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爷子连夜乘坐内部专机返回了燕京。
在这个位于整个华国权力与财富绝对顶点的圈子里,一个半只脚已经踏进骨灰盒的顶级大鳄,突然红光满面,健步如飞地出现在燕京的高干病房大楼里,无异于引爆了一颗千万吨级的核弹。
“老萧……你这……你这是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了?!”
几个和萧老爷子级别相当,每天都要靠各种进口靶向药和昂贵仪器吊命的顶级老总和退休高官,看着在病房走廊上虎虎生风地打着太极拳的萧老,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
要知道,萧老之前的病情,可是燕京所有顶级医疗专家联合会诊后判定“神仙难救”的。
可是现在,检查报告显示,萧老体内的衰竭器官不仅完全恢复了活力,甚至细胞的端粒都出现了逆龄的征兆。这哪里是治病,这简直就是返老还童!
“萧老哥!救命啊!我这肺癌晚期,每天疼得生不如死,求老哥指条明路,那位活神仙到底在哪里?我愿意出一半身家……不!全部身家!”
“萧老,只要您肯透露神医的下落,以后在燕京,您萧家的事情就是我李家的事情!”
一时间,整个燕京最顶层的圈子彻底疯狂了。
无数掌握着惊天财富和权势的大佬,眼睛血红,纷纷动用所有的关系网,拼了命地打听“省城青石镇荷花村”这个名字。
而身处风暴漩涡中心的侯震,此刻在省城的办公室里,电话已经被打爆了。
“侯总,我是燕京赵家的……只要您能帮我引荐何先生……”
“侯总,省里一把手想托您问问……”
侯震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看着桌子上堆成小山的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心里既是狂喜又是深深的恐惧。他现在不仅是省城地下圈子的无冕之王,更是成了这些顶级大佬眼里唯一能接触到活神仙的中间人!
但他根本不敢替何大强答应任何事情。
“对不起,各位首长,各位老总。不是我不帮忙,何先生脾气古怪,闲云野鹤。没有他的允许,我侯震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去打扰他老人家的清修啊!”
侯震挂断了电话,转头拨打何大强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侯震苦笑了一声。外面那些权贵为了找何大强,已经疯狂到了愿意拿半个集团的股份来换一个排队名额的地步,而这位正主,竟然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此时的荷花村。
何大强确实把手机关机了,因为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大强,王老板那边的工程队一大早就进村了,几十台大型挖掘机和推土机,从镇上一直排到了咱们村口。看那架势,是要把那条烂泥路彻底翻新,直接修成最高标准的双向四车道柏油路啊!”
罗大力兴冲冲地跑进院子,脸上满是激动。
这是荷花村几十年来最大的喜事。要想富,先修路,这条路一旦修通,荷花村就彻底活了。
“修个路而已,看把你激动的。”何大强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背心,手里拿着一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正蹲在院子里的一口大水缸前磨刀。
“霍霍”的磨刀声在院子里回荡,充满了无比接地气的农村烟火味。
“今天是个好日子,去,把后山猪圈里那几头最大的黑土猪都给我绑了。再去百药园里,挑那些长得最好的变异蔬菜,摘它个几百斤下来!”
何大强用大拇指试了试杀猪刀的锋刃,嘴角勾起一抹豪迈的笑意。
“含含姐,你去村委大喇叭广播一下。”何大强转头对正在帮忙洗菜的赵村长说道,“今天中午,我何大强在村口的大榕树底下,大摆流水席!全村男女老少,只要是喘气的,全都来吃席!”
“好嘞!我这就去!”赵含含兴奋地摘下围裙。
不到半个小时,整个荷花村彻底沸腾了。
村口那棵百年大榕树底下,很快就支起了十几口足以容纳两三个人洗澡的超级大铁锅。
底下的柴火烧得劈啪作响。
那三头经过太岁灵液和高级中药渣喂养出来的黑土猪,肉质紧实,泛着诱人的暗红色光泽,被切成一块块巴掌大的红烧肉,下到了锅里。
“呲啦!”
伴随着葱姜蒜在热油里爆香的声音,几十斤极品黑猪肉翻滚在浓郁的酱汁中。
徐晓静和张雪兰带着村里几个做饭好手的大妈,把从百药园里刚摘下来的变异大白菜,变异西红柿和萝卜,毫不吝啬地切成大块,扔进了铁锅里一起炖煮。
那些蔬菜本来就是吸收了阴阳大阵灵气的极品食材,平时随便拿出哪怕一根萝卜去省城的高级餐厅,都能卖出几千块的天价。现在却像普通的农村大锅菜一样,被何大强按吨往锅里倒。
半个小时后。
一股格外霸道,浓郁到了极点,甚至能让人灵魂都跟着颤抖的肉香和蔬菜清香,混合在一起,顺着山风,瞬间飘散了整个荷花村!
“咕咚……”
正在村口开挖掘机的那些省城工程队的司机们,闻到这股香味,肚子瞬间发出了雷鸣般的抗议。他们这辈子吃过的高档酒店也不少,但从来没有闻到过这种光是闻着就能让人流口水的香味!
“我的天……那大锅里炖的是什么神仙肉?这也太香了吧!”
“我感觉闻一口这香味,我这腰肌劳损都不疼了!”
不仅是他们,村里的那些老人,小孩,甚至连村尾的大黄狗们,全都眼巴巴地围在了一口口大铁锅旁边,拼命地咽着口水。
何大强穿着背心,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铁勺,在翻滚的肉锅里搅和着,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
什么燕京大鳄,什么省城顶级权贵,在此刻的何大强眼里,根本比不上这一锅热腾腾的杀猪菜。
“都别急啊,人人有份!今天管够!”
何大强一挥大铁勺,“开席!”
就在荷花村沉浸在淳朴热闹的大锅饭流水席中时。
村口那条刚刚被推土机压平的土路上,突然出现了一道十分诡异的风景线。
在滚滚的黄沙尘土中。
十几辆迈巴赫,劳斯莱斯,甚至还有几辆挂着燕京绝密牌照的红旗轿车,像是一群疯了的野马一样,不顾底盘被刮花的危险,排着长长的车队,疯了似的朝着村口的大榕树方向疾驰而来。
燕京和省城的那些顶级大佬们。
闻着味儿,来抢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