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化后的「胶化污染物」在被砸落的瞬间,
就变成了一滩黑色的粘液。
将附近好几米的「双头变异老鼠」紧紧粘住。
领头的巨鼠动作骤然静止,鼠脸上嚣张的表情消失了。
准确来说,姜莱现在已经看不清它的脸了。
「胶化污染物」变成的粘液从头到脚淋下,
将它整只鼠严严实实地笼罩在里面。
姜莱看着自己自制的“超级粘鼠板”,深感欣慰。
污染物之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是人吗姜莱?!
它开始发号施令,让「污染物」集体撤回。
但太晚了。
「污染物」撤回的速度远赶不上姜莱前进的速度。
她一边按照原本的路线疾驰,
一边顺手抄起路边的「胶化污染物」,
自制为“超级粘鼠板”。
前方,一只「冰霜污染物」正在凝聚冰锥。
它悄无声息地对准了正在拉弓的虞瓷。
姜莱的余光扫到那几团正在成型的蓝白色光芒,
脚尖点地,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
穿过地上的一众“吱哇乱叫”的杰作,滑了过去。
那「冰霜污染物」的冰锥还没来得及脱手,
姜莱就已经矮身钻到了它的侧面。
“噗嗤!”
黑色的粘液溅射。
“攻击:225。”
“破防攻击:50。”
“防御衰减失效,最终攻击:225。”
这是左手的「黄昏之刃」。
紧接着,不等「冰霜污染物」作出反应,
姜莱眼眸一沉,
握着「黄昏之刃」的手腕用力一扭。
「冰霜污染物」的颅腔内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音。
处于虞瓷对面,也看见了这边情况的林熹望莫名也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顶。
“攻击:225。”
“受防御衰减,最终攻击:185。”
姜莱右手的「残夜之刃」同样没入其中。
她几乎整个人都踩在「冰霜污染物」身上。
靴底与那泛着诡异白气的蓝色身体接触,
不断发出“滋滋”的声响。
姜莱握着双刀的手不断收紧。
没想到游戏进行到现在,「污染物」竟然也有了40点防御。
之前一直在「悼亡之锤」上镶嵌了「破防棱石」,
只知道「污染物」的防御是低于“50”的,
但一直不清楚具体的数值。
现在看出来了。
这些怪物就是高攻击高气血低防御。
「冰霜污染物」
「生命值:390/800」
双刀打出了“410”点伤害。
姜莱手上持续用力。
伤害提示不断跳出。
“攻击:225。”
“攻击:185。”
前后不过三秒,「冰霜污染物」的身体就无力地落下。
……
距离「腐骸污染物」越来越近。
它身上那些狂乱挥舞的断肢残骸也愈发清晰,
头颅上,密密麻麻的眼球同时兴奋地的瞳孔放大。
“云岫!”
姜莱话音未落,青灰色鞭影抽出!
「八岐软鞭」牢牢缠绕在「腐骸污染物」的手臂。
“唰”的一声,长鞭绷直。
姜莱没有任何犹豫,像风一样擦过京云岫。
两人交错,对视一眼。
京云岫点点头:“注意安全。”
姜莱一跃而起,在绷直的长鞭上一踩,
借力飞身跃向「腐骸污染物」的头颅。
这一切都发生在转瞬间。
京云岫握鞭的指节泛白,神情专注。
在「腐骸污染物」反应过来之前,长鞭又迅速收回。
上方,姜莱手里的「悼亡之锤」已经重新换成了「黄昏之刃」与「残夜之刃」。
同时,从黑色躯体里伸出的青白色手臂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
姜莱面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手腕一转,金色与暗芒一闪而过。
伴随着闷响,两把刀一齐没入「腐骸污染物」的头顶。
巨大虚影在姜莱身后浮现……
头部受到重创,
「腐骸污染物」冲刺的动作不得不停下。
其余几人赶紧趁机跑到沈青燃身边,
将他带离“案发现场”。
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毕竟,现在的沈青燃就剩下一丁点血皮儿,
而任何医疗道具的使用都需要时间。
要是还留在这里,
中途不小心除了什么岔子就糟糕了。
这样一来,营地城墙有个洞的好处也莫名体现出来了。
“安全了。”林熹望长舒一口气。
奄奄一息的沈青燃瞠目结舌地看着「腐骸污染物」:
“姜姐,锤式刀法第一人。”
林熹望扶着他,连连点头。
下一秒,只听沈青燃一声:“yue。”
虞瓷淡定地收回手:
“不好意思,用力过猛了。”
沈青燃被噎得直翻白眼,
那难吃到让人咩咩叫的「断骨增生丸」迅速在喉咙里化开。
他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差点就要掀翻他的天灵盖。
沈青燃嘴巴一张,下意识又要“yue”。
虞瓷眼疾手快并毫不留情地捂住了他的嘴:
“良药苦口。”
他神情无比真诚道,
“只有小孩子才会害怕吃药。”
“你已经是个大人了,要学会……”
虞瓷正苦口婆心地说着,林熹望突然拍了拍他的手臂。
他疑惑地转头看去,
发现小姑娘正在用那双无比澄澈的眼睛看着他:
“瓷哥。”
林熹望认真道,
“沈哥好像有点死了。”
虞瓷“大惊失色”但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手。
当时只顾着让沈青燃别吐出来了,
捂住嘴的时候没有留意到连鼻子都被捂住了。
沈·病号·青燃已经被憋得面色青紫了。
但……
当虞瓷松开手,「断骨增生丸」的味道彻底弥漫开来。
京云岫“噌”的一下站起来:
“我去帮帮姜莱。”
林熹望想说的什么,在吸了一口气之后又面如土色地闭上了嘴。
虞瓷原本要说出口的话也莫名变成了:
“你已经是个大人了,要学会自己找屎吃。”
好难闻。
这药是屎吗?
道具介绍上也没写会臭飘十里啊。
在虞瓷怀疑人生之际,
好不容易“劫后余生”的沈青燃这才拍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好半晌,他才缓过神来:
“你刚刚把药丸捅我嗓子眼里去了!”
虞瓷面不改色但屏住呼吸:“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的。”
沈青燃软绵绵地靠下去:“……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没有下次。”
他仰头看着天,眼神空洞:
“没有行医资格证……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