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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太子又要娶侧妃?

作者:昔也字数:6.4千字更新时间:2026-05-10 14:52:29
第18章 太子又要娶侧妃?

什么?!

姜宁猛地抬眸,眼里全是震惊,“当真?”

她出事之后,家里为她请了无数大夫,大夫们对她的脸束手无策,甚至连缘由都说不出一个。

甚至有不少大夫越治越严重。

但从没一个大夫说过是“中毒”。

张大夫询问:“姜小姐的脸最初几日,是不是觉得特别痒?总想挠。”

“不过三五日,脸上便长了透明的疱疹,里面盈满汁水,而汁水破开之后触碰到的地方,都会再长疱疹。”

“这种毒素极具传染性,不过看姜小姐的情况,应该是发现此事之后便控制的很好。”

“若不然,姜小姐脸上的疮疤不可能只这么一块。”

张大夫越说,姜宁的面色越是难看。

张大夫都说对了!

“那最严重呢?”姜宁问。

“我听说过中此毒最严重者,便是整张脸,连带脖子,半边身子都长满了疱疹。”

姜宁的心如同坠入冰窟。

事到如今,她还是低估了姜盈盈心狠手辣的程度。

姜盈盈不仅是要毁她的容貌,还想要她的命。

“可有法子治?”燕筝问。

张大夫道:“回太子妃的话,能治。”

姜宁猛地抬眸,震惊里带着怀疑,当真能治?

“不过……”张大夫说:“治疗起来步骤有些麻烦,且需要的时间不短。”

“既是中毒,那第一步便是要先解毒。可姜小姐的脸已经如此,便是解毒之后,也不能即刻便恢复原样。”

“所以解毒之后还需要仔细的内服外养,方可让脸颊光洁如新。”

姜宁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时竟有些发不出声音。

不过有燕筝替她发声,“需要多久?”

“至少一年。”

张大夫话音落下,姜宁的眼泪也跟着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毁容不到五个月,却觉得这小半年的时间,比她从前十八年的人生都要漫长。

“姜小姐。”燕筝的视线落在姜宁身上,“你治吗?”

姜宁双膝一软,直接跪在燕筝面前,对着燕筝重重磕了个头。

“从今以后,臣女唯太子妃马首是瞻,愿当牛做马,报答太子妃的恩德。”

只要能治好她的脸。

燕筝上前,扶起姜宁,“不必如此。”

她所求还真不是这些,她要姜宁当牛做马有什么用?

她与姜宁都是姜盈盈为登上高处不择手段而伤及的人,也算是同病相怜。

都是可怜人。

“张大夫,既然如此,姜小姐的脸便交给你了。”

张大夫自无意见,当即应声道:“谨遵太子妃之令。”

张大夫又看向姜宁,道:“姜小姐,解毒除开内服之外,还需一些外敷的药膏。”

“稍后我开几幅方子与你,你只需按照方子用药便可。”

“半个月复查一次,便于我根据你的排毒情况调整药方。”

张大夫说着,人已经接过寒月递来的纸笔,开始写药方与注意事项。

“另外,你还有些东西需得忌口,我都一一写明,你注意便是。”

张大夫十分仔细妥帖。

姜宁心里万分感激,“多谢太子妃,多谢张大夫。”

她知道,若不是太子妃,她不会遇到张大夫,便是遇到,张大夫也不见得会如此尽心。

“待姜小姐好转之后再来谢吧。”燕筝轻笑。

张大夫很快写好了方子与注意事项,吹干墨迹之后,张大夫交给寒月。

再由寒月转角给姜宁。

姜宁接过,低头看了一眼,再次道谢。

“姜小姐出来的时间已经很久,还是早些回青梧宫吧。”

“寒月,送姜小姐出去。”

姜宁再次行礼之后,跟着寒月一道离开了少阳宫。

两人刚走,张大夫便看向燕筝,表情有些凝重,“太子妃,姜小姐所中之毒,有些不对劲。”

燕筝微微坐直了身体,目光探寻,“怎么说?”

张大夫犹豫了下,说:“这毒,似非中原所有,但我早年是在一本手札上见到,如今过去许多年,已有些忘了。”

“我回去之后便翻阅手札,若找到细节,再与太子妃您说。”

“好。”燕筝点头,“辛苦张大夫。”

另一边。

太子离开东宫,前往坤宁宫。

“儿臣给母后请安。”太子行礼。

皇后声音温和,“珝儿来了,坐。”

太子坐下。

皇后道:“今日叫你过来,是有意见要紧事要与你说。”

太子做洗耳恭听状。

“太子应当知道,芷晴回京了。”毕竟上次在坤宁宫还有匆匆一面之缘。

皇后刚出声,太子便明白了皇后的目的。

当即沉了脸色,“母后,您此言何意?”

