨。
一想到就这样了,温乔都不想利用自家的权势,她便更觉得温乔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媳妇。
又和温乔闲聊了一会,沈母才借口家里有事,走了。
临走前她忍不住宽慰着温乔。
“好孩子,你放心,你一定能够尽早如愿的。”
离开后沈母并没有回家,而是去沈知序的工作单位,找到了沈知序。
刚一见面,她就忍不住数落。
“你这小子,怎么还有心情在这坐着!”
正在听沈知序安排工作的副手浑身一震。
这这这,这是出啥事了啊,怎么连沈母都来了。
他立马识趣地离开,很快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沈知序和沈母两个人。
“妈,你怎么来了?”
沈知序莫名其妙,但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想。
“你是不是去见乔乔了?”
说到这个沈母就来气,她走过去戳着沈知序的脑袋。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还瞒着家里!”
要不是她今天突击检查,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媳妇受了这么大的苦!
沈知序无奈。
“妈,你放心吧,我有分寸,这件事我一定会还给乔乔的父母一个公道。”
沈母一摆手,很明显不想听儿子废话。
“我才不管你想怎么做,我要帮你一起查。”
沈知序早就猜到了母亲会说什么,他扶额,道:
“妈,您安心待在家里行吗?”
自己母亲的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一旦查起事来,肯定会又着急又心疼。
别回头事情没查清楚,倒给自己气进医院了。
但是沈母的态度比他想象的要决绝。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赖着不走了,反正没办法接儿媳妇回家,我就待在这,偶尔就找她聊聊天,给她做点饭也行。”
沈母说着,转身就要走,仿佛下一秒就准备冲到温乔家里。
看母亲这样,沈知序也只能答应下来。
不过他还是提醒着母亲。
“这件事就先瞒着爸。”
这一次换做沈母不明所以,她猜出了几分,目光试探。
“该不会害我儿媳妇一家变成这样的人和你爸有关?”
沈知序沉眸,点了点头。
说出了沈母心中所想的那个名字。
“徐昌海。”
沈母一拍大腿,气得想笑。
“我就知道这人心思不正!原先以为他只是爱耍点小聪明,真没想到,竟然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沈母越说越生气。
“也就只有你爸蠢,把他当成好兄弟!”
眼看母亲要开始声讨父亲,沈知序连忙拦住母亲,倒来一杯水,给母亲顺着气。
“您别急,等我们查出真相,父亲看穿了他的真面目,自然会明白。”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
沈母又嘀咕骂了徐昌海好几句。
接下来一段时间,母子二人合伙调查当年的真相,很快就找出当初撺掇温乔父亲做外贸生意的那个男人。
男人叫李牧,在和温父合伙做生意之前,就是街坊里远近闻名的混混。
沈知序能找到的,但凡提到他的人都直摇头。
只是后来他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给自己包装了一个完美的身份,才取得了温父的信任。
这样一看,他幕后肯定有人指使。
在得知这人的存在后,不到三天,沈知序就查到了他如今所在的地方。
就在距离京城不到一公里的一个小镇子。
当年警察也好,温家也好,动用了那么多人力物力都没能找到,没想到人就在眼皮子底下。
得到消息后,沈知序第一时间就要赶过去。
沈母也非要跟着,他无奈只能带着母亲一起。
等二人找到对方时,李牧正在和村子里的乞丐打牌。
说是打牌,其实就是他单方面欺负那群人。
被沈知序一脚踹翻时,李牧还没反应过来,转过身开始骂骂咧咧。
“他妈的,谁敢踹老……”
一句话还没骂完,李牧看清了来人的脸,他心底涌起一股不安,抬腿就要跑。
可他哪是沈知序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人逼到了角落里。
眼前的场景似乎在李牧心中排演了无数次,在沈知序准备接近他时,这人扑通一声,一下子跪倒在地。
“长官!放过,请您放过我吧。”
沈知序神情冷然。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
听见沈知序这样问,李牧浑身都在哆嗦。
当年发生的一切,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困扰着他。
当初为了那一笔小钱,李牧铤而走险过后,事后,他以为自己能够拿钱走人,潇洒度日。
没想到等待自己的就是数十年如一日的隐姓埋名。
他只能像一只老鼠一样,永远活在阴沟里,不敢露面,没有亲戚朋友。想说话,也只能找几个神志不清的乞丐。
有时候他也分不清,自己和这些乞丐的区别在哪。
眼下看见沈知序,他身体除了本能的害怕以外,竟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沈知序也没和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说吧,当年的事情是谁指使你的。”
想到那个人,李牧浑身都在颤抖。
但他最后还是咬牙喊出了那个名字。
“是徐昌海!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