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然看的是姜盈盈。
皇后威严森冷的眼神落在姜盈盈身上,“姜氏,你可有话说?”
姜盈盈双眼泛红,楚楚可怜,身体瑟瑟颤抖着,“皇后,妾,妾身不知道,妾身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面上无辜,心里却恨死了燕筝!
她敢笃定,今日之事绝对与燕筝脱不了干系,若不然……她绝不会陷入如此绝境。
姜盈盈完全忘记了,今日之事最初是因她的算计而起。
“皇后娘娘。”陈贵妃再次出声,“您不让查,不会是想包庇姜侧妃吧?”
“这可是欺君之罪。”
陈贵妃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更涉及欺君,皇后只能闭了闭眼,道:“查。”
姜盈盈无辜可怜的眼神看向太子,眼里全是抗拒,她红唇微动,仿佛在无声呼唤殿下。
太子看到了姜盈盈的眼神,但只是一瞬,他就别开了视线。
他也想知道,姜氏的小产,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盈盈是侧妃,自然不能大庭广众之下查探,但也没有让皇后和贵妃等人为她移步的道理。
所以姜盈盈被带去耳房查验。
眼看皇后安排了一位嬷嬷,陈贵妃立刻道:“皇后娘娘,臣妾今日正好也带了两位嬷嬷,便一同查验吧。”
事已至此,皇后都懒得与陈贵妃争执,默许了此事。
四位嬷嬷带着姜盈盈去了耳房。
不多时,便又回了来。
坤宁宫的嬷嬷还没说话,陈贵妃的人便立刻道:“回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姜侧妃并未有小产的迹象。”
此言一出,便算尘埃落定。
若说脉象还可能被作假,那几位嬷嬷亲自探明姜盈盈的真身,总不能再是假的。
“啧。”
陈贵妃轻啧一声,摇着头道:“皇后娘娘,太子和姜侧妃还如此年轻,日后总会有孩子的,何必弄虚作假呢?”
陈贵妃语气似带着几分惋惜,但上扬的唇角和眉梢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陈贵妃这话,更是暗示此事是皇后主使。
皇后自然听的出来。
“半夏。”皇后出声,“陛下亦在调查此事,你亲去见一趟梁总管,将事情始末禀明。”
她冰冷的眼神从陈贵妃身上扫过,“有些话,陈贵妃还是不要乱说,是非曲直,陛下自有判断。”
随后,皇后的眼神落在刚刚被送出来的姜盈盈身上。
姜盈盈既没小产,自然也不会“虚弱”的需要人扶着抬着。
她刚出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她身上,看热闹的,看笑话的……各种眼神。
但最让她发怵和心虚的,还是皇后和太子的眼神。
皇后的眼神,像是恨不能杀了她。
太子则是在看她一眼之后,直接别开了视线,那一眼里,全是失望。
“还不跪下!”陈贵妃的话被皇后堵了回来,心里憋了几分火气,转而看向姜盈盈,颇有些泄愤的意思。
“区区一个侧妃,好大的胆子竟敢做出欺君之事!你最好老实交代,此事还有何人指使,你身后的姜家是否有参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