“芷晴对你的心意,全城皆知,她一个女孩子,便是离京三年都不改初衷,仍心系于你。”

“她究竟哪里不好,让你如此抗拒?”皇后也是不解。

江芷晴深得她喜欢,不管是出身家世,还是模样教养,都是京中一等一的。

太子回答的很快,“母后,便是江小姐再好,非我所爱,我若娶她才是真的耽误了她。”

“况且,当初母后说过,姜氏是唯一一个,只是为绵延子嗣而已。”

皇后反问:“那子嗣呢?”

足足四个多月,姜氏还是完璧,那子嗣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吗?

上次母子俩掏心掏肺的聊过之后,此刻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及燕筝的孩子。

太子抿唇。

皇后道:“此次的事,江太傅劳心劳力辅佐于你。”

“若没姜氏在前便也罢了,可你连姜家一个庶女都肯迎入东宫做侧妃,却独独拒芷晴于千里之外。”

“珝儿,你让江太傅,江家,以及江太傅的门生子弟作何想?”

这就是存心在打江家,打江太傅的脸了。

太子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皇后所言句句在理。

但……

皇后继续道:“珝儿,你若不愿,便是娶回去,也可像待姜氏一样不亲近。”

皇后这话,太子不信。

上次娶姜盈盈的时候皇后私底下也这样说,但娶回去之后皇后隔三差五的催促他与姜氏圆房生子。

“燕筝那边,你若不好开口,本宫也可替你开口。”皇后道:“燕家世代忠良,燕筝也是识大体之人,定不会拒绝。”

只要太子点头,她可以将一切问题都解决好。

“母后。”太子道:“筝筝还怀着身孕,若您将此事告诉她……”

筝筝那么爱使小性子,定会生气。

若是气的狠了,伤及她和孩子怎么办?

“既然你不愿我说,那你便自己去说。”皇后道:“我看下个月十八便是良辰吉日,正适合迎侧妃。”

皇后这话的意思,便是一切都定好了。

“母后!”太子还要再说。

皇后道:“珝儿,你不仅是燕筝是夫君,你还是太子。平衡朝中各方势力,是你该做的事。”

“你肩负着赵国的未来,你已经不小了,不能再为情情爱爱耽误国家大事!”

“这不仅仅是本宫的意思,也是你父皇的意思。还是说,你希望你父皇直接下旨?”

皇后疾言厉色,语气里已隐约有了威胁。

眼看太子表情十分难看,皇后的态度又缓和了些。

她走到太子面前,轻轻拍了拍太子的肩膀,道:“珝儿,本宫只你一个儿子,你是本宫全部的指望和依靠。”

“本宫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将来。母后绝不可能害你。”

“你听母后的,只是娶回去随意安排个宫殿养着而已。”

皇后眼神轻闪,道:“母后虽不希望燕氏生子,但她既有了你的孩子,那也是本宫的孙儿。”

“本宫亲自挑选了几样礼物,你稍后带回东宫可好?”

太子顺着皇后的话点头,“好。”

母后这话,是接纳了筝筝和孩子吧!

若往后当真能消停,那让东宫再多一个吉祥物,也不是不行。

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筝筝和孩子。

皇后笑了。

她吩咐半夏将她挑选的礼物送上来,并对太子道:“珝儿若是不信,大可让人查验。”

她真没动手脚,所以问心无愧。

她此次使的,是阳谋。

太子带着皇后准备的礼物离开了坤宁宫。

坤宁宫离东宫并不很远,但太子却走了很久。

他一路都在想:此事该怎么与筝筝说。

他虽然是为了筝筝和孩子,但筝筝爱吃醋,爱使小性子,定然是要与他闹的。

不过无妨,筝筝怀孕辛苦,他总会迁就着筝筝。

走到东宫时,太子停下脚步,对身边随从道:“去准备一头鹿来。”

太子迈步进少阳宫时,脚步轻快,素来冰冷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筝筝。”太子进门,道:“母后说你怀孕辛苦,所以特意挑选了不少礼物,让孤送来。”

太子让随从将东西拜在屋中桌上,“筝筝,你看看可有喜欢的?”

燕筝扫了一眼,很捧场的笑道:“母后挑的自然都是好的,我都喜欢。”

太子几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

他牵住燕筝的手,低声道:“筝筝,这些时日孤忙于政务,忽略了你。”

“今日孤没旁的事,正好多陪陪你。孤给你炙鹿肉可好?”

