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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大年初一的拜年,方教授的震撼猜

作者:君生而不凡字数:3.5千字更新时间:2026-05-11 18:00:16
第536章大年初一的拜年,方教授的震撼猜

大年初一。

天刚蒙蒙亮。

远处村子里已经响起了零零散散的鞭炮声。

何大强是被院子外面的动静吵醒的。

不是鞭炮。

是脚步声。

很多人的脚步声。

还有小孩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被大人呵斥了两句又安静了。

他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旁边。张雪兰已经不在了。灶房那边飘来一股饺子的香味儿,锅盖磕碰的声音叮叮当当的。

何大强披着棉袄走到院门口,往外一看。

愣住了。

村口到他家这条路上,黑压压的全是人。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

有的拎着腊肉。有的提着一篮子土鸡蛋。有的抱着一捆自家晒的红薯干。还有个老太太手里抱着一只大公鸡,那鸡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跟要上刑场似的。

两个穿着开裆裤的小娃娃被大人牵着,手里攥着几颗花生糖,走一步掉一颗,走一步再掉一颗。

赵含含走在最前面。

穿着昨晚那件鹅黄色羽绒服,手里拎着一袋子炒瓜子。

“大强哥!大年初一给你拜年来了!”

她身后的老刘婶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何老板!新年大吉大利啊!”

然后整条路上的人全跟着喊了起来。

“何老板新年好!”

“大强兄弟恭喜发财!”

“给何老板拜年了!”

噼里啪啦的,比鞭炮还热闹。

何大强靠在门框上,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去年的大年初一。

他一个人缩在这间破院子里。

冷锅冷灶。连个饺子都没吃上。

那时候全村的人从他家门口路过,连个眼神都不给。何宏昌还特意绕到他家门口骂了几句“穷光棍”。

现在呢?

全村老少排着队来拜年。

连何宏昌的老婆李萍都夹在人群里,笑得比谁都灿烂,好像之前那些事儿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这人情冷暖,变得比翻书还快。

不过何大强没有生出什么矫情的感慨。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自古以来就这样。

他只是把棉袄的扣子系了系,冲着院门口喊了一声。

“小花!出来招呼人!”

何小花穿着一身新红袄从屋里跑了出来。

头上扎了两个红绒球。

脸蛋冻得红扑扑的。

“来来来!叔叔婶婶们新年好!进来坐!”

她一边喊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往小孩子们手里塞。小孩子们眼睛都亮了,扑过来像抢似的。

“姐姐再给一颗!”

“我也要!”

“哇,大白兔的!好大一颗!”

院子里一下子挤满了人。

笑声。吆喝声。小孩子的尖叫声。混在一起,把这个小院子闹得跟赶集似的。

张雪兰端着一大盆热腾腾的饺子从灶房里出来。

“来的都是客!都尝尝!大年初一的饺子,咱家自种的大白菜馅儿的!特别鲜!”

她本来想说“灵气白菜”,话到嘴边硬生生给拐了回来。

何大强在旁边咳了一声。

张雪兰冲他吐了吐舌头,赶紧把饺子盘子往桌上一放。

村民们一个接一个地往嘴里塞饺子。

吃第一口的时候,每个人的表情都差不多。

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眼睛亮了。

“嚯!这饺子咋这么鲜啊!比我家那白菜饺子好吃一百倍!”

“我活了六十多年没吃过这味儿的白菜馅儿!这是啥品种?”

“雪兰啊,你这白菜种子还有没有?给我几颗!我也种!”

张雪兰笑着摆手。“不行不行,商业机密!不告诉你们!”

老刘婶嘴里嚼着饺子,含含糊糊地说:“难怪清远大饭店抢着要何老板的菜。就这味儿,别说十倍价了,一百倍也不亏啊。”

旁边的老孟头一边啃饺子一边点头。

“何老板,你就偷着乐吧。咱全荷花村跟着你算是跟对人了。”

何大强站在院子角落里,抱着胳膊看这一切。

大黄蹲在他脚边。小白卧在另一侧。

一人一虎一狼。

像三尊门神一样。

村民们经过大黄身边的时候,原本还有点发怵。毕竟那可是一头成年的东北虎。

但大黄今天心情好。

它甚至用尾巴扫了扫一个凑过来的小丫头的手。

小丫头先是吓了一跳。

然后大着胆子伸手摸了摸大黄的脑袋。

大黄眯了眯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

“妈妈!大老虎让我摸了!它还打呼噜呢!”

