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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姜侧妃争宠

作者:昔也字数:6.4千字更新时间:2026-05-10 14:52:29
第33章 姜侧妃争宠

殿内除了她,就只有问秋。

姜盈盈脸色铁青,她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不过,她这几日一直都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她心里有几个预案,但……都得等这几天过去再说。

“问秋。”

姜盈盈道:“务必处理的干干净净,不留丝毫痕迹。”

问秋立刻称是。

姜盈盈深吸一口气,才又说:“今日的点心,已经送过去了?”

“送过去了。”问秋说:“殿下的长随关大人亲自拿的。”

姜盈盈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些,满意点头道:“好,明日继续送。”

只要殿下喜欢,接受,她就能一直送。

接下来几日,姜盈盈老老实实窝在长宁宫偏殿,她来了癸水,正是身子虚弱的时候,外面天寒地冻的,她可不能受了凉。

不过她日日都让人送点心去少阳宫。

表面上,少阳宫的人接了点心,实则转身就按照太子吩咐,分了这些点心。

没再呈送到太子跟前。

燕筝这几日还是陪着太子用膳,但燕筝和太子之间的不对劲,就连江芷晴都看出来了。

因此,这几日的用膳时间气氛也格外压抑。

一连过了三日,太子才再次找了个单独和燕筝聊天的机会。

太子的随从关山亲自推着他的轮椅,到了少阳宫偏殿。

太子亲自上门,燕筝自然不能避而不见。

燕筝搬来之后,太子还是第一次来偏殿。

偏殿的陈设与正殿内室没什么两样,毕竟都是燕筝在住,屋内也没有什么熏香,却格外令人安心。

太子让人退下,殿内只留两人。

他这才含笑问:“筝筝,还在生气吗?”

“孤问过关山了,先前是姜氏那边送了点心过来,呈到孤面前。”

“但孤确实不知是她送的。”太子眼神诚恳,“如今孤已下令,那些点心再不会送到孤面前。”

“筝筝,你念在此事孤也不知情的份儿上,莫要再与孤生气,好不好?”

此情此景,若是叫外人知道,只怕都要谴责燕筝,觉得燕筝太过凶狠,竟让太子殿下如此委曲求全。

但燕筝听着,心里却忍不住冷笑。

太子,如今还会推卸责任了。

这样的瞎话,在她面前张口就来。

尽管燕筝心里不屑,但终究是没点破这一点,她只是看着太子,“我还能相信殿下吗?”

燕筝看着太子,眼里带着不确定。

这样的燕筝,在太子眼里显得格外脆弱,不安。

太子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筝筝果然是在意他的。

而这对他来说,还很重要。

“自然!”太子斩钉截铁,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燕筝,“筝筝,孤承诺过,永远不会骗你。”

现在就在骗她。

燕筝伸手,回握住太子的手,“殿下,我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再重新相信你。”

“多久都可以。”太子一喜,表情愈发温和。

燕筝当然不是要真的信任太子。

只是上次诊平安脉时,太医在姜盈盈殿内待的时间过长,让她心里有所怀疑。

不管她的怀疑对不对,不管她先前的准备起没起作用,能顺手尽量阻止太子和姜盈盈亲近,她何乐而不为?

毕竟她闹闹脾气可以,但她绝不会真的与太子撕破脸。

她腹中的孩子,还需要父亲。

接下来几日也与前几日一样,太子的人当面收下了点心,却没送到太子跟前。

所以太子和关山身上都没有燕筝不喜的味道。

这一点,燕筝还算满意。

一直到这日,燕筝和江芷晴陪太子用完晚膳,刚刚离开,关山便快步进门,低声到太子耳畔道:“殿下,长宁宫的秋雨方才求见。”

“说是姜侧妃突觉身子不适。”

太子拧眉,下意识想吩咐关山推他去长宁宫瞧瞧。

他已经问过太医,筝筝腹中的是个女儿。不管是他还是皇后,都将希望寄托在姜氏的肚子上。

这也是最好的安排。

但刚意动,太子就想到了他答应燕筝的事,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面色微沉,“立刻传太医。”

“你让人去长宁宫盯着,务必确定姜氏腹中的孩子平安。”

随从应是,快步离开。

长宁宫,偏殿。

姜盈盈一直等着小日子结束,这才洗的干干净净,精心装扮,让问秋传了话,等着太子过来。

这就是她的计划之一。

如今她“月份尚浅”,还来得及补救,只要她与太子再亲近几次,她相信定能有好消息。

虽然太子还伤着腿,如今还只能坐在轮椅上。

但又不影响什么,能让她怀孕便行。

姜盈盈正想着,忽见问秋面色有些不好看的快步进门,“侧妃……”

“殿下来了?”姜盈盈眼眸亮晶晶的。

问秋还没开口,殿外已传来坤宁宫宫女紫苏的声音,“侧妃,听闻您身子不适,殿下特意传了数位太医过来。”

不等姜盈盈说什么,紫苏已经进了门。

事关皇家血脉,紫苏自然以皇后的吩咐为先,顾不得其他。

姜盈盈没心思责怪紫苏的无礼。

她更在意的是,太医来了???

