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多大夫为您治疗,您每日喝了那么多药,可您的伤口却没什么好转,会不会……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
太子拧眉。
他结合方才姜盈盈拦住他喝药膳的行为,心知姜盈盈怀疑的是什么。
他道:“你想多了,这些东西在送到孤面前之前,都是有人检查过的。”
而且他的腿迟迟不好,是他为了治疗断裂的骨头,刻意延缓了皮肉的愈合。
但这一点,他没有告知姜盈盈。
姜盈盈摇了摇头,仍旧没有改变她的怀疑,还道:“殿下说的,盈盈都知道。”
“但盈盈也听说,这世上除了单一的毒药之外,还有互相影响的毒药。”
“几种无毒的东西,混合在一起……也可以是剧毒。”
姜盈盈满目关切,“殿下,盈盈真的很担心您。”
她自然是想借此机会,查验她怀疑的燕筝给太子下药之事。
这些时日,姜盈盈认真想过。
燕筝能怀孕,说明太子八个月之前是没问题的,而这八个月里,燕筝给太子下药或许没那么难。
但后面几个月却可能很难。
尤其是最近两个月,太子每日与她在一起,燕筝几乎不管。
只有江芷晴熬的药膳。
每日都是燕筝的人送来,这就让她很怀疑。
问题,或许就出在药膳上。
只要能在药膳里查出问题……她就能将此事引导到燕筝身上。
哼!
到时就算燕筝是太子妃,还怀着身孕,也救不了她自己。
太子原本并不觉得药膳有什么问题,但姜盈盈说的认真恳切,瞧着对他担心极了。
太子便也顺着姜盈盈的意思道:“既然如此,那就再彻查一次。”
他听姜盈盈分析完,也觉得他最近接连受伤的事,实在太巧合了些。
就跟背后有人在算计他一般。
不——
太子想到那个针对王家,多次算计他的人,面色一凛。
那个人,是真的存在。
只是他一直没将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如今被姜盈盈这一提醒,太子才反应过来,那个人既然能在暗处多番针对算计他。
为什么不能是多次害他断腿之人呢?
兴许,此次还真能查出什么。
再则,距离他解除禁足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他的腿情况却无半分好转。
便是陛下没有吩咐阻止,他也以伤势未愈为由没有去上早朝。
倒不是他不想去,实在是他为了治疗内里的骨头,一直拖着外伤未治愈,因着是人力所为,所以身上的味道难免重了些。
若是他去上朝,在朝堂之上离的太近,老三老四的人极有可能发现端倪,察觉不对。
他这才没去。
如今若是借着今日之事能查出些什么,便能给他更多的时间。
更多的,治腿的时间。
姜盈盈心中大喜:成了!
她看着太子的眼神愈发火热关心,眼看着太子吩咐关山去办事。
如今东宫内就有许多来为太子治腿的太医,如今都还留在东宫里,寻找各种方法。
现在用来调查此事,人手倒也足够。
不多时,数位太医被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