全院子的人哄堂大笑。

赵含含走到何大强身边,压低声音。

“大强哥,镇上今天也消停。全镇的人都知道荷花村何老板是大善人,年前发了一百三十万的年终奖。你现在在清远县的名声,比县长都响。”

何大强瞥了她一眼。

“别瞎说。”

赵含含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哪是瞎说。连我爸过年打电话回来都说了,让我跟着你好好干。”

拜年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多。

院子里堆满了各家送来的年礼。

腊肉挂了一排。土鸡蛋装了三箩筐。红薯干堆了小半墙。还有几瓶自酿的苞谷酒、一只活鸡和两条熏鱼。

何大强让何小花把东西都归拢好。

然后走到后院。

冬天的荷花山白雪皑皑。松树上挂着厚厚的冰凌。远处的水库像一面白色的大镜子。

但何大强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

山顶靠南面的那一片坡地上,积雪明显比别的地方薄了一大截。

有几块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深褐色的土壤。

土壤上还冒着一层淡淡的水汽。

像是有人在地底下烧了暖气似的。

何大强知道这是灵气在作怪。

蛟龙灵脉辐射的范围已经扩散到了山顶。地底下的灵气浓度太高,直接把冻土给暖化了。

照这个速度下去,开春以后整个荷花山怕是要比外面的山提前半个月进入生长期。

到时候满山遍野全是灵植。

方德海要是知道了,估计又得疯。

与此同时。

水库大坝下面的简易检测棚里。

方德海一夜没睡。

不是失眠。

是兴奋得睡不着。

昨晚年夜饭上的那碗药酒,把他搞疯了。

他是省农科院搞了三十年水生微生物研究的资深教授。国家级课题主持人,在国内核心期刊上发表过几十篇论文。

什么酒该什么味,什么药材泡出来该是什么色,他闭着眼都能分辨。

但昨晚那碗酒。

太不对劲了。

喝下去的瞬间,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一股温和的暖流从头到脚冲刷了一遍。

冻了一冬天的膝盖不疼了。

老腰不酸了。

连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视力好像都清晰了一点。看检测棚门口那棵松树上的冰凌,以前只能看到一团白,今天居然能看清每一根冰棱的纹路。

这不正常。

非常非常不正常。

任何已知的中药材泡酒,都不可能产生这种即时效果。

所以他回到检测棚以后,做了一件疯狂的事。

他把酒碗底残留的那一小口药酒用指甲刮了下来。

用移液管吸了0.05毫升。

滴入了水库微生物的标准培养液里。

然后他把培养皿放在便携式显微镜下面。

裹着军大衣。

等了两个小时。

凌晨四点的水库大坝上,风嗖嗖地往检测棚里灌。方德海冻得直哆嗦,但眼睛一刻都没离开显微镜的目镜。

两个小时后。

方德海看到了显微镜下的画面。

他的手开始抖。

不是冻的。

是吓的。

微生物的分裂速度暴涨了。

不是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那种涨。

是四十倍。

整整四十倍!

那些原本需要二十四小时才能完成一个分裂周期的标准菌落,在药酒残液的刺激下,两个小时不到就完成了一轮完整分裂。

而且。

分裂出来的新菌群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蛋白质折叠结构。

方德海活了五十多年,搞了三十年微生物。

从来没在自然界中见过这种结构。

它只存在于理论模型里。

只存在于那些天马行空的假设论文里。

从来没有被任何一台显微镜真正拍摄到过。

从来没有。

直到今天凌晨四点。

在清远县大丰镇荷花村的一间破检测棚里。

被一滴不起眼的药酒残渣催生了出来。

方德海摘下眼镜。

揉了揉发红的眼眶。

手指还在抖。

他知道自己不是眼花。

也知道自己没有搞错实验步骤。

那个穿着棉袄、成天在泥地里种菜的年轻人。

那个被全村人叫“大强”的山里汉子。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家灶房里随便泡出来的一坛酒,怎么可能有这种效果?

方德海的脑子里疯狂转动着各种可能。

古方。

只有古方能解释这一切。

传说中失传千年的那些逆天药方。

什么“续命灵酿”。什么“返老还童汤”。什么“不老金丹方”。

以前方德海觉得这些都是扯淡。

但现在。

他手里这0.05毫升的残液告诉他——

也许不是扯淡。

也许真的有人掌握了那些失传千年的秘方。

而那个人就住在他隔壁。

方德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他把培养皿上的标签撕了。

把实验记录本上那一页纸扯了下来,叠了三折,塞进了贴身的内衬口袋里。

从今天起。

这个秘密。

烂在肚子里。

谁问都不说。

省农科院的院长来了也不说。

打死也不说。

然后他拿出了另一本全新的田野笔记。

翻到第一页。

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四个字:

“绝密。勿阅。”

写完以后。

方德海把笔放下。

透过检测棚的塑料布往外看了一眼。

远处的何大强家里还传来隐隐约约的笑声和鞭炮声。

方德海推了推眼镜。

嘴角弯了弯。

“何大强啊何大强。”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这大腿,我方德海这辈子算是抱定了。死也不撒手。”

后院里。

何大强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我?”

他搓了搓鼻子。

伸了个懒腰。

拜年的热闹终于过去了。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大黄趴在门口打盹儿,小白在墙根底下舔爪子。

何大强想起年前就计划着开春后给暖池里的霜雪莲分株的事。

新的一茬分蘖应该长得差不多了。

该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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