而且还是数位!

这怎么行?!

她现在,根本不能让太医为她诊脉,否则,她没有怀孕之事根本瞒不过去。

“不必。”姜盈盈一口拒绝,“让他们都回去。”

除了她信任的那位太医,她绝不会让任何太医为她诊脉。

紫苏不卑不亢,态度却很坚定,“侧妃,您既身子不适,更不该讳疾忌医。”

“若是皇后娘娘知道了,也会担心的。”

这是在威胁她?

姜盈盈眼底闪过一道寒芒,面上却不显,她轻咬下唇,做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紫苏姐姐。”她低声说:“其实……我没事。”

紫苏拧眉,不解。

什么意思?

姜盈盈垂下眼睑,“紫苏姐姐是母后的人,我也不瞒你。”

“我只是想见殿下了……”

紫苏明白了,争宠的手段。

这个明悟让她一时陷入了沉默。

姜盈盈道:“所以,让他们都退下吧,人太多,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她这话是在暗示,来的这些太医里,有可能有旁人的人。

比如,燕筝之类的。

她相信,紫苏身为皇后的人,应该能明白她的意思。

“是。”

紫苏应下,转身出门,将刚刚赶到东宫的太医又打发了回去。

姜盈盈在长宁宫内听着,面色不大好看,眼神明灭不定。

太子,竟然没来!

就在这时,姜盈盈察觉到有视线落在她身上,她顺着眼神看去——

是江芷晴。

江芷晴眼神淡漠平静,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

她什么都没说,姜盈盈却仿佛在江芷晴的眼里看到了讥诮和嘲讽。

不等姜盈盈再做什么,江芷晴已经转身进门。

姜盈盈双手紧攥成拳,眼底闪过一道寒芒。

但很快,她也转身进了内室。

比起江芷晴的嘲笑,她更在意的是……太子为什么没来???

她日日都往太子面前送点心,太子的人也都收了。

而且上次太子还亲口承诺,让她乖乖呆在长宁宫,有空了会来看她。

这些都足以证明,她在太子的心里已经逐渐有了一定的位置。

今日她给了这样好的机会,太子怎么能不来???

姜盈盈敏锐察觉出,这其中多半出了什么问题。

燕筝。

这个名字在姜盈盈脑海里闪过,虽然没有证据,但她敢确定,此事与燕筝脱不了干系。

甚至姜盈盈觉得,她最近遇到的事,都与燕筝脱不了干系。

当初的确是她算计燕筝,但根本就没成功。

燕筝不仅杀了问夏,断她臂膀,还频频针对她……姜盈盈眼底闪过一道寒芒。

那就别怪她!

姜盈盈毕竟怀着身孕,且是太子的孩子。

所以太子人虽然没来,却叫人关注着长宁宫的情况。

待听关山说,太医到了又被撵走,姜盈盈所谓的“身子不适”只是争宠的手段……

太子也忍不住皱起了眉。

姜氏,未免太不懂事。

他可没忘记,当初姜氏跪在他与筝筝面前时说的话。

姜氏说,她只会安安静静呆在一处,绝不会对他有任何觊觎之心,绝不会插入他与筝筝之间!

如今,竟也学会用这样拙劣的手段争宠了。

再一想想,姜氏这些时日日日送来的点心,到底是真送给他吃的,还是送给筝筝看的?

太子从来就不笨,只是有些事,他没去想。

女子之间争宠吃醋的小事,不值得他花费心思。

但现在不一样。

燕筝生气,他必须重视。

太子道:“传孤的令,姜氏禁足半月,让她好好养胎。”

半个月,他已经很心慈手软。

主要是,他要让燕筝看到他的态度。

而且姜氏怀着身孕,如今禁足在殿内休养,也不影响什么。

太子的禁足令很快在东宫传开。

寒月将这消息告知燕筝,并低声道:“太子妃,这是殿下的人特意告诉奴婢的。”

就是为了最快速的传到燕筝耳中。

燕筝明白太子的小心思,对此只道:“殿下真是怜香惜玉。”

寒月眨了下眼。

燕筝问:“你说,若今日这般行事的是晴侧妃,殿下会如何?”

