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在诸皇子中权势最盛,手段也最凌厉,朝堂上下谁不忌惮三分?
柳家竟是他的人,难怪有柳白加入,差点成为了灵剑大会,入围的存在。
张家老祖心头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
三皇子不简单,可是前辈同样是深不可测!
所以,他直接笑着摇头拒绝,道:
“柳家和三皇子的好意,我们张家心领了,张家目前这样挺好,暂时没有依附他人的想法。”
说着,他拱手致歉,不过言语却极为坚决。
三皇子固然权势滔天,可前辈对张家的恩情和底蕴,也不是谁都能比的。
张家好不容易在帝都站稳脚跟,若是给三皇子当枪使,只怕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张家老祖的直接拒绝,也是让柳家家主神色,顿时冰冷了几分。
显然是没想到,张家老祖居然会直接拒绝!
这可是三皇子的邀请!
在帝都,谁敢拒绝?
不过很快,他也是反应过来,眼神极为冰冷的盯着张家老祖,
“呵呵,老祖,我劝你还是三思为妙,张家如此有恃无恐,背后应该是有那位黑袍炼丹师撑腰吧?”
来之前三皇子就提过,张家背后可能站着一个黑袍炼丹师,如今看张家老祖这副有底气的模样,此事多半是真的。
而听到这话,张家老祖内心也是咯噔一下。
毕竟前辈就是黑袍炼丹师的事情,张家众人都是已经知道了。
如今这柳家不知为何,居然是知道了这个消息。
不过心中虽然有些震惊,不过他也是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当即定了定神。
正要开口,柳家家主冷笑一声,继续道:
“这个消息,三皇子已经知道了,如果张家识时务,投靠三皇子,慕容家那边,三皇子会出面安抚,不然,慕容家若是知道你们与黑袍炼丹师有关,只怕是张家必遭灭门之祸。”
说到这里,他的言语便是透着明显的威胁,似乎想从张家老祖的眼中,看到一丝慌乱。
慕容家可是五大世家之一,有化神大能坐镇,碾死张家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而慕容秀秀被黑袍炼丹师所杀,已经是闹得沸沸扬扬。
一旦慕容家知道,即便是有嫌疑,张家都是承受不住慕容家的怒火。
张家老祖眉头微皱,这个家伙竟然是威胁自己!
他心头顿时火起,却强行压了下去。
柳家家主这番话,分明是先给甜枣再亮刀子,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吃准了张家不敢拿全族性命去赌。
慕容家身为五大世家之一,有化神大能坐镇,的确是超然的存在,张家表面上难以抗衡。
这一点张家老祖心里清楚。
慕容家的名头,寻常势力连得罪的资格都没有。
若真让慕容家盯上,张家确实岌岌可危。
不过他相信前辈!
从前辈隐居张家至今,哪一次不是深不可测、化险为夷?
慕容家虽强,可前辈的手段他也见识过,绝非寻常修士可比。
信前辈,比信三皇子踏实得多。
所以,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缓缓摇头道:
“柳家主慎言,我们张家与黑袍炼丹师无关,凡事要讲证据,胡言乱语可不好!”
张家虽然是黑袍炼丹师有关,可是这件事情只有张家知道,其他人都是不知道!
“柳家在帝都也是有名气的势力,应该不至于胡言乱语,平白失了面子吧?”
张家老祖的语气也硬了几分。
没有证据的事,就是捕风捉影,就算闹到慕容家面前,也不能凭一句猜测就给人定罪。
柳家家主直接气笑了,冷声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我面前狡辩?柳白乃是被灭魂针所伤,那种法器,是慕容家特有之物!”
灭魂针,那是慕容家独门的歹毒法器,外人根本仿制不来。
柳白体内的伤他亲自查验过,铁证如山,张家还想抵赖?
张家老祖摇头,“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明白,对此事我也并不了解,不过张家与其无关。”
“柳家家主这般造谣生事,实在是无趣,你带着金石矿契约离开张家吧,张家不欢迎你!”
虽然这家事情,应该是与前辈有关。
不过无论如何,嘴上绝不能认!
说完,直接抬手送客,态度比方才更加冷淡。
柳家家主见此,也是没想到张家老祖如此不要脸,
“张家老祖,你好歹也是老辈修士,何必这般冥顽不灵?”
“若是老夫离开,今后张家别想再购买到任何金石,三皇子的面子,你们张家不卖,其他势力必然会给!”
既然张家这么不给面子,他也是不准备给张家面子,彻底撕破了脸。
金石是炼器的命脉,三皇子只需要一句话,整个帝都的金石商路,就能对张家彻底封死!
没了金石,张家就是断了爪牙的老虎,空有一身本事也施展不出来。
张家老祖皱眉,虽然前辈给了张家不少金石,够张家支撑相当一段时间,可是如果三皇子真的开口,其他势力可不敢得罪张家,张家必然坐吃山空。
整个帝都的金石,如果真的对张家关上大门,总有一天会耗尽库存。
这个威胁,确实打在了张家的七寸上。
不过投靠三皇子,也绝无可能。
前辈对张家恩重如山,张琪瑛能有今天,全靠前辈栽培,若是转头就投靠三皇子,不说良心上过不去,单说前辈的怒火,张家也承受不起。
“柳家主请回吧,这份契约,张家消受不起。”
柳家家主见此,脸上的冷笑越发冷酷起来。
他倒要看看,张家不给三皇子面子,没有金石供应,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于是,他也不加多言,直接拂袖转身。
等金石耗尽,张家迟早要回来求三皇子收留。
到时候必须让张家跪下来求自己!
柳家家主深吸口气,攥着那份没送出去的契约转身离去。
柳家家主离开之后,张家老祖眉头微皱,然后就看到李安从后院角落中走了出来。
张家老祖和柳家家主谈论的事情,他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