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演示,彻底征服了南疆军的两位最高统帅。
接下来的时间,王尚志和马孟招来了工匠营十多个资深匠人,围着阮清儿问东问西。
从弩箭的制造工艺,到弓臂的材料选择,再到部件的锻造要求。
阮清儿都一一作答,并且把完整的图纸给了他们。
忙碌了一天后。
晚上,大家自然是免不了好好的庆祝一番。
饭后,慕天歌正准备跟阮清儿促膝长谈,阮清儿便推门而入,还反手关上房门,並將门栓插上。
看著阮清儿的举动,慕天歌不禁嘿嘿一笑。
羊入虎口!
今晚必须吃掉她。
看著慕天歌的神色,阮清儿不禁娇羞地白了他一眼。
“快,让为夫抱抱。”
慕天歌张开双臂,笑眯眯的看著阮清儿。
“今天累坏了吧?”
阮清儿落落大方的走过去,顺势坐在慕天歌腿上,仰起小脸看着他。
“不累!”
她摇了摇头,脸上有少许的疲惫,更多的却是满足。
“能看到自己的东西被人认可,还这么重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慕天歌低下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今天表现得很好,为夫要好好奖励你。”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夫君,别闹!”
阮清儿呼吸变得急促,急忙按住他作乱的大手。
“嗯?”
“你……你先告诉我一件事。”
阮清儿咬着红唇,大眼睛里充满了强烈的好奇。
“什么事?”
“夫君,你快告诉我,姐姐是怎么回事呀?”
“她怎么半月不见,就变得那么漂亮了?”
慕天歌一听这话,差点没笑出声。
果然,还是没躲过这个话题。
阮清儿见他不说话,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你看嘛,她的皮肤比以前还要好,又白又亮,整个人看起来都……都水润润的。”
她努力地想着形容词。
“还有还有,她看你的感觉也不一样了,以前是凶你,现在……现在是.....”
“哎呀,反正就是不一样了。”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怎么形容。
说着,她脸上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清儿也要!我也要变得那么漂亮,我也要水润润的!”
慕天歌看着她那天真又嫉妒的模样,一抹坏笑浮上脸庞。
他凑到她耳边低语。
“真想知道?”
“嗯。”阮清儿心痒得不行,想也不想地点头。
“行吧,那为夫就告诉你。”
他脸上的笑意更玩味了。
“原因就是......为夫私下里教你姐姐做了一种.....一种.....嗯,养颜体操!”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只要坚持做这个养颜体操,再配合一种叫做养颜精华液的药物。”
“包管你脱胎换骨,变得像她那般水润漂亮。”
养颜体操?
养颜精华液?
阮清儿眼睛大亮,脱口而出,“真的?”
“为夫何曾骗过清儿!”慕天歌信誓旦旦。
“夫君教我,我也要学养颜体操。”
阮清儿迫不及待道,“还有养颜精华液,我也要吃。”
“好啊。”
慕天歌唇角一勾,搂著阮清儿的腰,便开始不老实起来。
“夫君,你干嘛!”阮清儿捉住他的手,满脸疑惑。
“干嘛?”慕天歌邪魅一笑,“不是清儿自己说的要学养颜体操吗?”
“啊!”阮清儿俏脸一下就红了,羞涩问道:
“该……该不会又是那种推拿吧?”
“当然不是。”
慕天歌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阮清儿的耳垂,引得她情不自禁的一阵颤栗。
“这个体操,是要我边做边教的,必须得一起做。”
必须得一起做?
阮清儿再天真,此时也明白过来被这个大坏蛋给耍了。
“不要!”她突然挣脱慕天歌怀抱,站起身,又羞又气地退开两步。
“夫君,你太坏了,又骗人家。”
“骗?”慕天歌长臂一展,又把她轻松拉回,跌坐到自己腿上。
“我可没骗你,为夫我可是句句属实。”
说着,他大嘴不由分说就吻上了阮清儿的香唇。
“唔唔……”
阮清儿拼命想要摆脱慕天歌的嘴唇,但慕天歌死死抱住她,让她根本没机会逃离。
在慕天歌的霸道热吻下,阮清儿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
最终,阮清儿完全放弃挣扎,並主动回应慕天歌的热吻。
自己不是早就是他的人了么?
能将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心爱的男人,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阮清儿心中又是羞涩又是幸福,隱隱之间,似乎还有期待。
想著想著,阮清儿终於勇敢的睁开眼睛。
眼前这个男人,是他的夫君,他的爱人。
给他吧!
姐姐那么刚烈的女子,不是都沦陷了吗?
自己还在坚持什么呢?
再坚持,夫君就要被姐姐抢走了!
阮清儿在心里说服着自己。
感受到怀里小女人的配合,慕天歌精神大振,手上的动作变快了。
他一边吻,一边将阮清儿身上的衣衫一层层地剥去。
阮清儿再次羞得闭上了眼睛,任由慕天歌施为。
慕天歌抬手抚上阮清儿的娇躯,凑到她耳边低语。
“咱们的孩子,肯定会和清儿一样,又聪明又可爱。”
听到生孩子这句话,阮清儿脑子里一阵发懵。
孩子?
和夫君的孩子?
我还有好多机关没造,好多图纸没画呢!
就要当娘亲了?
不行不行!
想着想着,阮清儿娇躯一颤,羞恼地捶打了慕天歌胸口一下。
“你这个混蛋,天生就是个色胚?”
她羞愤的瞪著慕天歌,恨不得咬这混蛋两口。
“谁要给你生孩子了!”
慕天歌抓住她的小拳头,吧唧亲了一口,满脸坏笑。
“不想生也得生,进了慕家的门,这点觉悟必须得有。”
“谁让我们家清儿这么迷人。”
慕天歌嘿嘿一笑,不再给阮清儿说话的机会。
他再次吻上阮清儿火热的红唇。
房间里的温度急剧升高。
正在这时。
咄、咄、咄!
房门被重重敲响。
“夫君,在吗?”
门外响起陈千秀急切的清冷声音。
“王叔找你,有十万火急的大事。”
慕天歌瞬间一脸黑线,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我.......操!
尼玛啊!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
慕天歌心头顿时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