从前在边关时,军中苦寒。

他和燕权能吃这样的苦,却舍不得燕筝与他们一样,所以他们时常在训练之后外出打猎。

然后烤着吃。

太子的手艺也是在那时练了出来。

“好啊。”燕筝爽快答应。

其实她现在嗅到重油烟味,会恶心反胃,但她想看看,太子这无事献殷勤,目的何在。

太子说是亲自为燕筝炙鹿肉,但如今究竟不比从前,许多事都不必太子亲力亲为。

太子只一声令下,便有下人准备好一切。

就在少阳宫后院。

炉子被架了起来,鹿肉被切好,串在长长的竹签上。

太子让人搬来椅子,扶着燕筝坐下。

他则是亲自到了炉子前,赫然是要大展身手,亲自烤肉的模样。

燕筝含笑看着。

烤肉是从前在边关时常有的事,但她此刻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幕,心里只有无尽的冰冷。

若早知今日……

她宁肯与太子从未开始过。

太子烤完,一转身便看见燕筝悠远的眼神,仿佛燕筝是在回忆从前。

“筝筝。”

太子亲自拿着肉递到燕筝嘴边,“尝尝。”

燕筝接过,尝了一口。

她微垂下眼。

从前条件艰苦,便是烤肉只放些盐,他们也吃的津津有味。

如今各种调料充足,可她吃起来,却味如嚼蜡。

再则,这三年来太子养尊处优,手艺早已生疏,再没从前的滋味。

太子满目期待,“筝筝,怎么样?”

燕筝将肉串送到太子嘴边,“殿下尝尝?”

太子就着燕筝吃过的地方尝了一口,显然也察觉出了手艺生疏。

面上的笑容稍稍收敛,“这串不好吃,等着,孤再给你烤。”

“殿下。”燕筝拉住太子,“我如今怀着身孕,这味道太重,我闻着难受。”

她都说了难受,太子立刻便放弃了再烤的心思。

他兴致勃勃准备的炙鹿肉草草收场。

太子换了身衣裳,又洗了手,这才与燕筝坐到一处。

屋内霎时安静下来。

太子和燕筝心里面都很清楚:有些事,真的变了。

在这样的沉默中,太子早已准备好的话此刻竟有些说不出口。

最后还是燕筝主动出声,“殿下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吗?”

燕筝看着太子,目光坦诚,仿佛已经看穿一切。

太子抿唇,说话的声音有些艰难,“是有关于江小姐……”

燕筝觉得今日的太子有些啰嗦了,让她觉得很烦。

她现在已经不耐烦应付太子。

所以在听到“江小姐”三个字之后,燕筝直接接话道:“殿下是想迎江小姐入东宫吗?”

“殿下做主便是。”

太子:“???”

他整个人僵住,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燕筝,“筝筝?!”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做主就行?

她没意见?

她为什么没意见?!

太子此刻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巨大的不安淹没,筝筝……真的变了。

燕筝看向太子,眨了下眼,“殿下不是想说这个事吗?”

太子:……他是,但是筝筝的反应跟他预想中完全不一样!

他清楚记得,上次姜盈盈入东宫前,哪怕他们与姜盈盈说好,姜盈盈只是担个名分。

筝筝也不开心了很久。

在大婚前日,筝筝还抱着他掉了眼泪。

那时的筝筝紧紧抱着他,让他一遍一遍的发誓,发誓永远只爱她一个!

可现在,筝筝的反应,平静的让他心惊。

燕筝将太子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只觉讽刺。已经服软了的人是太子,可对她的爽快答应,不开心的还是太子。

所以太子是既要娶江芷晴,又要她吃醋,在吃醋发了脾气之后因为爱他而妥协。

人怎么能既要又要,如此贪心?

燕筝都明白,但她没选择给太子台阶下,而是微微歪头,“殿下?”

事到如今,太子似乎也说不出否认的话。

“为什么?”太子盯着燕筝的眼睛问。

燕筝不在意他了吗?

燕筝知道太子想听什么。

太子想听她的体谅,想听她的宽容,想听她的理解和无条件的支持。

所以燕筝道:“殿下,虽然当初你对我许的誓言如今已经不作数,但我知道你的难处。”

“殿下一直都不曾与姜侧妃亲近,我便知道殿下心里只有我。”

“就算是娶了江小姐,殿下也肯定不会碰她。”燕筝笑道:“殿下的身和心都只是我一个人的。”

“我也该体谅殿下。”

燕筝的话有理有据,太子的心这才熨帖了许多。

他就说,筝筝怎么可能不吃醋?

筝筝只是懂事了,知道体谅他了。

太子动容的将燕筝拥入怀里,“筝筝,是孤亏欠了你,孤向你发誓,孤绝不会碰她们。”

燕筝毫不走心的随口道:“我当然相信殿下啦。”才怪。

脏男人!