太子从前在边关几年,与燕筝走的很近,连带着寒月对太子的性格脾气也有几分了解。

寒月略一思忖,道:“若按殿下从前的行事手段,至少禁足三个月。”

寒月说完,也沉默了。

如此对比之下,太子对姜侧妃虽还称不上偏爱,但也绝对特殊。

燕筝和寒月在议论姜盈盈禁足的事。

姜盈盈本人亦然。

她自是第一个收到消息的人。

一听宫人说完,姜盈盈的脸色便难看极了。

姜盈盈回到内室,让所有宫人都退下,这才掩饰不住面上的烦躁。

禁足,又是禁足。

若是从前,禁足便也算了,如今她哪有时间乖乖禁足?

至于太子只禁足半月,有没有对她心软什么的,姜盈盈根本没心思去想。

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要是真的乖乖禁足半个月,她这些时日筹谋的计划就全毁了!

不!

姜盈盈很快下了决定,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但她现在“怀着身孕”,不管走到哪里都跟着一堆人。

别人不说,坤宁宫的紫苏等人就绝不会让她孤身一人离开长宁宫。

更别提现在还被禁足,想要离开长宁宫更是难上加难。

而太子呢?

他腿还受着伤,如今只能坐在轮椅上,她想要见到太子一面,千难万难。

更别提,她还想与太子之间……发生点什么。

姜盈盈想到什么,忽的转头,看向长宁宫正殿的方向。

她不能离开长宁宫,但有人可以离开。

或许……

姜盈盈被禁足在长宁宫,所以长宁宫内,她还是能自由活动。

当天傍晚,姜盈盈便主动去了长宁宫正殿,拜访太子侧妃江芷晴。

江芷晴听到通传,亦愣了一下。

她微微拧眉,面上带着不解,好端端的,姜盈盈来找她做什么?

姜盈盈虽搬来了长宁宫将近一个月,但前十天在禁足,后面这十多日更是不曾与她接触。

两人始终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姿态。

今日来此……是为了禁足的事?

那可真找错人了。

况且,姜盈盈现在情况特殊,若无必要,江芷晴绝不想沾惹。

她道:“告诉姜侧妃,本宫近日染了风寒,怕传染了她,便不见了。”

新雨应是,立刻转身去传话。

殿外的动静很快没了。

江芷晴猜测,应该是姜盈盈离开了。

不多时,新雨便再次进了门,她走到江芷晴身边,低声道:“侧妃,方才姜侧妃的贴身宫女,悄悄给奴婢手里塞了个东西。”

新雨将手里的纸条递给江芷晴。

江芷晴拧眉。

悄悄塞东西?

姜盈盈又要搞什么?

江芷晴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我能帮你。

不必说清道明,江芷晴也迅速领悟这个“帮”,究竟是怎么帮。

无外乎,就是姜盈盈与她初见时说的那些,帮她成为名副其实的太子侧妃,得到太子。

这话……

江芷晴上次不信,这次依然不信。

她将手里的纸条丢入火盆,任由火焰吞噬了纸条,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次日,一早。

江芷晴亲自带着药膳到少阳宫,她陪着太子与燕筝用过早膳之后,便起身告辞。

太子要处理政务,且在他开始坐轮椅之后,处理政务也被挪到了少阳宫的书房。

东宫虽是他的地盘,但难免有探子,如无必要,太子还是不怎么离开少阳宫。

燕筝照旧与江芷晴一道出了少阳宫正殿。

“太子妃。”就在这时,江芷晴的声音响起,“臣妾今晨过来,看见院中红梅开的正好,摘了两支想赠与太子妃。”

燕筝笑,“晴侧妃有心了,不如晴侧妃再帮本宫挑一个花瓶。”

江芷晴垂眼,“是。”

江芷晴跟在燕筝身后,进了少阳宫的偏殿。而在她身后,新雨怀里的确抱着几支开的正艳的红梅。

进了偏殿后,寒月领着新雨去找花瓶。

只留下江芷晴和燕筝二人。

燕筝示意江芷晴坐下,这才问:“晴侧妃,有事?”

江芷晴道:“昨晚禁足令下达之后,姜侧妃来找臣妾了。”

“臣妾并未见她,但她让宫女悄悄往新雨手里塞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的是……”

“她可以帮你?”燕筝接话,声音里不是好奇,而带着几分笃定。

江芷晴眼睛微微睁大,眼里有些诧异,仿佛没想到燕筝如此“料事如神”。

燕筝道:“看来我猜对了。”

“太子妃英明。”江芷晴点头,承认了这一点。

燕筝猜到了,但她此刻有些猜不准,江芷晴想要什么。

看江芷晴的表情和这些时日对太子的态度……燕筝觉得,江芷晴似乎没那么想要得到姜盈盈的“帮助”。

“晴侧妃。”燕筝心里想着,也就直接问了出来,“你是想要我帮你吗?”

