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今日一早赵珵便匆匆赶来,认为昨晚的事与他有关。
其他人多半也会这么想。
他现在必须弄清楚,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不仅要弄清始末,还要自证清白。
太子看向方才进门来禀报的暗卫,“说。”
暗卫原本是要继续说的,是赵珵的到来打乱了节奏。
此刻暗卫才再次出声,将昨晚的事娓娓道来。
昨晚有人趁着天牢外守卫换防时劫囚,而且一路畅通无阻,因为天牢里值守的狱卒已经昏迷。
事后经过检验,确定狱卒是提前中了迷药,劫囚的人这才能成功。
劫囚的人在天牢里甚至没发生任何冲突,但这些人乘坐马车离开时,恰好撞见了下值回府的裴先。
裴先察觉端倪,当场将人擒住。
太子听完,一张脸已经黑的如锅底一般。
他很确定,这次劫囚事件,与上次送信事件一样,都是有人专门针对他设的局!!!
因为,天牢里给狱卒下药的那人,甚至换防时的那个队伍的小队长……都是他的暗子。
而让太子最心惊的是,那些暗子埋的极深,且时间久远,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除了他,便是关山。
太子看向关山,给了他一个眼神。
关山在听到名字时也陷入怀疑,此刻迅速领会了太子的意思。
太子这是让他去询问那几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关山抱拳,随后起身缓缓离开书房。
“皇兄?”
赵珵再次出声,看向太子,“你可有头绪了?”
太子表情严肃,“此事还需调查,但绝与孤无关。珵弟,你明白吗?”
赵珵立刻点头,“皇兄放心,臣弟明白了,不管是谁问,臣弟都这么说。”
太子一时语噎。
这件事真与他无关,但被赵珵这么一说,倒显得……真是他干的一样。
“皇兄。”赵珵接着说:“那臣弟怎么办?天牢那边……”
“珵弟,你替孤走一趟。”太子道:“你去告诉王家,孤会另想办法,叫他们不必担心。”
昨晚之事,兴许会打草惊蛇,惊怒王家。
他必须稳住王家,让王家不要乱开口。
“好。”赵珵答应下来,很快离开了东宫。
赵珵离开后不久,关山便表情凝重的回了书房。
“如何?”太子抬眸看他一眼。
关山道:“殿下,属下去问过那两人,他们都说……是奉了殿下您的令行事。”
太子抿唇,表情很是难看。
此事绝非他的意思。
知道他的暗子,并知道联络暗子的手段,除了他之外……唯有关山一人。
此时此刻,太子脑中闪过荒谬的念头。
关山背叛了他?
不,不可能。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逝,太子很快便否定了,关山绝不可能背叛他。
甚至,是那两个暗子背叛,都不可能是关山背叛。
太子抿唇,“那两个人……”
“殿下放心,属下去的时候,这两人并没有吐露半个字。”
“以防万一,属下还封了口,这二人绝不会乱说一个字。”
太子微松了一口气,没牵扯到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