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金丹元婴炼神这些阶段,最后才是飞升,所以道门的本职工作并不是研究术法,而是炼气让身体经历一个一个阶段的蜕变最后羽化成仙。
当然,还有一个附加也可以说是自来的作用就是,一旦修出后天道炁,自身的后天道炁就能滋养先天本元,加上打坐养生的秘法加持,所以有道炁的人,往往寿命会长一些。
就拿王建民来说,如果他现在得到了我的道炁,或者是自己修出了道炁,这后天道炁能对身体阴阳五行进行调节,不说让他百病皆消生龙活虎了,起码也能让他延长几年寿命。
所以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来要看,立马引起了我本能上的警觉。
但是我也觉得,他应该没有那个本事,黄皮子当时是想勾引我说出口谶再来个人工呼吸嘴对嘴,我这个距离王建民总不能隔空给我来个吸星大法才是。
为了保险起见,我先是运转道炁在眼睛上,然后右手运气保持战斗的准备,左手撑起,已经变成红色的道炁在我手中凝结。
“结莲。”我低声道。
红色的道炁在我手中结出了跟林家庄棺材里面的气运金莲一样的莲花,红色的莲花也煞是好看,我轻轻的对着它吹了一口气,红莲的莲花花瓣一片一片的剥落。
“果然是好东西啊。”王建民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红莲,直到我收回了手敛起了道炁,他这才意犹未尽的叹了口气道:“林远,这个东西本身该是我的,便宜你小子了。”
“呵呵。”我冷冷的笑道。
我早就知道他一直对付我的原因,除了嫉妒之外,他觉得属于我的因果,就应该是他的。
“你笑什么?你觉得我很可笑对吗?往近了说,如果不是我当年介绍秦先生给你看你身上的事儿,你偷吃倒头饭早就把自己吃死了!秦先生对整个临江镇有感情,临江镇所有吃阴阳行当这碗饭的,除了我谁有真本事?秦先生给我那本书,不就是想收我当传人?给我那道符,不是让我感情符咒上的道炁?”他激动的说道。
因为激动,整个人直接咳嗽了起来,眼睛因为充血变的通红。
“虽然不想跟你争辩,但是我建议你别这么激动,别一口气没上来气死了再怪到我头上。”我笑道。
“你不会觉得是因为你的人品,秦先生最后才选中你的吧?林远,要以成败来论的话,你成了说什么都有道理,可人品情商?别人不知道你,我还能对你不够了解?你就是一个愣头青,你所谓的狗屁正义,不过就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罢了,以往干白事儿的时候,你看到那些晚年凄惨甚至受虐死的老人,都要任性妄为的说两句,你以为就你高尚就你伟大?别人都不知道那些老人的孩子不孝顺?老祖宗说的久病床前无孝子,人性哪有绝对的善恶?退一步说,咱们干白事儿的,跟人非亲非故,就你非得说几句怪话?不是有我的面子在,那些主家又觉得你年纪轻懒得跟你计较,多少次你都得挨打你忘了?”王建民气的捣着拐棍说道。
“老人们就活该到了那岁数被嫌弃对么?”我反问道。
“活了一辈子到头了!谁能真的贴心的在身边照顾?!”王建民道。
“哦,那父母在他们小的时候不擦屎擦尿他们能长大?我知道说了没用,说了显的我没有情商,别说小时候了,就是现在我遇到这种我照样说,咋滴?”我直接说道。
在别人面前,特别是在方别老天师他们面前,我总是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半只脚跨入修行世界的人了,多少有点端着修行者的“架子”。
可在王建民这里,我瞬间回到了真我,小时候他因为这些骂我我不敢反抗,心里总是觉得自己没有错,这会儿了我还惯着他作甚?
我从小还真的就看不惯那些说别人家也这样的,有好的你咋不比,专门跟差的比呢?
谁没有老去的一天?
哪个老人,没有意气风发的少年时光,没有扛起整个家庭的中年岁月?
“幼稚,就拿高家的事儿来说,他的母亲本身就没几天可活了,拿最后的几个月阳寿来续上自家的气运,我相信这世上绝大多数的老人会答应吧,你为什么就非要破坏呢?”他的眼神逐渐变的阴郁。
高家的事儿,也一度让我怀疑自我,特别是高母因为被我救了反而临终前都要诅咒我这事儿让我心里十分不得劲儿。
“当爹娘的愿意为孩子死,我认可,可是孩子能接受为了改运献祭母亲这事儿,我算是开了眼了,但是就算我能理解孩子拿母亲最后的时光来献祭,可你构建那个风水局,要借所有抬棺人的阳气,还要活人的性命来红白撞煞逆转阴阳献祭,你就不觉得阴损?”我道。
可能是我这句话说的底气不是很足,王建民又是一个非常能言善辩抓住主要矛盾的人,他冷笑道:“借抬棺匠的气运没给钱?买那个秘书的命没给钱?别说什么没有提前说的屁话,给的那个价钱大家都知道这件事里面必然有风险,接了钱就是愿意承担风险!”
“你还是一点没变啊。”我道。
“被我说住了对吧?知道我为什么当时不传你秦先生给我的那本书了吧?除了当时我觉得你就是个短命鬼之外,还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我知道你是个没有任何情商的愣头青!如果不是你运气好得了道炁,你如果只是一个单纯只会风水术的风水师,你知不知道你早就已经死多少回了?高家不会放过你,保发集团也不会放过你!住建局的刘见山也不会放过你!你自己算算,你得了这道炁才多久,黑的白的你得罪了多少人?没有这道炁,你死了多少回了?”他冷笑着质问我。
激动的直拿拐棍捣地。
“你对我最近的经历倒是很了解啊。”我苦笑道。