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虞晚身影消失的一瞬间,那只诡异身上冒出来的尖刺如同爆炸一般向四周射了过去。
旁边的树木在接触到诡异身上射出来的细针时,便直接碎裂开来。
顾衍住在庇护所中,担心着虞晚的情况,好几次都想冲出去看看。
就在他压抑不住内心的担忧,准备离开庇护所的时候,虞晚凭空出现,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顾衍连忙迎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怎么了?”
虞晚摇了摇头。
“那些化身成动物的诡异,白天的时候破坏了不少的庇护所。有很多入选者,都折在上面了。”
顾衍的眸光微微一暗:“没想到这里的诡异还有点聪明。也不知道现在还剩下多少入选者了。”
虞晚拍了拍身上的灰,眉头紧锁。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以后就算是白天,也必须有一个人留在庇护所的附近,谨防诡异偷偷摸摸地破坏掉庇护所。
这样一来,能用的人就更少了。
虞晚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顾衍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拍了拍她的背。
“你就别太操心这些事情了,我们能做到信息共享已经够了,至于该怎么活下去,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不要给你自己太多的压力。”
顾衍的声音低沉,充满了磁性,落在虞晚的耳中,让她的心情确实好受了不少。
她微微点了点头:“好,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先休息吧。”
顾衍揽着她的肩躺在了那张充气床垫上。
虞晚将头贴在他的颈弯处,耳边是顾衍有力的心跳声。
渐渐地,虞晚睡了过去。
第二天,所有人都围在了虞晚他们的面前,好几个人表情愤怒,甚至带着仇恨。
一个涂着艳红指甲的女人突然冲到了虞晚的面前。
她扬起手想要一耳光扇在虞晚的脸上,却被一旁的贺如峰死死钳制住了手腕。
一阵刺痛的感觉传来,女人惊呼了一声,扭过头不甘心地看着贺如峰。
“干什么?放开我!都怪你们,害得我队友死了!”
贺如峰的眼神冰冷,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放松。
他看着虞晚慢慢走了过来。
虞晚盯着那个眼神中满是悲痛和仇恨的女人,缓缓叹了一口气。
“你们不是第一次过副本了,连这点警觉也没有吗?每天入睡之前不查看自己的庇护所,出了事情怪在我这个提醒你们的人头上。要是我不告诉你们昨天需要扩建,今天除了我们几个人,没一个人能活着。”
虞晚的语气冰冷,眼神中不带着丝毫感情。
她定定地看着那个女人,看得女人心里莫名发怵,咽了口口水。
虞晚给了贺如峰一个眼神,示意贺如峰将她放开。
贺如峰缓缓松开了手,却还是提防着女人再对虞晚做什么。
可这一下,女人冷静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恨恨地盯着虞晚。
虞晚转过身,看着那些面露忌惮但不敢轻易动手的入选者,语气冷漠。
“我给你们提供了我们所知的所有线索,你们明知道这是副本诡异,不可能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入选者,回到庇护所之后自己不好好检查一下,现在出事了反而来怪我。”
一个男人愤愤不平地轻声说道:“那些诡异昨天晚上那么凶,肯定是为了报复我们白天清剿诡异的行为,还不都是因为你。”
虞晚听到这话,没有丝毫生气,反而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看着那个男人鼓起了掌。
“那你就等死吧,到时候诡异找上你,可千万别来找我们求助。”
许晴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她看着虞晚,眼神十分坚定:“我相信你。”
说着,许晴转身看向其他入选者,环顾一周,每个入选者的脸上都带着捉摸不透的表情。
“是虞晚救了我,这份恩情我会记得,无论她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我也奉劝你们一句,在场的人恐怕没有一个能跟他们斗的,即便他们不帮忙,能活到最后的一定也是他们。”
说完,许晴垂下眼眸,不再开口,也不再去看那群入选者。
虞晚看着入选者们精彩的表情,冷笑一声,招呼着顾衍等人。
“行了,继续干活吧,至于其他人,你们爱干不干。”
虞晚带着她的人走了,只剩下那些入选者面面相觑
现在原本的五十个人,加上虞晚他们也只剩十八个了。
大家都在犹豫。
虞晚既然有能力发现荒岛上的动植物有许多都是诡异变的,就证明她这个人的脑子不仅好用,而且一定有不为人知的能力。
好半天才有人缓缓开口。
“算了,不杀那些诡异,晚上他们也会想尽办法杀我们,继续干吧。”
说完,他撸着袖子继续去搜索伪装的诡异。
大家也陆陆续续跟了上去。
只有马尾女孩儿站在原地。
她的同伴笑嘻嘻地问道:“这人的能力是不错,可惜就是太善良了,你说对吧,沈曦月?”
“嗯。”
沈曦月淡淡地点了点头,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虞晚的背影上,直到快消失时,才瞥了一眼虞晚他们身边的林茗月。
“你猜这一次,那个该死的圣母会不会害死虞晚?”
男人耸了耸肩。
“他们虽然善良得有点儿蠢,但能力确实不错,我怀疑他们都是天选者,应该没那么容易被林茗月给坑了。”
马尾女孩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走吧,虞晚说的对,我们还是得继续清剿那些伪装的诡异。”
荒岛上的所有入选者,几乎都加入了清剿诡异的行动。
本来那些想着独善其身,好好苟在庇护所里平安度过七天的入选者,经过昨晚也明白了一件事。
副本确实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过他们。
不管杀不杀那些诡异,诡异都会对他们动手。
那还不如干脆多杀几个诡异,万一自己死了,还能拉个陪葬垫背的呢。
一整个白天,所有的入选者都在疯狂清剿着那些诡异。
原本清澈的海岛边缘,竟被那些诡异的鲜血染成了刺目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