皇后已经下了决定,连良辰吉日都择好了。

太子又与燕筝说好了此事。

江芷晴嫁入东宫为太子侧妃的事,就此定下。

皇后亲自下了懿旨,消息很快传开,很快,满京城都知道,太子即将迎娶新侧妃。

这消息一出,京城不少人家都蠢蠢欲动。

太子可以有一个太子妃,两个侧妃,但按规制,太子东宫还能有良媛等数人。

来日……太子登临高位,良媛等即便不能封妃,那也能居嫔位。

若是有幸诞下一儿半女,那前途更是显赫。

从前太子信誓旦旦只要太子妃一人,且除燕筝之外没有任何通房妾室。

朝中众人虽然都蠢蠢欲动,但没敢太明目张胆。

而如今短短半年内,先是姜侧妃,再是江侧妃……

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更有人觉得,早该如此了,这世上哪有太子只娶一名太子妃的?

这消息传开,最不能接受的却是青梧宫的姜盈盈。

姜盈盈听问秋说完,脸色立刻变得十分难看,她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再说一次。”

问秋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颤着声音道:“侧妃,皇后懿旨,册江家小姐江芷晴为太子侧妃,于十月十八大婚……”

问秋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发不出声音。

姜盈盈周身萦绕着冷气,深吸一口气,道:“少阳宫那边怎么说?”

燕筝是什么人?

那是敢于太子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承诺的人,她能愿意?

姜盈盈不信。

问秋道:“少阳宫那边……没什么反应,太子妃已经命人打扫长宁宫,说是,江小姐入东宫之后,便住长宁宫。”

姜盈盈听完,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燕筝疯了???

当初她入东宫时,燕筝可不是现在这个态度!

她的确是要挑拨太子和燕筝的感情,但她是要燕筝因为对太子用情过深而失了分寸,行事莽撞招太子厌恶。

可不是要燕筝大度宽容,稳坐中宫之位。

不,燕筝不是疯了。

燕筝是开智了。

姜盈盈平复了下心情,看向问秋道:“起来,替本宫梳妆。”

很快,姜盈盈梳妆完毕,亲自去了坤宁宫给皇后请安。

坤宁宫外。

姜盈盈请宫女通传之后,便恭敬侯在殿外。

她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坤宁宫的宫女走出来,“侧妃,皇后娘娘身子不适,已经歇下,您请回吧。”

姜盈盈袖子底下的双手攥成拳,眼底闪过一抹不甘。

她才不信皇后是歇下了。

皇后多半是不想见她!

当初她入东宫之后,皇后见她的第一面便对她委以重任,让她务必抓紧机会,为太子诞下子嗣。

可如今……皇后有了更喜爱的江芷晴。

从今往后,只怕不会再扶持她,对她有什么期盼。

姜盈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却也只能不甘的转身离开。

回青梧宫的路上,姜盈盈很快在心里下了决定。

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如今太子妃有孕,不能伺候太子,东宫只她一个人,这是她最好的机会。

一旦江芷晴入了东宫,凭借皇后对江芷晴的偏爱……她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没有人帮她,她必须靠自己!

姜盈盈去了坤宁宫的事,自然瞒不过燕筝。

燕筝倒是从容淡定,对寒月吩咐道:“姜侧妃急了,看好她。”

“这几日,不要让她与太子有什么接触。”

不管姜盈盈如何筹谋算计,只要太子不来,那都是白搭。

太子因为燕筝的“体贴”,以及食言对燕筝产生的“愧疚”,这些时日对燕筝愈发好。

别的不说,各种宝物那是流水一般的送入少阳宫。

姜盈盈倒是来路上拦过几次,但还没等靠近太子,就被燕筝安排的人拦住了。

几次下来,姜盈盈也发现了不对。

燕筝是故意的!

燕筝绝对一直叫人盯着她!

时间一晃,便到了十月中旬。

燕筝怀孕已经快五个月,江芷晴也即将嫁入东宫,姜盈盈忙活了快半个月,都没能与太子有什么接触和交流。

在这样的情况下,姜盈盈急了。

这日夜里。

姜盈盈叫来了问秋,随后不久,问秋拎着一个食盒离开了青梧宫,朝着太子书房而去。

太子书房外,随从将问秋拦下,“来者何人?”

问秋低着头,“奴婢奉太子妃之命,来给殿下送汤。”

既是与太子妃有关,随从便没再阻拦。

问秋很顺利的进了太子书房。

她低着头将汤水送到太子的书桌前,太子正在处理政务,头也没抬的一口喝下。

见此,问秋才缓缓抬起头,唇角勾起笑容。

问秋的衣裳底下,赫然是姜盈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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