不等江芷晴回答,燕筝便肯定道:“我可以帮你。”

燕筝说完,心里还觉得有点好笑。

不管是她,还是姜盈盈,皇后,都说可以帮江芷晴来的。

江芷晴抿唇,“我……”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太子妃,臣妾并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姜侧妃她……”

燕筝明白了,微笑看着江芷晴,“只是晴侧妃觉得,姜侧妃找你或许另有目的,所以希望我小心吗?”

东宫如今有一个太子妃,两个侧妃,但真正是竞争关系的,只有燕筝和姜盈盈。

江芷晴有名无实,所有人都清楚,她在太子心里也没什么位置。

江芷晴再次抿唇,没有说话,但一颗心竟诡异的安稳了。

她不得不承认,太子妃说对了。

她心里的的确确是这样想的,但……她当着太子妃的面,总觉得说不出口。

燕筝笑容更灿烂了,“多谢你提醒我。”

前世,江芷晴的确不是好人,跟着姜盈盈污蔑她数次。

可她后来仔细回想,江芷晴对她的“污蔑”只是在她的角度看来如此。

在江芷晴的角度,那都是“人赃俱获”!

所以,江芷晴极有可能是被姜盈盈蒙蔽,这才跟着姜盈盈指证她。

前世江芷晴也因姜盈盈而死。

这辈子,她是报仇了的,明知太子不是好人,还是顺着江芷晴的执念,将江芷晴拉入了东宫这个旋涡。

接下来该怎么走,掌握在江芷晴自己手里。

想明白这些,燕筝对江芷晴的态度自然也好了不少。

燕筝的笑容过于明媚灿烂,让江芷晴都有瞬间的恍惚。

恍惚间,好似回到了三年前。

那时的燕筝,不管对谁脸上都是这样明朗恣意的笑容。

就连对她的执着和挑衅,也只是说:“江小姐,你的眼光和我一样好,不过,太子已经是我的了,我不能让给你哦。”

当时江芷晴只觉得燕筝是在嘲笑挑衅,是在宣示主权,昭告胜利。

可现在江芷晴想想,那些话都是燕筝当时内心最真实的话,不带任何情绪。

甚至……还夸了她。

“晴侧妃?”燕筝的声音响起,唤醒江芷晴游离的思绪。

江芷晴收回思绪,连忙道:“太子妃客气,臣妾并没有做什么。”

燕筝摇头,很认真的说:“晴侧妃能来告诉我这些,就是在帮我。”

这再次佐证,姜盈盈多半真的没怀孕,否则姜盈盈不至于这么急。

急着想见太子,反被禁足之后,一晚上的时间都等不得,就找上了江芷晴。

若说之前只有七八成,如今便是九成。

这对她来说,当然是好消息。

“太子妃。”江芷晴忽然出声,“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吗?”

燕筝反问:“晴侧妃会骗我吗?”

江芷晴听着,只觉得这样的反问简直有些……荒唐,却又很燕筝。

燕筝在东宫待了三年,早已和三年前刚回京时不一样,这些时日江芷晴日日看着燕筝和太子相处,心里愈发确定这一点。

但此时此刻,她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燕筝。

这让她心里诡异的有些激动和开心。

在假面之下,燕筝的这一面,不是谁都能看见的。但她……可以。

江芷晴没回答,燕筝已经粲然一笑,道:“晴侧妃,你不会骗我的。”

江芷晴从这话里,听出了笃定。

她抿紧唇,看着燕筝道:“是,我不会骗太子妃。”

燕筝当然知道,至少江芷晴到现在,都没撒谎。

因为江芷晴刚刚说的姜盈盈去找她的事,她昨晚就知道了。

不过纸条她不知道,内容也的确是她猜的。

燕筝看着江芷晴,道:“晴侧妃,姜侧妃没她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

“你与她同住长宁宫,需得万事小心。”

“待再过一月青梧宫修葺好,我会让她即刻搬回青梧宫,这些时日,委屈你了。”

江芷晴微怔,太子妃是在……关心她?

江芷晴离开少阳宫时,整个人都还保持在一中莫名的亢奋之中。

燕筝也看出来些许,但她真不理解,只是含笑看着江芷晴离开。

目送江芷晴离开之后,寒月才上前问:“太子妃,那红梅?”

燕筝略一思忖,道:“请张大夫来看看,若无问题,便留在殿中。”

她从江芷晴的反应猜测……多半没问题。

正如燕筝所预料的一般,张大夫仔细核验过,确定没有问题。

红梅便被插在瓶中,摆在了少阳宫偏殿中最显眼的位置。

张大夫刚退下,燕筝看向寒月,“传信,我要见他。”

不必指名道姓,寒月迅速明白“他”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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