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皇子便被带来了御书房。
三皇子还完全不知道京城的事,进门第一时间跪下喊冤,“父皇,儿臣真的冤枉,儿臣真的没有谋害太子。”
“父皇明鉴,此事定有误会,是有人陷害儿臣!”
三皇子气极了,说话都咬牙切齿的,而他的态度就差直接说,他怀疑陷害他的人就是太子了。
“父皇。”三皇子道:“儿臣要是真的能让人给太子下药,谋害太子,儿臣何必那么保守,只下害腿的药?”
“儿臣为何不能直接下害命的药?”
三皇子觉得,这话很有说服力。
但他说话,皇帝只一声冷笑,“你还想害太子的命?”
三皇子立刻慌了,连忙摆手道:“父皇,父皇明鉴,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的意思是……”
啪。
皇帝懒得再听这个蠢货辩驳,将手里的册子直接丢到地上,声音冰冷的对三皇子道:“看完再说。”
他都不理解,他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蠢货。
什,什么?
三皇子看到册子的时候愣了一下,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
他犹豫着,挪动着膝盖向前,小心翼翼的拿起地上的册子,只打开看了一眼,三皇子的脸色就立刻变了。
他下意识第一时间看向皇帝,“父皇,污蔑,这是污蔑!”
三皇子喊的言之凿凿,笃定极了。
但不管是皇帝还是裴先,都只觉无语。
三皇子喊的话是一回事,但表现出来的状况又是另一回事,从他此刻的表情和反应来看……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得出答案。
册子上的这些贪污受贿的事,的确没有污蔑三皇子。
皇帝冷笑一声,“好,既是污蔑,那朕就给你一个机会。”
“裴爱卿,彻查此事。”
三皇子双膝一软,跌坐在地上,一整个的不打自招,看起来当真是半点城府也无。
“父皇……”三皇子可怜又无助的抬头看皇帝,“儿臣,儿臣……”
他想说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皇帝看他就烦,“滚下去!”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
三皇子离开之后,皇帝也很快让奉命彻查此事的裴先退下。御书房内只剩皇帝与梁长海两人。
皇帝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只觉得疲惫至极。
“陛下。”
梁长海上前,连忙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呈到皇帝面前,“您该服药了。”
这自然是金太医为皇帝准备的药,一旦皇帝动怒,或是情况不好,便要立刻服用。
所以梁长海时时随身携带。
皇帝拿起药丸,就着茶水吃了下去,这才道:“其实方才……老三的话并不是全无道理。”
尤其是给太子下药那一段。
这也是他为何还没有严惩三皇子的原因,他觉得……这件事只怕没那么简单。
可很显然,有人不希望事情按照对三皇子有利的方向发展,所以又加了筹码。
皇帝问:“查清楚了吗?太子的腿,究竟是怎么回事。”
若是,假设此次的确不是三皇子算计。
那太子的腿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