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了这边的事儿,萧莫愁和那个女徒弟俩人在祖坟这边待着,再怎么滴这个节骨眼儿上林家祖坟这边不能缺人。
我跟方别俩人还是决定去叶老头的村子看看,主要是我想跟叶老头再见一面。
实话实说,我对叶老头没有什么坏印象,每个人的立场不同,方别因为是玄门弟子的原因,对这个戒备那个忌惮的。
但是我不一样,不管是九鼎会还是神调门我都没有太大的感觉,所以叶老头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我“比较尊敬”的长辈,还是跟秦先生有关联的人,更请我喝过那种级别的玉液琼浆。
可以说,如果他不是什么倭国人或者是宝岛留下来的敌特,只要不损害民族大义,我觉得我都能接受他对于种仙观的觊觎。
这世上哪有什么纯粹的好人还是坏人啊?
就连王家的先祖那个王朝奉,他卖风水堪舆图,甚至能忽悠的清廷给钱给银子来让他主持种仙观这种明眼人一看就会觉得荒唐的项目,我也不觉得他有多恶,能吃这碗饭并且把骗局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只能说明人家有本事。
我对他的反感,只是因为他用骗术把那些不相干的人迷晕活埋了——有本事你骗这些人真的心甘情愿被你种,用迷药这种下三烂的招数,一下子就拉低了自身的档次。
事实证明,方别是对的,叶老头没有从水库里面出来,也不在村子里面的房子里住,我找他的邻居问了问,都说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见叶老头了。
最后一次见他,还是三天前,他扛着那个捞尸的羊皮筏子去了水库,别人问他去干嘛,他说是去下网捉点鱼吃。
这边的人很多也都认识我,在他们眼里我就是搬倒了河霸李大彪的人,对我十分客气,一边跟我说话一边还邀请我去家里坐坐,我推脱了一番,对他们说我担心叶老头的身体,一个孤寡的老人在家里几天没出门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我本身是想以此当借口把门撬了,结果村民们很热情,说林小先生你说的对,这叶老头万一是出什么事儿了呢?
于是还没等我出手呢,邻居就有人砸了叶老头大门上的锁,砸完了之后他们却不敢进院子,我问为啥,他们都对叶老头印象不好,他自己是个捞尸人的事儿就足够阴森了,住的房子还是清朝时候遗留下来的老房,屋子里还常年放着一个棺材。
加上叶老头本身性格上的问题,他一向独来独往也不爱说话,加上长的看起来不像好人,大家都觉得他身上有一股阴气死气,甚至他们村子里的人对他的印象差到什么程度呢,小孩子们都叫他鬼大爷,说他的房子是鬼宅,小孩儿晚上放学从他的门口过都得没命的跑,生怕跑的慢了就被这个鬼大爷给拽住脚脖子了。
这种事儿在乡下很常见,那种独居的老头老太太,特别是住在那种阴郁地方又不爱笑的老头老太总会给人一种邪乎的感觉,再加上许老头的职业,让人产生联想也很正常。
他们不进去,倒也省的看到有些东西麻烦,进了院子之后,看到里面那古香古色的建筑造型,我不由的想到了上次跟叶老头把酒言欢的场景,推开了堂屋的大门,堂屋里面的棺材已经不见了。
李大彪的事情解决之后我其实想过来一趟,却因为琐事缠身一直没来,那口棺材应该是已经葬掉了,堂屋里面的陈设和摆放也很简单,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东侧的偏房,是叶老头的卧室,里面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柜子,一张床,地上还堆着一些凌乱的脏旧衣服,除了屋子里面有很重的老人味儿之外这跟普通的乡下老头卧室没有什么区别。
出来之后,我俩想进西厢房看看,推了一下没有推开,这玩意儿竟然还上了锁,我想一脚把门踹开,方别摇了摇头道:“算了,如果我是他,我也不会在这里留下任何的线索的,这帮潜伏下来的人,不管是隶属于哪一方面的势力,都经过十分精良的训练,不会犯这种最基本的错误。”
“要不是你当时一直怀疑他是神调局的人,听我的上去直接拽住他问个明白,现在也不至于有些东西还搞的云里雾里的,乡下老头老太太哪有在堂屋里面的房子还锁这么严实的?看一眼又不会有什么损失。”我道。
“我只是觉得,破坏别人的锁这种行为...”方别挠了挠头。
“又不是你我干的,是村民们关心他砸的锁。这是做好事儿。”我笑了一下,直接就扭断了那形同虚设的门,拧开之后,推了一下没有推动,在这道门的里面,似乎还有一道门,门还没开呢,一股非常强烈的香火味儿就传了出来。
这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太对劲儿,这是一道普通的木门,木门后面还有阻挡,而且房间里面传出来香火味,明显是里面供奉的有东西,我赶紧用力的又推了两下还是没推动,直接用手一拉,把整个木门连着门框都给拽了下来。
这才看到,木门后面,还有一道铁门,这道铁门是焊接而成的,我用手敲了敲,发现这个铁门的厚度还很厚,我直接运转道炁在上面推一下,结果这么一推纹丝不动,而且不是那种很硬的纹丝不动,而是好像你很重的一拳头直接打在了棉花上一样,力并不能受在铁门上,而是被吞噬化解。
“这门有古怪。”我道。
“我来试试。”方别走上前来,也是运转金色的道炁开始往上面推了一下,推完之后,他缓缓的摇了摇头道:“确实是有问题,应该是在里面布了什么阵。”
“门上有阵,墙上又没有。”我直接说道,说完,我直接一拳头砸在了门边上的墙上,这种老实的青砖十分坚硬,我的手上一阵生疼,但是在我全力一拳的打击下青砖也粉碎了不少,这次方别没有什么道德包袱了,他也主动过来帮忙,我们俩临江镇最帅最年轻的修士,竟然在这里拆起了墙。
随着墙面的破裂,那香火味更浓,伴随着那香火味之外,就在这个时候,方别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道:“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